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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夏天,我和所裏的王副所長去山城重慶出差,住在市中區的一個賓館裏。住下的當天晚上,就有人打電話進來問要不要小姐服務。當時我在沖涼,老王接的電話,當然一口回絕,并立馬把電話挂掉。我洗完出來時他嘴裏還在嘟囔∶“把我當什麽人了,真是不知廉!”我心裏想∶“假正經,在火車上背着我買了本黃書,看了不隻一遍,還用報紙把書包起來。實際上你巴不得讓小姐服務呢!” 過了兩天,我的兩個大學同學強和剛來看我。他倆一個在一家公司搞銷售,另一個在同一公司做采購,都是“江湖上”的人物。晚上,我們三個吃火鍋、喝啤酒,聊起大學生活,十分暢快。 大概九點左右,酒足飯飽,我想回賓館休息,強說∶“時間太早,我們去卡廳唱歌吧。”剛也說∶“走吧,柳公子,見識見識我們重慶的卡廳。”我想∶卡廳不就是卡拉OK廳嗎?我們所裏就有,但音響效果不太好。我們也在其他地方包過場,當然環境比所裏好。去就去吧! 坐上出租車,走了大約半小時,到了一個我至今不知何處的地方。下了車,七拐八拐,兩人把我帶到了一個小樓上,裏面很暗,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适應裏面的光線。裏面大約有七十平米,長方形。進門左手是一個很小的吧台,正對門口有幾排火車廂座位,其左邊是一個很小的舞池。最裏邊用屏風擋住了,看不清,門口坐了三四個女子。 一進門,老闆娘(小姐都稱之爲niangniang,我不知這兩個字怎麽寫)十二分熱情迎上來,老闆娘很年輕,也很漂亮。顯然,強、剛都是這裏的熟客,剛指着我對老闆娘說∶“我朋友第一次來,給他找一個好一點的小姐。”老闆娘真熱情,馬上上來牽着我的手,嘴裏說∶“沒問題,沒問題。”把我領到了火車廂座位上,馬上就有小姐端了兩杯茶和一盤瓜籽過來,又點燃了一根小蠟燭放在桌子上。 一會兒,老闆娘領了一位小姐過來(以下稱爲A小姐)。雖然光線很暗,仍能看出這個小姐挺漂亮的,瓜子臉、櫻桃嘴,披肩長發,穿着一件淺色無袖連衣裙。我坐裏邊,A小姐坐外邊,中間隔了有十幾公分,我們就開始随便聊聊。她講四川話,我說普通話,有點别扭,還好我能聽懂一些四川話。 過了一會,強樓着一個小姐跳舞經過我們身邊,看見我們這樣,便停下來對A說∶“你幹多久了?怎麽這麽做?”說着,他把A小姐往裏邊推,緊靠在我身上;然後拉我的左手摟着A小姐的肩,搬起A小姐右腿放在我的左腿上,又拉我的右手放在A小姐胸脯上。 本來我還挺自然的,給他這麽一弄,我的老二(不用我解釋吧)一下子就挺起來了。A小姐的右腿剛好壓在上面,她感覺到了,伸出右手摸了摸,笑着說∶“好硬哦!” 各位,我柳之下惠除了自己的老婆,從來沒有碰過别的女人,雖然夢幻裏想過,但就是有賊心沒賊膽,何況今天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理智的驅使下,我撤回雙手,扳回她的腿,趕緊低頭喝茶。 A小姐倒很大方,說∶“大哥是第一次吧?怕什麽,随便玩玩嘛,我們跳舞吧。” 我們進了舞池。開始我很正規,很标準的國标姿勢。可看看邊上的正在跳舞的強,就是緊緊摟着小姐的腰,貼着小姐的臉,慢慢地晃,哪是在跳舞啊?!看着看着,我的手有點松了。 那A小姐很機靈,順勢貼到了我身上,先摸了摸我依然高昂的老二,嫣然一笑,然後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腰,我别無選擇,隻好摟着她的背,我們就這樣随着音樂的節奏在舞池裏晃着。經過一個座位時,我看見剛正抱着一個女孩在親吻,一隻手還伸進女孩的裙子裏。我的心怦怦跳的厲害,腦子裏有些恍惚。 一曲罷了,我們回到了座位上,我還保持着禮節,讓A小姐先坐,我坐在外邊,我們都沒說話,就這麽乾坐着。我去上了趟廁所,見鬼!尿撒完了,老二還在挺着。 這時,我的兩個同學一起過來,剛拉起小姐去跳舞,強坐在我邊上問∶“你以前沒玩過?” “從來沒有,來之前怎麽不告訴我?” “在重慶,‘上卡廳’的意思就是玩小姐。我告訴你,這裏很便宜,素的隻要50元,葷的100元。” “什麽意思?” “素的就是随便摸,哪裏都可以摸。葷的就是打炮,打炮懂嗎?” “我懂我懂。”心裏想,多虧還看過黃刊。 “想打炮就到裏邊。屏風後面有很多隔間,進去後把簾子放下,别人就知道裏面有人了。” “被警察抓了怎麽辦?” “放心,絕對安全。” “惹上病怎麽辦?” “這你放心,我們對老闆娘很了解。她這的小姐既沒有粉妹兒,也沒有帶病的。你既來了,放開一點兒。” 強一離開,剛馬上把A小姐送了回來。大概剛對小姐做過工作了,A小姐一回來就坐到了我身上,可是我的老二還在挺着,她坐在上面很痛,我“哦”了一聲,她感覺到了,側身坐在我邊上,讓我用左手樓着她。她摸了一下我那凸起,褲子已經濕了一片,她用一個指頭沾了一點濕的東西,點在我鼻子上,說∶“你好厲害。”然後拉開我的褲鏈,伸手進去撫摸我那玩藝。頓時,我熱血沖頭,一下扳過她的臉,含住了那紅紅的櫻桃小嘴┅┅ 可惜,A小姐任我吸吮她的小嘴,她就是不回應,我把舌頭伸進去,隻碰到一片牙,讓我一下興趣索然。開了頭,總不能就這樣結束吧!我解開腰帶,讓她摸着我舒服一些(遺憾的是那天我穿了一條小三角褲頭);我又拉開她背上的拉鏈,解開她胸罩的扣子,想摸她的乳房,她卻自己又把背上的拉鏈拉上了。我的手從她前胸伸進去,摸到了她的小巧、圓滾、結實的小乳房,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撚撚乳頭,再用手掌揉抓整個乳房,感覺很好。 由於她的衣服别着我的手臂,我無法靈活動作,我抽出手,從她的裙子下面伸進去,從膝蓋沿着大腿慢慢往上摸。一邊摸,一邊吻着她的臉,她任你擺布,好像木頭一般。不過我已經沉迷了,手已經到了大腿根部,摸到了她的小三角褲頭,先隔着褲頭探尋了一番,然後迅速伸進褲頭裏面,先給她的陰毛輕撓幾下,然後用兩個手指輕揉大陰唇。 這時,A小姐湊近我的耳邊,嬌聲說∶“我們到裏邊吧。”實際我的老二已脹得難受,我也巴不得馬上插進去,於是起身系好褲帶,她牽着我的手就到了屏風後面。 原來,屏風後面有四個小隔間,沒有燈,我看不清确切樣子,但有三個隔間已放下了簾子,我們隻好進了沒放簾子的那一間。藉着外邊的光線,我模模糊糊看見裏面有一張挺長的、像單人床一樣的椅子,還有一張小床頭桌。 進去後,A随手放下了簾子,我則迫不及待的擁着她,伸手去脫她的衣服。 A緊緊地護着衣服,連聲說∶“不行,不行,不能脫衣服,被公安碰見就不得了了。”她把我推坐在長椅的一端,自己脫掉了短褲,塞進她的連衣裙的口袋裏,然後躺在長椅的另一端,兩腿一分,說∶“來吧!” 一聽“公安”兩字,我吓得一哆嗦,我好不容易熬到室主任這個位子,如果出醜不全完了嗎?我站在那裏猶豫着,腦子裏不停地想着各種可能出現的後果。 A小姐急了,起身把我拉近她,嘴裏說着“快一點嘛!”手就上來幫我解皮帶。我問∶“我脫不脫褲子?”她回答∶“不要脫,快一點!”然後又躺下擺好姿勢。她一催,我也急了,松開褲帶,把老二從褲頭上邊掏出來,趕緊趴在她身上,把老二捅了進去┅┅ 各位看倌∶這小A很狡猾,她看出我是第一次打炮,知道我沒經驗,誠心在調難我。你想,我穿着小褲頭,勒着不難受嗎?也不方便運動啊!結果,我剛插進去,沒抽動幾下,就洩了!不是射了,是洩了。我可從來沒這樣過!我難過得一下倒在她身上。 她一瞧我炮放了,管我是響炮還是啞炮,把我推在一邊,不知從哪裏扯出一卷衛生紙,給了我一些,她扯了一些擦了擦裆部,然後穿上褲頭,說∶“我們出去吧。” “急什麽?再玩一會。” “niangniang說過,做完了要馬上出去,給後面的讓位子。” TMD,她句句有理,我現在被她牽着鼻子走了,沒轍,我趕緊穿好褲子,無精打彩地走了出來,回到原來的座位上。我們就呆呆的坐在那兒,我抓着她的手,誰也不說話。 過了幾分鍾,她把手抽回去,說∶“沒事那我走了。” 我沒好氣的說∶“你走吧。” “那你給我吧。” “給你什麽?” “錢哪。” “不是給老闆娘嗎?” “我們這裏都是給小姐。” “好吧,多少錢?” “350。” “什麽?”我氣壞了∶“我朋友告訴我,這裏的價格是葷的隻要100,你開什麽玩笑!” “我的價格就是350。” “算了吧,我不會給你這麽多。最多150。” “那我去找niangniang。” A起身找來老闆娘,老闆娘又找來強和剛。他們了解了情況,強和剛立馬遣責A,老闆娘則一邊給我陪着笑臉,一邊解釋說,價格要先談好,現在她也沒辦法,讓我給200好了。 我一看這情形,心想∶“認了吧。”從錢包裏拿出兩張偉人頭遞給A小姐,娘的,她竟然試起錢的真假。确定無誤後,當着我們的面,撩起裙子下擺,把錢塞進褲頭裏,還對我說了句∶“謝謝大哥。”轉身就走了。老闆娘倒一個勁給我道歉,說保證我下次來一定滿意。 第二回寶刀不老 星期六沒有活動,我應邀去剛家吃飯,強一家也在。晚上八點多鍾,我們正在搓麻将,有電話打進來找我。我一聽,原來是老王從賓館打來的,他用一副哭腔說∶“柳主任,我出事了,求求你快回來。” 我吓了一跳,心都蹦到嗓子眼了。這老王從來都是叫我“小柳”,今天這麽叫我,肯定有事情。我急忙問∶“王所長,你病了?” “不是,比病了還嚴重。你快回來,别讓你朋友知道。”放下電話,趕緊向大家道歉,然後飛身下樓,攔了一輛的士,匆忙駛向賓館。一路上,我總在想∶可能會出什麽事呢? 老王年近五十,大學畢業後就分到我們研究所,幹了近三十年了。他業務能力很強,是我們所的一塊牌子,他在所裏威信挺高,就是說話太直,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副所長當了好幾年,就是扶不了正。他倒不在乎,也不計較。這次來重慶,本來計劃坐飛機,他說最近事不多,不趕時間,省一點,坐火車吧,我實際挺敬重他的。 想着想着,車到了地方,我三步并兩步,就往房間沖。門虛掩着,我推門進來一看∶老王穿着背心褲頭、耷拉着腦袋坐在床邊,屋裏還有兩個陌生的男人坐在沙發上。一見我推門進來,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中年男人站起來問∶“你是柳主任?” “我是。請問您是┅┅?” “我姓劉,是賓館保衛科的。這是小馬,也是我們保衛科的。” “哦哦,出什麽事了?” “你這個同事勾引我們賓館的服務員賣淫,被我們當場抓住。服務員我們已帶回保衛科了,我們準備把他送到派出所去。他百般哀求,說要等領導回來再說。” “真的嗎?” “問問他自己。我們也有照片。” 還用問嗎,我進來時,老王馬上用雙手捂住臉,我就已經猜到了。他倒還聰明了一把,沒說他是我的上司,竟說我是他的領導。 我趕緊掏出煙,一邊給他們點上,一邊悄聲問他∶“劉科長,能不能通融一下?派出所别去了,就咱們保衛科處理吧。能不能想點變通的辦法,不要搞大,千萬不要傳回我們單位。這位同志是我們單位的骨幹,一貫表現都很好,這次是一時糊塗。他很要面子,如果事情搞大了,我怕他會┅┅” 事後才知,這姓劉的根本不是科長,這是他們的一個圈套,叫“放鴿子”,就是想弄錢。我一捧他,他趕緊順杆爬∶“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由我們保衛科處理吧。根據我們科的規定,對當事人要進行罰款。” “罰多少?” “五千到一萬。” “啊,這麽多!” “這是規定。” 我腦袋急速轉了起來∶五千是多了一點,問題是這錢從哪裏出呢?我不能讓老王出,我也不能自己出,肯定是掏公款了,可是以什麽名義報銷呢?不行,我得找人來擺平它。 想到這,我說∶“劉科長,你們先回去,我們商量一下。反正我們跑不掉,過一會我去辦公室找您,好嗎?” 兩人答應了。待他們一離開房間,我立刻給剛和強打電話,讓他們馬上想辦法。不愧是江湖上的人物,不到半小時,剛和強都來到賓館,告訴我搞定了。但還得出點血,給1000塊。1000就1000,報不了算我孝敬領導了。我說∶“行,但要把照片和底片給我,而且此事到此爲止。” 強帶着錢出去,過了一會回來說∶“媽的,哪有照片,相機裏是空的,騙你呢!” 送走了剛和強,我已感到心疲力竭了,這才想起回來後還沒和老王說過話。 可沒等我開口,他倒先哭了,我趕緊勸他,可越勸他越傷心,乾脆我也不勸了,讓他去。 我到外面的商店買了幾瓶啤酒回來,老王已經平靜了,躺在床上,兩眼直直地盯着天花闆。我把他拉起來,遞給他一瓶啤酒,誠懇地對他說∶“老王,你要信得過我小柳,就把它全忘了,當沒發生過一樣。隻要你不說,咱單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包括我老婆。” 老王說∶“我當然相信你了。”然後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我。 來,老王吃過晚飯在看新聞聯播,又有小姐打電話進來,老王既沒挂段,也沒吭聲。小姐在電話裏調情了一會,說∶“那我到你房間來了。”老王這才趕緊挂掉電話。 過了一會真有人敲門,老王沒敢開,外面說她是服務員,來打掃衛生,老王這才開門。果真進來的是一個穿賓館服務員制服的非常漂亮的女孩(幾乎四川女孩個個漂亮),一進來,她就對老王說∶“房間熱,我可以脫掉外衣嗎?”老王說∶“當然可以啦。”她說∶“那請你幫我一下。”然後當着老王脫掉制服遞給老王。 哇!她裏面什麽也沒穿,連胸罩都沒戴,老王一下就呆住了。小姐又脫掉了制服裙,娘的,她連短褲也沒穿!此時此刻,别說老王這樣的凡夫俗子,就是釋迦牟尼佛主也要動心哪!老王三下兩下扒掉自己的衣服,抱起女子就往床邊走。 就在這當口,門開了,閃光燈一照,老王就傻了┅┅ 我氣憤地說∶“這她媽的是圈套,明天我去公安局告他們。” “别┅┅别。”老王吓得趕緊制止我∶“我也是鬼迷心竅啊,唉!”藉着酒勁,老王向我訴說了他性生活的不幸。 老王的妻子是一個觀念保守的婦女,雖然和老王相敬如賓,家裏搞得井井有條,但對性卻忌諱莫深。每次與丈夫做愛都像例行公事,而且幾十年隻用一種姿勢∶躺在床上,任老王把她雙腿分開,她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也從來沒有拒絕過,哪怕正來例假。 老王學識豐富、身體好,做愛也想變變花樣,可老婆就是不幹。禍不單行,老王妻子又患上了乳腺癌,結果割掉了一隻乳房。老王說他們有一年多沒有房事了,現在兩人已是分床而居,但外人都把他們當模範夫妻。人說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豹,你說老王能不想女人嗎?不想的男人肯定有問題。可是我們生活在這樣一個社會環境中,誰敢說呀?誰敢做啊?每個人都在克制、都在壓抑自己。 我們聊了快到天明才昏昏睡去,當時我想,我一定要成全老王一次。 第二天中午起床以後,我們換了一家單位内部招待所,雖然檔次不高,但很乾淨,關鍵是很安全,也很方便,沒有夜裏查房的,可從裏面把房門鎖上,拿着住宿證可以随便帶人出入。 安頓下來,給剛打電話,不巧公司安排他到成都有點急事。又給強打電話,告訴幫忙給老王找一個上檔次的小姐,強說∶“你把我當拉皮條的了?”我說∶“你本來就是,還把我也脫下水。”強說∶“這樣的小姐身價高,一炮至少要五張。”我說∶“行,晚上在××飯店我請吃飯,你把人帶來。” 那女子身高大約1.6米,身材絕對勻稱,穿着一件白底紫花的連衣裙,短發,鴨蛋臉、丹鳳眼、柳葉眉,皮膚白皙,一口整齊的糯米牙,身上發出淡淡的幽香,真是既漂亮又打扮得體。我差點看呆了,但老王并不知道我們要幹什麽。 強作了介紹,小姐姓宋,中文本科畢業,現在在一家公司作文員。老王對文學也很愛好,這下又恢複了學者的風度,和宋小姐聊得很愉快。爲了節省時間, 我們很快就吃完了飯,這還不到七點,然後四人到了我們住的地方。 我把老王拉到門外,悄悄對他說∶“老王,今晚宋小姐就交給你了,我大概一點左右回來。”不等他說什麽,我把他推進屋裏。我意味深長地對宋小姐說∶“對不起,我和阿強有點事要辦。你和王老師好好談談,好好談談。”然後拉起強就走了。 強已經和宋小姐交待過了,讓她主動一點,事後我來付帳,如果老王推讓,就說已經有人付過錢了。如果不打炮,一個小時100元;如果打炮,一炮另加300元。她必須至少呆到12點,然後在離我們住處不遠的一個酒吧找我們。 我和強來到大街上,強問我想去哪裏,我支支吾吾沒說話,強說∶“我知道你下邊發癢了,我帶你跳舞去。”我們去了哪裏,下回再說。單說我們十一點半來到酒吧,等到十二點半才見宋小姐好像一瘸一拐地走進來,一杯冰啤下肚,伸出手對我說∶“1400。” “三炮?!” “對!你們這個王老師真是吓人,開始還規規矩矩,等我把他褲兒一脫,他就開始瘋狂起來。他的花樣太多了,開始一次弄得我很舒服,後面兩次他挺的時間太長,他那個東西又大,捅得我都痛了。他還要再來一次,我說求求你吧,我吃不消了,他這才停下來。真把我弄慘了。” 看着她花容失色的樣子,我從錢包裏數出十五張偉人頭遞給她。回到房間,老王還在洗澡,他一邊洗,一邊快活地哼着歌。 第三回山城 老王在盡情宣洩的時候,我也沒閑着。自從那晚搞了小A以後,我每天都在回味;既後悔白化了冤枉錢,卻沒玩痛快,又渴望能再有一次機會。但我不好意思對老同學說,自己又不敢瞎找。今晚安頓了老王,強帶我去了一家舞廳。 這家迪斯科舞廳在重慶的南坪,門口坐着幾個赤裸着上身、叼着煙卷的漢子在收門票,5元一張。進了大門,是一個長長的走廊,然後經由一個狹小的樓梯上了二樓,門口又有兩個把門的,出示了票根才讓我們進去。 裏面很暗,音樂震天響,有幾個圓球形的舞台燈在旋轉,咋一看,很像專業的舞廳。一進門,因爲眼睛還沒适應,什麽也看不見,我急忙抓住強的手臂,生怕他把我丢掉了。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後,才看清裏面很大,人也特别多,大部份都在場中央跳舞,少部份人站在牆邊看,裏面沒有椅子。因爲開着空調,雖不熱,但空氣混濁。 一曲罷了,我悄悄問強∶“哪有舞伴?”強沒回答,拉着我進了音控房,裏面還有一扇門,再推門進去,裏面是一個小歌廳。這裏很亮,有幾張桌子,有幾位小姐正在唱卡拉OK。進門的左首還有一個門,挂着彩色塑料珠子做的門簾,裏面黑觑觑的。看着幾個打扮妖冶的小姐,我就猜出裏面是幹什麽的啦。 看見我們進來,幾位小姐都先我們擠媚眼。待我們坐下,一位穿黑色緊身短褲、紅吊帶背心的胖乎乎的小姐端過兩杯茶。她的兩個乳房特别大,塞在緊緊的吊帶背心裏,像兩隻要飛的鴿子,很明顯地看出她裏面沒戴胸罩,因爲她背心的前胸特别低,而且隔着衣服我也看見了她的乳頭。 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轉身離去時,有意用乳房碰上了我的臉。“砰”,我那老二立馬支愣起來。強拉住她,用手在她屁股上摸了幾下,問她老闆娘怎麽不在,胖姑娘說可能上廁所去了。 過了一會兒,進來一個個子中等、一臉橫肉的中年婦女,強告訴我這就是老闆娘。強上前跟她說了幾句,回來告訴我,價格談好了,100元,我看中哪個就帶她進去。這裏面的幾個女子以被我掃描好幾遍了,真沒有一個我看上眼的,我對強搖搖頭說這幾個都不怎麽樣。強去問老闆娘還有沒有貨,老闆娘說那你們等一會兒,我再叫幾個來,然後就開始打電話。 我和強一邊喝茶,一邊唱歌。期間,又進來兩個小夥子,叫走了兩個姑娘去跳舞;也有三對從舞場進來,鑽進了那個門簾裏邊。 約半小時候後,又來了幾位小姐。一進來,都旁若無人地換衣服、化妝,喳喳呼呼的。隻有一個穿一件白色連衣裙、個子小小的、頭發梳成一個發髻的女子,同老闆娘打過招呼後,一聲不吭地坐在角落裏。我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就她少點俗氣,雖然看起來不太年輕,但長像也挺可人的。我對強說∶“就她吧!” 白衣小姐(以下稱B小姐)見我點她,滿心歡喜,高興地坐在我身邊,挽着我的胳膊,一副很興奮的樣子。我們先合唱了一首歌,然後就去舞場跳舞,剛好這時播放的是慢四,我摟着小B,一面慢慢在舞池裏晃,一面跟她聊聊。她說她是下崗女工,丈夫也下崗了,沒辦法才來做小姐的。 轉了一圈,我也學着别人的樣子,和她貼着臉。可是我高出她一個半頭,彎着脖子很難受。我就把她擠在一根柱子旁邊,摟腰把她抱起來,嘴巴落在她的頭髮額頭、眼睛和臉頰。我細細地吻着,下邊又挺立起來。 當我把唇移向她的小嘴時,她卻一下躲開,用手擋住我的嘴說∶“不行,不行。”我問她怎麽了,她掙紮着下來,說∶“我嘴上有口紅,會洩到你臉上的。 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廁所把它洗掉。”我說∶“我也想上廁所,一起去吧。” 當然她進了女廁所,我進了男廁所。男廁所很小,隻有兩個小便器。我正尿着,聽見背後有異樣的聲音,扭頭一看,我靠!幹到這裏來了。一光頭男的把女的頂在牆上,男的褲子褪在膝蓋上,露着光屁股;女的雙腿夾着男的,一條腿上挂着條粉紅色的短褲。他們在門後,我進來時沒瞧見。靠她媽!吓得我尿都回去了,趕緊跑出來。 等小B出來,我們又跳了兩曲迪斯科,然後我把她擠在一個角落裏,上面熱烈地吻着,她也回吻我∶下面慢慢地摸着。漸漸地,我的手就伸進她的短褲。今天我手上的功夫特别好,幾下就把她的水引出來了。 小B嬌喘着說∶“大哥,我們到裏邊去吧。”我放開她,她牽着我的手進了挂着珠子門簾的那地方。裏面極黑,藉着外面的光,我隐約可以看出裏面有六個或八個小隔間,可惜全都放下了門簾,我們隻好站在過道裏等。聽着兩邊傳出的調笑聲和喘息聲,我這下邊脹得一跳一跳的,我緊緊從背後把小B摟在懷裏,兩隻手重重地揉揣着她的乳房。 好不容易有人出來了,我們趕緊進去。裏面很小,憑手的感覺,大概隻有一張皮革蒙面的很小的“床”,摸上去粘乎乎的。這時哪還計較這個呀!我伸手去脫小B的衣服,她說不能脫掉,於是我隻好松開她背上的拉鏈,解開胸罩,然後吻她的雙乳。她趁機說∶“大哥,我沒有病,我也相信你沒有病。不過爲了大家好,我給你戴上套子吧!” 我含着她的乳頭,嗯了一聲。我抱起她,扯下她的短褲甩在一邊,再把她放在地上。在我脫褲子的時候,她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個安全套,撕開包裝,又放在嘴上吹一下看漏不漏。等我脫掉褲子,她輕柔地給我戴上套子,問我想怎麽做。 我剛好坐着,就讓她坐在我身上,我掀起她的裙子下擺,揉摸着她滾圓的臀部,她把我的陰莖放進她的陰道,扶着我的肩膀,一上一下颠起來。颠了幾下,我覺得刺激太強,怕堅持不住,就換一種方式,讓她站在地上向前彎腰,我從後面插了進去┅┅接着,我又讓她躺下,雙腿高舉搭在我肩上,我從前面插進去。 ┅┅然後又再讓她雙腿環在我背上┅┅我又把她抱起來,我站在地上,托着她的屁股,她摟着我的脖子上下颠┅┅終於,終於,啊!我的炮彈發射了。 強問我今晚玩得如何,我說很開心。我問他怎麽樣,他說昨晚和老婆搞了兩次,今天沒子彈了。他本來就想玩素的,最後被胖姑娘纏得沒辦法,就帶她進去了。胖姑娘很乾脆,一進去就脫個精光,然後在那兒抹了點兒藥,就迫不及待的讓他上。強勉強放了一炮,胖姑娘還不過瘾,強隻好伸進手指,弄得胖姑娘舒服極了,竟放聲大叫起來。爽! 轉眼在山城已經呆了兩個星期,我們的事已辦完,該回去了。臨行的前一天中午,關系單位給我們餞行,把我灌得暈暈乎乎。糊裏糊塗睡了一下午,到吃晚飯時才清醒過來。老王讓我電話給我的兩個同學,說要請他們吃飯感謝一下,我說算了,他們天天有應酬,都吃怕了。 老王卻一再堅持要我打電話。我有點奇怪∶這老王是最不喜歡應酬了,今兒是怎麽啦?噢,我明白了,他是還想┅┅我便試探一下∶“老王,是不是想搞個離别紀念啊?”老王的臉“騰”就紅了。我心裏好笑∶“男人都這樣,其實我也很想啊!” 強在陪客戶,脫不開身,好在剛來了。吃飯前,我們去洗手間,剛說他沒有強的路子野,找不到合适的上門女郎,乾脆叫老王跟我們一起去卡廳吧。老王倒挺爽快,聽我說去體驗一下平民百姓的夜生活,挺高興,還說晚上的費用他全包了。 又來到了我第一次去的那家卡廳。老王聽我說這裏一杯茶要收二十元,直咂嘴。我告訴他這相當於買一張門票,其它像唱歌、續茶水呀就不再收錢了。然後我悄悄告訴了他這裏的情況,當着我這個年輕後生和下屬的面前,老王顯得很不自然。我就讓剛來給老王上課,我則溜到吧台前,一面和老闆娘閑聊,一面掃描坐在門口的小姐們。瞄來瞄去,沒有讓我心動的,老闆娘說∶“我再給你叫一個來。” 唱了幾支歌,我坐在邊上喝茶,老闆娘把一位亭亭玉立的小姐帶到我的座位上。這小姐(以下稱C小姐)披長發,長筒裙,上着一件寬松的絲綢短袖。她剛沐浴過,頭發還沒乾透,也沒有化妝,渾身散發着少女誘人的氣息。她的嗓音有點沙啞,而且說話粗魯,但我感覺到有一股吸引人的磁性。 我用蹩腳的四川話跟她聊天,她跟我講了她家裏的情況,她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父親下崗,妹妹是幼兒園老師,家裏人都知道她做這個,沒人管她,因爲她是家裏的經濟支柱。她勸妹妹也來做,但妹妹的男朋友不讓。她說她在很多家卡廳幹過,就這裏的niang niang對她最好。她還到鄉下去做過,因爲快過年的時候城裏客人少。她說鄉下農民很憨,一上來脫褲子就幹,沒有廢話。她最多一次一晚上接了七個客人,最後路都不能走了。 聽着她輕描淡寫地描述這些事,我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覺得有些心。 短褲裏那東西剛見她時還硬了一下,現在又軟下去了。 我不再吭聲,她覺出我有些不快,也不說話了。靜靜坐了一會兒,她問我∶“想唱歌嗎?”我說∶“好,你點吧。”然後我們一起唱了兩首男女對唱的流行歌曲,然後又擁在一起貼着臉跳舞。 漸漸的,我下面又來感覺了。C感覺到了,一坐下來,她就輕柔地摸它。我把她摟在懷裏,用手指梳着她的長發,輕柔地吻着她的眼、她的臉、她的唇。良久,我手伸進她的衣服裏,解開了文胸的口子,溫柔地愛撫着她的乳房,還有那山丘上的小櫻桃┅┅ 慢慢地,我的手下移,解開了裙子的拉鏈,開始進攻下路。我的方法一般是先用指頭在陰毛區劃圈,然後從大腿中部内側慢慢向上,最後到達坑地。可是我突然感覺到小C沒有陰毛,那裏光光的。我一陣亢奮,決定直奔目标。手猛然向下,卻突然碰到了她貼在短褲上的衛生棉! “你,有例假?” “好幾天了,馬上就完了。” “那你還出來做!?”我很生氣,抽回雙手抱在胸前,不理她。 “大哥,我會給你吹呀!”她搬下我的手,把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 “吹什麽?” “你不懂啊?就是吃香蕉啊!” “吃香蕉?” “嗨,就是我用嘴巴吸你的雞巴。” “┅┅” “我吹得好,很多客人都喜歡。我隻收你100塊,要不要得?” 我雖在三級片中見過,但從來沒體驗過。我們進了隔間,她讓我躺下,我解開腰帶,把褲子連同短褲褪到膝蓋上。C坐在我兩腿間,兩手交替揉我的陰莖和陰囊。她忽然說∶“龜兒子,你晚上沒洗澡啊?” “對不起,沒來得及。”我是實話。老王催着我出來,我胡亂洗了把臉,擦了一下上身,換了件T恤就走了。我褲子口袋裏有一隻避孕套,是我在街上偷偷買的。 小C出去端了一杯水進來,讓我站起來,她把我包皮裏外清洗了一番。我已有些沉迷了,完全聽她的擺布。我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她俯在我身上,把我的陰莖含在嘴裏,舌頭在龜頭上轉動┅┅哇,真爽! 她臉向下,幾乎把我的整個陰莖要吞到嘴裏,又讓它出來,再進去,再出來┅┅加快,加快┅┅我感覺像在海遊泳,浪花一下把我抛起來,落下去,再抛起來,再落下去┅┅ 來了,來了,啊!我控制不住那激情,一股熱流噴破而出┅┅ “龜兒子,你要射也不講一下,搞得老子滿身都是,你媽媽 呦!”C一邊吐着,一邊罵着。 我這一炮太猛,不僅噴她一嘴,連她頭發上、衣服上也有。我癱在那裏,大腦霎時空白。待我緩過勁來,扯了一卷衛生紙,幫她擦乾淨。藉着打火機的光,我拿出150元,塞進她的胸罩裏。 老王當了一回正人君子,他始終與小姐保持着一定的距離,連小姐的手都沒摸,白花了50塊錢。 |
- Jul 14 Tue 2009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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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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