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已經洗好了,換了,快去洗洗吧。”我懶散地躺在床上,一邊抽着煙,一邊看着剛從浴室裏出來的妻子。“哎呀,又在床頭抽煙。”妻子看見我手上的煙頭,趕緊的跑過來一把将煙奪過來。還順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其實妻子手上的力度并不大。當然,深深愛着我的妻子也不可能狠下心來使勁地掐了。我知道她不舍得。可是我還是誇張的叫了一聲“哎呦”,然後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着她說:“疼死了,疼死了。謀殺親夫啊。”妻子被我誇張的表情逗地“咯咯”地笑着,一邊笑,一邊又使勁的把我床床上拖下來。“快去洗吧,小懶豬,看你一身臭汗的。再不洗,就變成小臭豬了。”聽見妻子這麽說我,我一下子從地毯上蹦起來,一把按住妻子,然後在她胳肢窩裏假意的撓着。“說什麽呢?敢說你老公是臭豬,看我怎麽懲罰你。”一邊說,一邊就開始加大力道的在她掖下使勁的撓着。其實妻子最怕癢癢了。所以一般我都是用這種方式來懲罰她的。在我身子底下的妻子被我弄的“咯咯”地笑着。有些抵擋不住的把身體都绻成了一團。我們在床上翻滾了半天,漸漸的,妻子身上的浴巾被她一下下地掙拖開了。她光滑細膩的肌膚開始一下下無意識的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慢慢的,我被妻子那溫暖柔軟的身體給蹭的開始有些心猿意馬了。撓在她胳肢窩裏的手也變的輕柔了許多。開始漸漸的順着她的腋窩就滑到了她的胸前。手一觸到妻子那綿軟的乳房上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麽的,心跳得好厲害。連呼吸聲都開始變的急促而時斷時續的。妻子也覺察都我的異常了。她将臉緊緊的埋在床上,開始一聲不吭的。隻是,從她那有些微微顫抖的身體中能發現,其實她多少也别我的侵襲而開始有些情動了。輕輕的,我把妻子的頭溫柔地掰了過來,發現她的臉上已經開始有些微微的泛着紅暈,好象在顴骨上塗上一層胭脂一樣顯得整個臉都那麽的嬌俏而豔麗。我捧着妻子的臉蛋,低下頭深情地凝視着她。可能因爲秋天有些幹燥的原因,妻子那有些厚而性感的嘴唇塗了一層晶瑩的亮彩唇油,使整個嘴唇都顯得豐滿而立體,嬌豔欲滴的似乎會滴出水來。我的目光順着妻子的臉看下去,因爲妻子是在農村長大的,所以,她的膚色有些微微的泛黑。可是卻在上面透出一股油亮的光澤。那是一種很健康的膚色。由于小時候經過長期的勞動。妻子的身材很修長而豐韻,因爲被我在她身上鬧了半天,原本她圍着的浴巾已經被我們折騰的扭成了一團,把她凹凸玲珑的身材緊緊包裹在一起,連她露在外面的大半渾圓而飽滿的乳房也被浴巾勒深深地擠出來一道乳溝。我們已經結婚一年多了。可是我還是會在無意間被妻子那誘人的侗體所深深的吸引住。望着妻子那充滿誘惑力的身體和她嬌豔的臉龐,我輕輕的有些難以自制的說:“老婆,你……你真漂亮。”随着我話語剛剛降落,就明顯的能感到身下的妻子的心跳的很厲害,她的呼吸也跟我一樣開始變的急促起來,被我壓在身下的豐乳也頻頻高低起伏,頂的我的上半身都跟着她呼吸的節奏也上下升降着。此時的妻子顯得是那麽的嬌羞,隻整個俏臉都通紅通紅的,微閉的媚眼半開半合的顯得那麽迷離,她看了看我,然後小嘴半張半閉的,輕柔地嬌聲說:“讨厭拉,就知道揀人家愛聽的說。”随着妻子在我嘴邊輕輕地話語,一股清新的“佳潔士”的味道就緩緩地噴到我鼻子裏。我再也沒辦法忍受住這種折磨人的誘惑了,低下頭,用滾燙的雙唇吻她的小嘴上。剛把嘴唇貼上去,妻子那潤滑細膩的舌頭就湊了過來。和我的舌頭緊緊地纏繞在一起。就像一條小蛇一樣靈活而濕滑。我深情的吮吸着她的香舌,在上面用力的咂吸着。就好象能從裏面吸出來蜜糖一樣。一邊惬意的吮吸着妻子的舌頭,我一邊還開始用雙手撫摸起她那豐滿圓潤的身體,妻子被我的熱情也深深地感染了,她也緊緊的抱着我,在我身下不住地扭動身體,蹭的我渾身都好象要燃燒起來一樣。慢慢的,我的手開始鑽過浴巾的纏繞開始在她胸前揉搓起她豐滿的乳房,妻子的乳房既圓潤又富有彈性,就好象是兩個沖氣的皮球一樣,讓我的整個手心都被這種彈性所沉迷着。妻子随着我的一下下地撫摸而開始一陣下意識地抖動。不一會兒,我就能明顯的感她的兩個乳頭都已經硬了起來,我忍不住兩個指頭輕輕在上面捏了捏。這叫妻子更加難以承受了。她随着我搓弄她乳頭的手指又開始了幾下不由自主的顫抖,嘴裏也微微地發出“嗯……嗯……”的呻吟。揉搓了一會妻子的乳房。我覺得身體裏的欲火開始越燒越烈了。我的嘴離開了妻子那嬌豔的雙唇,開始順着她的頸項往下滑。随着我嘴唇的離開,妻子的唇邊被拖出來一絲半透明的唾液線,跟着我嘴唇的下移,慢慢地粘貼在她的下颌上。我彎着腰伏下身子,先在妻子的脖子輕輕舔着,也許是妻子不堪承受這種刺激。在她脖子周圍開始慢慢地滲出一些雞皮疙瘩,小小的顆粒讓我的舌頭舔的更有觸感。我的舌頭繼續順着脖子往下滑。慢慢地滑到她的胸前。随着我的手緩緩地将浴巾帶到一邊,妻子那渾圓豐滿的乳房就一下子都暴露在我眼前。妻子的乳房和她的皮膚一樣顯得有些黑。但那種黑是一種健康的黑棕色。整個乳房都亮的透出一股誘人的光澤。上面紅暈鮮嫩的乳頭已經完全的鼓起來了,脹脹的好象是一将要爆裂開的紅豆一樣。雖然妻子的身體對于我來說已經算是很熟悉的了。可是不知道怎麽的,每次我一看到她的那一對晶瑩剔透,結實肥嫩的大乳房就會讓我忍不住的一陣心神蕩漾。她的一對兒大乳總能給我一種新鮮的感覺。就這麽赤身裸體的我的目光貪婪的注視着,讓妻子的呼吸開始越來越急促了。随着妻子的喘息聲,她胸前那對兒又結實又健康,既柔軟,又挺聳的美乳也随着她胸膛的起伏而象山巒一樣來回波動着。弄的那兩塊兒大大肉球就像是有生命似的,活蹦亂跳地刺激着我的神經。妻子被我這種貪婪的目光看的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了。雖然她在眯着眼睛。可是仍然能感覺到我的目光就像一把無形的大手在她乳房上面揉捏,甚至能讓她感覺有一股酥麻從乳頭處竄起來。那種直沖頭皮的刺激感覺叫她渾身都開始輕顫不已。好象覺得乳頭都越發的腫大起來了。眼前靡麗的場景讓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我一隻手撐住身體,以免上半身的體重會重壓在妻子的身體。然後就輕輕地貼在妻子那全身有些滾燙的,身子剛伏在妻子身上,另一隻手就迫不急待的在妻子那綿薄滑溜的乳房上揉摸起來。随着我的手色而不急地揉捏着,就從手掌間傳來一陣堅挺結實、柔軟無比而又充滿彈性的美妙觸感,這種美妙的滋味讓我禁不住手上加大了一些力氣。頓時,随着我手上的揉搓,妻子也跟着我的力道也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呻吟。我越摸就越覺着過瘾。手上也開始不滿足于僅僅隻揉捏肉球了,我分開中指和食指,用叉開的指縫輕輕地夾住妻子那已經硬的發脹的乳頭,那乳頭擠在指縫之間開始上下的摩擦着,我的動作溫柔而有技巧,既恰倒好處的不能讓妻子覺得疼痛。又能最大限度的保證我手上捏揉的快感。随着我既又技巧,又有力度的搓弄,妻子就覺得從她那敏感的乳尖處傳來陣陣異樣的感覺。弄得她渾身都象是被電擊中了一樣,不停的打着哆嗦。臉上更是呈現出一種有些痛苦,又有些幸福的奇怪表情。她的眉頭蹙的緊緊的,柔媚的眼神迷也開始迷離起來。蕩漾的眼波好象能滴出水來一樣。随着我又一次用力的用指縫捏擠她的乳頭,妻子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張開已經性感的嘴唇,從裏面發出一聲令我銷魂入骨地呻吟:“啊…………”妻子嬌滴滴的呻吟更加刺激了我的性欲。我的手開始慢慢繼續加大夾捏乳頭的力度,然後低下頭,一口就把妻子那早就膨脹的如同櫻桃一樣的另一隻乳頭含在嘴裏。我剛把妻子的乳頭含住,還沒有來得及吮吸的時候,妻子就已經開始承受不住這種刺激了。她的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向上一下子拱起來。整個上半身就像是一根弓一樣開始呈半圓型彎曲着。讓我完全的促不急防,整個臉都幾乎被妻子頂上來的乳房給埋住了。
妻子突如其來的拱起身子,讓她幾乎把大半個乳房都塞到我嘴裏。妻子乳房上的那種奇妙口感實在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了。這叫的我的情欲更加激動。不但手上夾着乳頭的力道變的大起來,連嘴裏的吮吸也開始更加的裹入,眼看着,妻子豐滿的乳房被我洗的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整個肉球都快被我壓縮到口中了。進入口中的乳肉開始在嘴裏劇烈的膨脹着,幾乎把我整個嘴裏都塞的沒有一絲空隙。我的舌頭被充滿彈性的乳肉給死死地頂在颌下無法動彈,沒有了舌頭的阻擋,妻子那豐滿的乳房也能更加深入的向我嘴裏最深處進發,最後,她硬硬的乳頭幾乎都抵在我的嗓子眼兒裏了。這種對于乳房的深吃是我最喜歡的一種吃奶方式。每一次吮吸妻子的乳房幾乎我都會把它最大限度的吃到嘴裏。因爲我覺得實在沒有任何方法比這種深吃乳房的方法更能代表我對妻子乳房的愛戀了。我又使了使勁兒,努力的把嘴繼續的擴張着,一直到我覺得嘴角幾乎要脹烈開才肯罷休。而妻子的乳房也在我一點一點的努力下,被強行壓縮着都進入到我嘴裏。直到我實在吃不下去爲止。然後我開始使勁的抿起嘴唇來。讓妻子的乳房在我的嘴裏開始被強行的擠壓着。很難想象,皮球一般大小的肉蛋竟然能在我嘴裏被擠壓成鵝卵大小的程度。妻子每次都能被我這種近似于粗暴的吃乳方式給弄的神魂颠倒的。這一次也不例外。她地呻吟聲開始逐漸變的響亮起來。一聲一聲從鼻子哼出來的“哦,哦”的嬌呼讓人聽着是那麽的消魂噬骨。随着她呻吟聲的節奏,她的身體也開始發出一陣一陣連續不停的顫抖。深吃了妻子的乳房好半天,一直到我覺得甚至都有些惡心和呼吸困難的時候,我才戀戀不舍地把妻子的乳房吐出來。随着乳房被一點一點的從口中吐出,那個充滿彈性的乳房又開始恢複了原來的大小。這時候妻子的胸前全部都沾滿了我的口水。濕嗒嗒的唾液在卧室柔和的燈光下似乎都有些閃閃發光了。可能是被我口中的唾液浸泡的時間長了。原本有些黑棕色光澤的乳房都已經被泡的泛起了一層白色的黏膜。再映着上面那個猩紅色的乳頭,呈現出一種近似于妖異組合色彩。我一邊繼續的用手指搓弄着妻子的另一個乳頭,一邊把頭伸到妻子頭邊。這時候的妻子似乎已經有些不堪刺激地皺着眉頭,緊閉着雙眼。兩頰都泛出淡淡的紅暈。好象是在顴骨上吐沫上一層薄薄的胭脂似的。讓她本來已經秀麗的面容更顯得嬌媚動人。看着妻子那誘人的表情,我體内的欲火開始越燒越烈了。我把手從妻子的乳頭上拿下來。然後輕輕地抱着妻子的頭,溫柔的将她散在額邊的碎發給捋在腦後,然後把我火熱的嘴唇開始緩緩地蓋在她的唇上。妻子的反應是那麽的劇烈。我的嘴唇剛貼上去。她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把舌頭伸了過來。還沒等我有什麽舉動呢,她的舌頭就已經開始像蛇一樣靈活地糾纏在我的舌頭上。因爲剛才深吃乳房的原因。我的嘴裏已經被動的分泌出很多的唾液了。剛和妻子的嘴唇相接,大量的口水就順着我們纏繞在一起的舌頭開始源源不斷地流到妻子的嘴裏。而妻子就像是一個在沙漠裏跋涉了很多天的旅人似的,開始貪婪而饑渴的吞咽着。絲毫沒有嫌棄那隻不過是我的口水。随着她吞咽的節奏,一下一下“咕噜,咕噜”的聲響從她的頸項中不斷的傳過來。這種異樣的感覺讓我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幹脆也不主動的去吮吸妻子的舌頭,隻是用肘部架着自己的身體,就這樣任由妻子用力地吮吸着我的舌頭。她一邊吸着,我還着意的筋着上下颌,努力的好多分泌出一些唾液好給妻子吃。仿佛我的唾液是蜜糖一樣,妻子越喝越覺得舒暢。她的吻變的愈發地激烈了,不但嘴張得越來越開,而且,那條濕滑靈巧的舌頭在我唇舌之間的糾纏也愈發的劇烈起來。她的一隻手開始用力地纏繞在我的發叢中,幾乎要将我的頭發揪了下來一樣。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卻探在我的後背上,在上面狂亂地撫摸着,不時的,甚至将指甲幾乎都掐入我的肉裏了。随着我大量的唾液從口中流到妻子的嘴裏,她的情緒也跟着更加的熱烈起來,連喘息聲都變的有些不規則了。一下一下灼熱的氣息從接吻從她的鼻子裏直噴到我的鼻翼和臉頰上。熱熱的呼吸氣息讓我覺得有些癢癢的。我們的熱吻持續了很長時間,一直到我們都覺得幾乎要窒息了才把嘴唇分開。随着我的唇緩緩地離開妻子那火熱的唇上。一絲尚未流淌幹淨的唾液順着我嘴角正粘貼在妻子的唇邊。粘稠的口水在我們的唇上帶出來一條長長的唾液線。妻子的眼睛依舊是緊緊地閉着的。隻是她的呼吸卻變的更加急促了,臉上的表情也變的更加怪異,不但沒有更加緊密的蹙在一起,就連她秀氣的鼻子也跟着筋的擠成了一團。在情欲的催使下,我的唇開始順着妻子下颌和頸項往下移動。随着我舌頭的向下舔吸,在她光滑的桐體上帶出來一條明顯的水印。濕潤的水印和旁邊副有光澤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最後,我的嘴巴停留在妻子的乳房上。這一次,我沒有在乳肉上做任何停留,直接的把妻子的乳頭叼在嘴裏,開始使勁的吮吸起來。妻子明顯的被我這種用力的咂吸弄的更加難耐了。原本已經平躺在床上的上半身又一次形成彎彎的弓形。讓我不得不用手使勁的将她的身體壓回去,我讓我能順暢光吮吸她的乳頭。妻子的乳頭早已經脹的硬硬的了。吃在嘴裏的口感特别好。就好象是一個硬邦邦的肉珠兒一樣叫人越吃越上瘾。我吮吸的力量也開始越來越大。嘴裏的上下颌已經緊緊地閉合在一起使勁地咂着。就好象能從妻子的乳頭上咂出乳汁一樣。了好半天,一直到我覺得都有些咂的令我口幹舌燥了才做罷。不過我并沒有放過妻子,而是幹脆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妻子的乳頭,然後突然的牙床一錯。上下尖銳的牙齒就在妻子硬硬地的乳頭上重重地摩擦了一下。妻子被我這種突然的刺激給弄的幾乎瞬間就要爆發了一樣。她的反應很大,幾乎是和我牙齒摩擦她乳頭的同時,身體就“騰”的一下沖了起來。這次幾乎連整個屁股都已經開始半騰空的豎在空中。身體也開始一陣扭曲一樣的痙攣。她的嘴唇開始張的大大的,從嗓子裏迸發出一聲有些尖銳的叫喊:“啊…………”(二)我知道妻子的乳房是她身體的其中一個敏感點。平時我隻要吃上幾口,就會讓她的性欲完全的被勾引上來。可是我沒想到今天妻子的敏感程度竟然會這麽高。這多少都讓我有些奇怪了。我繼續使勁的咂了幾下妻子那硬硬的乳頭,讓妻子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然後才有些依依不舍地吐出來調笑着問她:“怎麽了老婆,今天好象有特别的情緒啊?想我了是不是?想我下面的東西了是不是?”“讨厭,老公壞死了。”妻子象是在和我撒嬌一樣的說着。“算算日子,過幾天我就該來事了,每次一到這個時候,身子就特别敏感的。也不知道怎麽的,好象這次敏感的更厲害了。臭老公,知道人家這樣還欺負我。”說着,妻子甚至用小拳頭在我背上砸了起來。當然,拳頭落下的很輕;她也舍不得使勁地打我的。“我喜歡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就象是一個……一個小蕩婦似的,不過,是我一個人的小蕩婦。”我在她嘴邊輕輕地說着。噴出來的口氣熱熱的,禁不住讓妻子又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哆嗦。一邊說,我的手還一邊順着妻子赤裸的身體向下滑。慢慢地,開始遊移到妻子那兩腿間結實而又飽滿的陰阜上。可正當我準備把手指頂在她陰道邊的時候,卻被妻子的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别,老公不要摸那裏好不好?”妻子在我身下哀求的說着。“怎麽老婆?”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妻子,不明白爲什麽她會拒絕我的撫摸。“老公,你再摸我怕……怕會忍不住的。我已經停藥四,五天了。這幾天又是危險期。老公你……你又最讨厭用套套的。我們今天不要做那事好不好?”妻子停用避孕藥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她懷疑醫生推薦給她的“瑪富隆”有激素,這幾天一直嚷嚷着說自己的身材又胖了。雖然我一直對她說這些新型的避孕藥并不會導緻發胖、長痤瘡、毛發增多等副作用的。妻子覺得自己發胖了是因爲她吃的肯得基太多了。可是妻子還是疑神疑鬼的不太相信。可現在我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那裏還停的住啊。下邊的陰莖早就硬的和一根鐵棒子一樣了。脹脹的憋的我直難受,若不能發洩出來,今天晚上我簡直就别想睡個好覺了。“老婆……”我賴在妻子身上,話音拉的長長的。假裝委屈的和她說:“那……那怎麽辦?我還……還憋的難受呢。要不……要不我們就這樣吧,隻一次,哪有那麽巧就懷上了?”“不要。”妻子撅着嘴巴,樣子可愛極了。可是她的回答卻讓我覺得不可愛了。“那……那萬一就那麽巧呢?我……我可不想和上次一樣再去醫院了。”妻子說的上次是指她半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次也是因爲妻子因爲工作忙,好幾天沒吃藥了。結果晚上被我一糾纏。也就半推半就的和我做了一次。可巧不巧的是,就那一次,竟然叫妻子就懷上了。本來,依我的意思,懷上了正合适。雖然我們有約定,再最近五年裏不要孩子。可那次既然出事了。幹脆就順着天意生下來得了。可妻子不同意。和我擰了半天勁兒,最後還是去醫院流了。她說自己的事業正在創業的階段,她不想因爲有了孩子就耽擱了。不過那次人流也給妻子很大的傷害。這種傷害不僅僅是在肉體上的。精神上的刺激對我們之間的性生活也有很大影響。從醫院回來以後的好幾個月時間裏,妻子總是有些疑神疑鬼的。每次和我作愛的時候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沒吃藥。即使是我拿出證據也勸解不好她。甚至,最好還要求我要麽就戴套子,要麽就每次完事的時候要射在外面。這種人流後遺症一直緩解了三個月才漸漸的正常過來。我也知道在這個時候和妻子作愛的危險性是很大的。可是我就是沒辦法忍受已經愈燒愈烈的欲火。硬邦邦的陰莖若是沒有得到釋放那簡直會把我憋瘋了的。這時候妻子的擔心我也有些顧不得了。我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在妻子耳邊求她:“好老婆,别攔着我了,我……我都快憋死了。要不……要不我保證不射在裏面好不好?”“不要了。”妻子還是有些遲疑的對我說:“那樣……那樣也不安全的……。”不過話是這麽說,可是我能明顯的知道其實她也想要了。從她已經逐漸松開的手上就能感覺到。這時候我實在是顧不得那麽許多了。在那一刻,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把已經硬到及至的陰莖插到妻子那柔嫩的陰道裏。我低下頭,有些使壞的用嘴含在妻子的乳頭上。然後用牙齒在上面輕輕地咬着。我知道,以妻子乳房上的敏感程度根本受不得這種程度的刺激。果然,随着我牙齒在她乳頭上的來回磨咬,妻子的身體又一次開始繃了起來。嘴裏也開始發出一陣壓抑的呻吟,連抓在我腕子上的手也開始漸漸地的放開了。感受妻子的震顫和激情,我的嘴也更加狂亂地吸吮着妻子的乳頭,随着我牙齒力量的加大,感覺着妻子的乳頭好象又贲張着突起很多。全身的冷戰也打的一個連一個,在不知不覺見,拽住我腕間的小手也漸漸的送開了。我趁着妻子放松戒備的時候,手上一用力,就直伸到妻子的兩腿之間。我的手掌已經貼在了她熱熱的陰戶上,開始有節奏的壓迫和揉摸着。妻子也知道了我的陰謀。可是這是的她已經全身都被我弄的有些僵直了。根本也沒有氣力反抗了。隻能一邊哆嗦着呻吟着,一邊有些幽怨的和我說:“壞老公,臭老公,就……就知道欺負人家……”我并沒有理會妻子的這些抱怨。因爲我知道其實這并不是她真的在怪我。這隻是向我撒嬌的一種表示罷了。我的嘴開始更加努力的在妻子的乳頭上咂咬着,一直把妻子的乳頭咬的就象一個硬硬的成熟的紅棗一樣。這個時候,我開始漸漸的感到妻子的陰戶微微的顫抖着,開始有一些粘稠而火熱的黏液從陰道裏面分泌出來。粘稠的汁液将我的手緊緊地粘貼在她那美妙的“小山丘”上。知道妻子的火候已經到了一定限度了。也需要我做一些更直接而刺激的行爲了。我開始手上用力,将妻子的兩條充滿彈性的大腿撐開,而妻子也好象知道了我要幹什麽似的,她很順從的也将兩條腿分開着彎曲起來,将她那花蕾一般迷人的陰戶完全的裸露在我手指之間。我沒有過多的再進行挑逗了,手指直接沿着妻子那已經有些微微張開的裂縫,一點一點的将食指頂入到妻子那已經是濕潤滑膩的陰道裏。雖然妻子已經是在情欲迸發的時候,可她的陰道還是那樣的緊窄。當我的指尖插入到陰道口的時候,甚至還需要重重地加一把力才行。而當指頭頂入到妻子陰道口的時候,一股強烈的夾擠馬上的從指尖處傳過來。軟軟緊緊地夾着我的手指舒坦極了。我開始把手指一點一點的沒入到妻子的陰道裏去。随着我手指的逐漸深入。妻子好象真的被電打中一樣。幾乎全身都僵直在一起了。連呼吸都幾乎停止了。她的後腦開始死死地抵在枕頭上,下巴高高地揚在半空,連脖子上都繃出來一根根小小的細筋出來。好半天,妻子才回過味兒來。随着她重重地吐出來一口氣,身體也好象瞬間卸掉千斤重負一樣一下子癱倒在床上。我知道這是妻子感到極端舒暢的表現。于是就開始将食指在妻子的陰道裏慢慢地來回抽插起來。妻子剛從方才的刺激中平緩過來。卻馬上的又被我在她陰道裏那靈活的手指給弄的又開始渾身痙攣起來。她覺得我的手指就好象有某種魔力似的,在自己的陰道裏深入一下,就能個給她的身體帶來一種異樣的震撼。她的陰道内壁被我的手指來回摩擦的又麻又酸的。妻子下意識的想夾緊雙腿,可是我阻在她兩腿之間的手卻讓她的念頭無法如願,她覺着,我的手指就好象是一個帶有神奇力量的小肉棒似的,已經似乎都膨脹着把她的陰道内壁在一下下地擴張着,這種巨大的興奮的刺激令妻子終于控制不住了,她張着性感的雙唇,開始從裏面發出一陣消魂嗜骨的呻吟:“啊…………啊………………”随着妻子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我開始感覺到我的手指已經開始被愈來愈多的黏液包裹住了,溫滑的黏液使我的手指可以在妻子的陰道裏更加自如的來回進出着。就好象是刀子落入到黃油一樣的沒有任何的阻攔。我開始越來越快的把手指在裏面來回的抽弄着,一直到妻子都有些難以自制的向我求饒了才肯罷休。慢慢地,我拔出了手指,在上面,已經都附着了大量妻子那半透明和黏滑的愛液。随着我手指的抽離,那些愛液好象還有些依依不舍似的,沾沾連連拉出來一條細長的液體線。我也長喘了一口粗氣,然後把手指抽出來在眼前自己的端詳着。指頭上早已布滿了粘稠的汁液。還好像在水中泡了很長時間一般,有些白白皺皺的脹起來了。而且在指頭上,充滿了濃郁的妻子愛液的味道。有些微微的發腥,還有些微微的發酸。但并不怪異,反倒嗅起來有些一種特殊的吸引人的味道。妻子早就被我弄的不堪重負了。她全身癱軟的蜷在一邊,鼻子的喘息聲開始時斷時續的。不時,還好象受到什麽刺激一樣打了幾下哆嗦。看着妻子的樣子,我那已經滿是情欲的身體也覺着有些實在難以控制了。我恨不得馬上就騎在她身上和她開始劇烈的作愛。可我并沒有那麽做。我還需要再次努力地挑逗妻子的身體。因爲我知道,女人的身體被挑逗的越難以自制,那麽,接下來的性愛就會越美滿,越能得到最大限度的高潮。我的身體開始一點一點的朝下面拱着,慢慢地拱到妻子的兩腿之間。妻子知道我要做什麽了。她有些想阻止,又有些似乎在期待似的抖動了一下身體。從她嘴裏發出一聲長長地歎息。其實妻子對于口交也不知道怎麽的有一種莫名的抵觸情緒。結婚這麽長時間了。她從未主動的吸吮過我的陰莖。僅有的幾次,也是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她确實有些耐不過了,在會草草地含幾下就敷衍了事。而且,對于我親吻她的陰部。妻子也是渾身的不自在。可這卻叫她是無法阻攔的。因爲我每次都會在她被我弄的渾身癱軟的時候來舔吸的,即使妻子想阻攔,卻也沒有那樣氣力和精神來進行了。說真的。剛開始爲妻子做口交的時候,大部分的原因是我處于對性愛質量的考慮去做的。我知道,沒有任何一種方式能比爲女人口交給她們帶來的沖擊更大了。這種性愛前奏就讓女人得到最大享受的基礎。可是在爲妻子口交幾次之後,我也開始慢慢地愛上了這種愛撫方式。其實在和妻子結婚之前,我曾有過很多女友。這些技巧都是其中一個比較前衛豪放的女友教給我的。可是那時侯我并不太熱衷這種技巧。因爲那個女友的陰道的分泌物并不好吃。有些腥味兒過大了。而且品起來鹹鹹的似乎有一種腌帶魚的味道。可是爲妻子口交之後,我發現她的陰道分泌物要感覺品起來清爽了許多。雖然也是淡淡的帶着一絲腥味。可味道一點也不濃郁。倒象是海邊的那種清新的腥味差不多。而且嘗到嘴裏的味道也很不錯。有一點鹹,但是在我可以接受的程度。還帶有一絲酸味兒。但味道同樣并不濃郁。這些混合的味道夾雜在一起,反倒行成了一種特殊的口感。叫我漸漸的喜歡上這種異樣的味道了。而且更主要的是,我發現妻子的陰蒂是她身體的第二個敏感點。也是最爲強烈的敏感地帶。在我第一次吮吸在她的陰蒂上的時候,幾乎在瞬間,妻子就到達了高潮。這種發現讓我又是刺激,又是驚喜。雖然在後來的口交過程中,妻子開始慢慢的熟悉了這種陰蒂刺激。可仍然還能讓她刺激的痙攣不止。随着我的唇一點一點滑到妻子的下體,妻子開始有些緊張的繃直了原本蜷縮在一起的身體。在我的舌頭逐漸的接觸到她陰部的地方,随着她一下下有些下意識的顫抖,很多細小的雞皮疙瘩開始遍布其中。一個一個小小的疙瘩讓我的舌尖的摩擦更強,也令它的觸感更加的刺激。慢慢的,我的唇滑到了她的下體之中。但我并沒有急促地舔在她的陰道周圍。而是先在她的大腿内側大口的吮吸着。妻子細滑而賦有彈性的大腿吮吸起來口感很好。肉肉的,筋筋的滋味促使我在上面咂裹不停。妻子被我的舔吸弄的幾乎都難以自制了。一聲一聲“嗯,嗯”的呻吟從她的鼻端直哼出來。聲音裏都已經是帶有一絲哭腔了。吮吸了半天,我才依依不舍的把嘴擡開。妻子的大腿内側已經被我吸的有些發紅了。粘稠的口水沾連的貼在上面,把妻子整個大腿内側都弄的濕淋淋的。我這時候并沒有用舌頭繼續的向妻子的陰部進發,而是透過卧室裏那柔和的燈光,将妻子姨的大腿再向外掰開一些,然後低頭仔細地看着妻子那誘人的陰部風景。首先印入眼中的是妻子那高高隆起的陰阜和上面黑黑的還有些稀疏的陰毛。妻子的陰阜生的很高。鼓鼓的就好象是一個小山丘似的。即使在她平時穿上褲子的時候也難以遮蓋。尤其是她套上牛仔褲的時候,下面那隆起的神秘地帶不知道迷死了多少人的眼球。我輕輕的把手探到妻子的臀下,把她那豐碩的屁股拖了起來,讓她的陰部更能高高的展現在我眼皮底下。妻子的陰道陰部生的很美。淡紅色的外陰上點綴着并不濃密的陰毛,兩片大陰唇好象是一對城門一樣把内陰完全的遮擋在裏面。而且大陰唇的顔色也不像其他女人那樣有些微微的暗黑色,而是呈現出一種鮮紅的色調。不過這時候,因爲妻子情欲高漲的原因,兩片大陰唇已經完全的因爲充血而脹脹的鼓起了很高的一塊。大量的血液會聚在大陰唇裏,讓它開始顯現出一種暗紅的顔色。可能因爲我長時間注視的緣故,妻子開始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了。她撒嬌一樣的扭動着身體,嘴裏用一種甜的發膩的聲音嗔怪我:“讨厭拉,臭老公,不要……不要拉…………”可是她嘴裏雖然說着不要,但身體卻完全沒有這種反應。她的大腿依舊是張的開開的。隻是因爲刺激的原因,在我眼皮底下正發出一陣細微地顫抖。我贊歎的長籲了一口氣,妻子的陰阜是那樣的奇妙而誘人。即使我已經很多次的欣賞并品嘗過了。但還是能再一次的沉迷其中。我的手開始摸到妻子的陰部上,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按住妻子的大陰唇,然後小心的向兩邊用力一分,妻子的兩片因爲充血而厚厚的暗紅色陰唇就被我慢慢地的錯開了。裏面那粉紅色的微微張開的的玉縫中就一下顯現在我眼前。妻子的内陰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細小的褶皺,一層一層的環繞在整個陰道口周圍。象是山巒,又象是波浪一樣吸引着我的目光。不過我知道,其實妻子并不止在陰道口周圍有那麽多細嫩的褶肉,而她的陰道裏面,那種皺曲的嫩肉還更加的多。每次當我把陰莖插入到裏面的時候,都能被這種環繞其中的褶皺弄的欲仙欲死的。那種滋味簡直是做神仙都難以得到的。一想到那種美妙的滋味,我的心裏開始莫名的一熱,開始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液,然後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對着妻子那迷人的“桃花源”就舔了上去。(三)首先映入口中的觸感是妻子那茸茸的陰毛,我把這些有些毛溶溶感覺的細發舔在唇上細細地咂着,還有些頑皮的把貼在舌頭上的陰毛用嘴唇捋成一縷。陰毛上已經有些淡淡的帶着妻子陰部的氣味了。讓我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巴,品了一下妻子陰部那特有的,讓我十分熟悉的味道。也是因爲緊張,還也許是因爲妻子有些羞澀,她禁不住把腿有些下意識的夾在一起,将我的頭部完全的沒入到她整個下體之間。慢慢地,我将舌頭移動在妻子的外陰部,先是有些愛戀的用嘴親吻了一下包裹在陰道上的兩片大陰唇,然後就伸出舌頭在上面貪婪地舔吮着,妻子明顯的要比剛才的反應更加強烈了,不但将雙腿夾的更緊,而且,身體的抖動也更加劇烈。我開始用舌尖撥開兩片大陰唇,妻子的大陰唇包裹的是那樣的緊密,讓我的舌頭費了好長時間的力氣才頂開而露出裏面那粉紅色的陰道口。随着妻子的大陰唇被我分開,裏面的那些細小的褶皺上已經是布滿了亮晶晶的愛液。那些愛液混雜着我的唾液讓妻子的整個陰道口周圍都充滿了滑溜溜的口感,我的舌頭毫不費力的就整根深入到妻子的陰戶内面去了,我開始拚命地鑽探。将舌頭一直頂入到妻子的陰道裏。感覺到自己緊窄敏感的陰道被我的舌頭有些蠻橫的塞了進去。妻子驟然覺着好象是被電擊了一下似的,整個陰部都開始有些麻酥酥的滋味。她顫抖了一下身體,然後從嘴裏發出一聲舒暢的呻吟。妻子的呻吟給了我莫大的刺激,我繼續努力的把舌頭向妻子陰道更深處開始進發。同時還不停地用勁吸吮咬舐着陰道周圍的那些濕嫩的摺肉,這下子,妻子更是抵擋不住了,開始從陰道裏分泌一股股連續不斷的愛液,這些熱燙的愛液仿佛像小溪流水般潺潺被妻子的陰道擠出來。“老公,老公…………”妻子一下下的叫着我。呻吟顫抖而悠長。我并沒有問她爲叫我幹什麽。因爲我知道每當妻子被我弄的開始神魂颠倒的時候就喜歡呼喚我。這是她感覺到極度舒服的一種自然表現。我繼續努力的吮吸着妻子分泌出來的愛液,力道把握的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的舔咂讓妻子更是全身陣陣顫動,分泌出的愛液也逐漸的開始多而濃了起來。我的頭部也開始快速的搖晃着,上下轉動着用舌尖舔着,頂着妻子的陰道,不時的,還從我嘴裏發出一聲聲“吧唧,吧唧”的嘬吸聲,妻子陰道裏分泌出來的那種有些酸酸麻麻的愛液對于我來說仿佛是世界上最甜美的玉液似的。讓我吃的是那麽過瘾,那麽盡興。吃到最後,我索性用手托住妻子的臀部,把她下體擡得更高,讓妻子的陰部更爲高凸的頂在我嘴邊,使我能更徹底地吮吸她的這些具有特殊味道的愛液。随着我在妻子陰道周圍這種狂野貪婪的吮吸,開始讓她愛液越流越多,原本有些淡淡氣味的分泌物也開始變的味道濃郁起來。讓我口中滿是這些滑潤的分泌液的味道,大量的愛液吃的我甚至連舌根都有些發澀了。妻子的身體開始來回的扭動着,腿部的搖晃甚至帶着我的頭都跟着左右搖擺不停。她的這種反應讓我的情欲也被她帶到了一個更高的層次。我開始把舌頭從她陰道裏縮回來,準備進攻妻子最後一個,也是她最爲敏感的地帶。随着我舌頭的退出,妻子那因爲大量充血而鼓脹大兩片大陰唇馬上的就合死了,裏面那粉紅迷人的内陰被瞬間包裹在其中。對于妻子陰部的緊窄,我一直是爲之深深自豪的。畢竟,已經被我弄過不知道多少次的陰道現在依舊是那麽的緊密。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很難做到的。我長呼了一口氣,然後仔細的端詳着妻子的外陰。看了一下,然後就用手指輕輕的分開妻子上端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随着大陰唇被我一點點的扒開,隐藏在裏面的陰蒂已經是那麽鼓脹的就呈現在我眼前。妻子感覺到我接下來要做什麽了,她的呼吸已經因爲緊張而驟然的止住了。身體開始僵直地繃在一起。等待了一下,我開始用舌尖輕輕地在妻子的陰蒂上舔了一下。馬上的,妻子好象是被凍了一樣的打了一個冷戰。妻子的反應讓我更是仿佛是得到鼓勵似的,開始用牙齒輕咬了一下陰部上端那如米粒般鼓起的陰蒂。“啊…………”妻子的反應是那麽的劇烈。好象她瞬間被雷電擊中了一樣,整個身體“騰”的挺了起來。在猝不急防之下,我的嘴巴突然的就被妻子猛然騰空的下體給重重地磕了一下,幸虧妻子的整個陰部生的飽滿而肥厚,上面的褶肉很多,否則我甚至懷疑我的牙齒會不會在這一瞬間被妻子磕掉了。“老公,别……别在逗我了,求你……求你了,我要…………”妻子的呻吟已經是用一種哭泣的語調來說了。她的手探到下面使勁地抱着我的頭向上拽,身體扭動的也更爲劇烈了,連身下的床單也被她扭的皺成了一團。我知道妻子已經到達了一個及至了。現在她最需要的就是我堅硬的陰莖的插入。如果再繼續挑逗她反倒會過猶不及了。其實,我也和妻子一樣,極大的欲火已經燒的我渾身都滾燙了,也需要把這些火氣痛快淋漓的發洩出來。随着妻子的拉拽,我迅速的壓在她身上。而妻子好象要比我更迫不及待。她分開大腿,用手急促地握着我的陰莖朝她的下體拖去。沒用我自己費半點氣力,我那碩大的龜頭就已經輕輕地被她的陰道口咂吸住了。“快,老公快進來。”妻子的語氣急促而顫抖。我舒坦的籲出一口粗氣。然後用力的頂了一下腰部。瞬間,碩大的龜頭已經就擠入到妻子的陰道裏面去了。頓時,一股嗜魂的感覺從整根陰莖從一直傳到我的頭皮上,我舒服地呲着牙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我和妻子正在交媾的部位。妻子那原本緊密的陰道口已經被我的龜頭頑強的分開了。我那根肥壯堅挺的陰莖現在隻留下棍棍在外面了,頭上那個原本鼓大膨脹的龜頭已經深深地沒入到妻子的陰道裏。大大的龜頭把妻子的大陰唇撐的開開的,塞的妻子的身體都開始不住的顫抖,抖的我陰莖根部的那兩顆肥碩的睾丸蛋都被動的跟着妻子的顫抖在她洞口外搖晃晃的!又擡頭看看着妻子,這時候的她已經是媚眼如絲,嬌楚可憐了。嘴唇微微的的張開着,迷離的眼睛裏似乎能滴出水來似的。整個表情又是享受又是渴望的看着我。看着旗子的樣子,我知道她正在渴望我把整根陰莖都插到她的陰道裏。畢竟,經過剛才我長時間愛撫,她的情欲已經激蕩到幾乎要欲火焚身的地步了,現在她最需要的不是我再用龜頭來摩擦和刺激她,而是要我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把整根陰莖都插入到裏面,來撫慰她那愛液淋漓的陰道。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僅僅是看着妻子的眼神,我就明白了她的需求。這是我們在長時間的和諧性愛中磨練出來的。我開始将我的屁股重重地向下一壓,龜頭如同無堅不摧一樣的深入到妻子那濕滑的肉縫裏,在她兩片嫩嫩的大陰唇的包裹下,我整根陰莖開始緩緩地全部插入到妻子的陰道之中。其實用插入這個詞并不準确。确切的說是滑入到裏面的。因爲妻子的陰道裏分泌出來的愛液是那麽的粘稠而濃密。在大量這些愛液的潤滑下,陰莖幾乎沒有遇到任何的阻力就之間的滑到妻子陰道的最深處了。妻子的陰道内部和我以前的那些女友有很大的不同。其實大多數女人的陰道裏剩的都是一種呈現葫蘆型的樣子。就是陰道入口比較緊,而内部相對來說就比較寬敞了。而妻子不同,相對大多數女人來說,她陰道口的擴張肌是比較松的。可是在她的陰道内部,竟然和陰道口上差不多松緊。而且在兩壁還生滿了大量連環盤曲的褶皺。這些褶皺不但讓妻子的陰道内部在遇到陰莖插入的時候會帶來大量的摩擦,而且在妻子性欲高漲的時候還會大量的因爲充血而膨脹起來,讓整個陰道内部變的更加夾擠和緊密。現在的我就正在被這種夾擠和緊密的内壁裹的是欲仙欲死的。就覺着整根陰莖都被一種又軟又膩的嫩肉來回的摩擦一樣。一股股又酸又麻的滋味從龜頭上不斷的傳導到全身各處。舒服的我忍不住張開嘴大聲的哼哼起來。正在我肆意的享受這種至高無上的刺激的時候,還沒等到我抽動陰莖呢,妻子的屁股已經有些急不可待地扭擺起來。看的出來,她已經被我的事前愛撫弄的幾乎要到達崩潰的頂點了。開始迫切的需要我堅硬的東西來刺激她麻癢的陰道。随着她蛇一樣不斷地扭曲着臀部,開始從我的陰莖傳來一種更加刺激的夾吸。舒服的我感覺似乎連整個身體都要飛起來一樣。妻子的這種饑渴的姿态也深深地感染了我,我開始和她一樣有些迫不及待地抽動陰莖來,随着我陰莖開始來回不斷的從她那迷人的洞口裏進進出出的時候,一聲聲“呱唧,呱唧”的水聲也開始在我們交媾的部位不斷的響起。得到了陰莖的摩擦,妻子那原本幾乎要爆裂的身體得到了極大的緩解。她滿足的閉上眼睛,從嘴角上露出一絲舒暢到及至的微笑,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聲。她開始不斷挺扭着臀部,兩顆結實碩大的乳房也跟着她的扭動而在胸前來回的顫動着,我沒一次深深地頂入,都能讓妻子的嘴裏發出一聲消魂的呻吟。她那一對膚色健康而又勻稱的玉臂也懶懶地搭在我的跨上,配合着我每一次的抽插而來回的搖晃着我的胯骨。也讓我能更加省力的在她身上沖刺着。可是時間不長,妻子就有些不能滿足于我這種有些溫柔的沖刺了。她覺着我這種并不快速的抽插已經無法緩解她陰部的瘙癢狀況了。她忍不住張開嘴唇,有些哀求的對我說:“老公,快……快一些,癢……我要…………”其實我也想快一些狠幹身上這個讓我消魂的尤物。可是她陰道内部的那種環繞的褶皺實在讓我的陰莖太舒服了。那種親密無間的擠壓使我的陰莖即使是緩慢的抽送就已經有些将要釋放的快感了。在我沒有适應這種異樣的刺激以前,我絕對不能由着性子狠幹不歇,那樣的話,我怕會在短短幾分鍾之内就會射出精液來。不過對于妻子的要求,我還有别的辦法滿足她。我開始彎下腰,上半身緊緊地貼住妻子的身體。然後把下體沖着妻子的陰道裏狠命一擠,把整根陰莖全部的一點不留的都塞到裏面去。接着就開始以臀部爲中心,左右的旋轉起來。這種姿勢能最大顯得把陰莖全部的擠壓到妻子的陰道裏。而且我的旋轉不僅能夠給妻子那本來已經麻癢的陰道帶來一定痛快的釋放,而且,由于沒有了褶皺一樣嫩肉對龜頭的摩擦,也能使的陰莖得到适當的緩解。不會因爲過于刺激而太快的射出來。妻子明顯的對于我這種性愛方式很滿意。她緊緊地抱住我的脖子,大腿開始盤曲着挂在我的腰上,屁股跟着我旋轉的力度而不住的迎合着。不時的,還從嘴裏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呻吟。我的龜頭死死地抵住她的花心,在上面旋轉了好長時間。漸漸的,我覺得自己已經有些适應了妻子陰道的夾吸了。同時,似乎妻子也開始有些不滿足我這種單一的做愛方式了。雙方都有些需要用一種更加火暴而猛烈的技巧來釋放體内那愈燒愈烈的欲火。随着我又連續的把陰莖在妻子的陰道裏旋轉了幾下,然後猛然的腰上一加勁兒,狠狠地把堅硬的陰莖抽了出來,隻留下碩大的龜頭還殘留在妻子的陰道口周圍。随着我陰莖的抽離。在陰莖而龜頭交接處的菇頭被妻子陰道内壁裏的那些緊窄的嫩肉給重重地摩擦了一下。我猛然間感到有一種酸麻到極點的觸感從龜頭上一直沖擊到全身。似乎連頭皮都被這種刺激的酸麻給襲擊的開始陣陣發瞢了。舒服的我皺着眉毛,張開大嘴沖着屋頂就喉了一聲。不過妻子也好不到那裏。龜頭對于她陰道内壁的摩擦也讓她渾身的顫抖開始更加劇烈。她全身都被這種舒暢的刺激給弄的蜷縮着繃在一起。随着我的舒服的喉叫聲,妻子也跟着“啊”的一聲喊了出來。可是她的叫喊語音沒沒有落下,我随之而來的就是一下重重地的插入。插入的那麽狠,那麽深,幾乎讓妻子都覺着好象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我頂穿了一樣。巨大的快感已經完全侵襲了妻子的整個身體。讓她無法控制的大聲的呻吟起來。随着我連續不斷的繼續抽插着。妻子完全的被我的狠幹給俘虜了。她努力的擡起自己的臀部,調整着自己陰道和陰莖的交媾位置。好讓我能更加自如而順暢的奸淫她。我的抽送開始變的快速而有力,一下一下連續不停的幹了大約有十多分鍾的時間。妻子在我這一連串的猛幹狠弄之下,就覺着自己的身體好象已經要飛起來一樣輕飄飄的。她覺得我那堅硬挺拔的陰莖好象記記都能擊打到她的陰心的最深處,每一次的接觸都讓她難以自制的顫抖不止。她實在抑制不住這種巨大的快感了,在我身下忍不住快樂地大聲呻吟着:“啊……啊……啊…………”到最後,呻吟聲已經連成一片,不住的從她的嘴裏和鼻腔中吐出來。看着妻子被我弄的幾乎要瘋狂了一樣,我的心裏禁不住充滿了大量自豪與滿足的感覺。這種精神上的愉悅甚至比肉體上的快感更爲直接和強烈。在這種快感驅使下,我開始更加用力地挺弄我的陰莖,插幹妻子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甚至幾乎把整個睾丸都塞到妻子的陰道裏去了。随着我越幹越猛,給妻子帶來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她的腿幾乎已經盤到我的後背上了,整個身子都弓成一個幾乎是環狀的姿勢,這樣的姿勢讓我的已經能插得更深更狠,幾乎每一下都能頂到妻子的子宮上。被我這種狠命的插幹之下,大量的愛液從妻子的陰道裏不斷的分泌出來。濃稠而黏滑的汁液大量的沾在我的陰莖上,随着它抽離的時候被不斷的帶出來濺在我們交媾部位的周圍。不但讓我們之間性器官都粘連的黏糊糊的,而且在妻子身下的床單上潤出了一大片濕濕的印記。妻子分泌的愛液越來越多,不但使我的陰莖能不費任何氣力的在陰道裏來回進出着,而且大量滾燙的愛液還持續的刺激着我的龜頭。那種舒暢的滋味讓我幾乎要射出來一樣,但我卻死死地咬住嘴唇強行忍着。用牙齒釘在唇上的痛感來緩解這種無以倫比的快感。我繼續努力的在妻子身上沖刺着。說來也怪。雖然我的性愛技巧很棒。但體力卻實在很糟糕。在平時的時候,我這樣快速而不惜力的抽插一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可今天卻不一樣了。在妻子身上折騰了這麽半天,我不但沒有覺得有乏力的感覺。而且還覺得自己的體力并沒有付出多少似的。我由着性子繼續用力的沖刺着。充沛的體力讓我沒有要變換做愛姿勢的意圖。其實也是我不想在變換姿勢的短暫瞬間把陰莖脫離妻子那迷人的陰道裏。随着愈法承重的狠幹,從妻子那性感的嘴裏不斷地哼着陣陣的舒暢地叫聲,甜膩膩呻吟讓我幾乎都爽的要飛上天了一樣。慢慢地,我開始覺察到一些将要射精的感覺了。一股直沖頭皮的尿意從睾丸那裏開始緩緩的向陰莖進發。而我也并沒有控制這種即将要射精的快感。因爲我能感覺到,妻子這時候也有些要到達高潮了。月經前夕那比平日更加強烈的欲望也促使着妻子的快感來的更快,更猛。其實在平時和妻子做愛的時候,我都會盡力控制自己的射精時間的。畢竟,女人因爲身體構造等原因,高潮也比男人來的慢一些,晚一些。可是對于我來說,這種控制射精的感覺并不能給身體帶來多少多餘的快感。隻是能看見妻子被我插到高潮的時候在精神上得到享受罷了。所以,這次一看見妻子有即将到達高潮的意圖,我幹脆也放開了身體的控制,任憑那種将要射精的刺激沖擊着我的身體。一下一下更加狠重的抽插開始連續不停的擊打着妻子的下體。從我們交接的地方開始傳出來一陣陣“啪啪”的拍肉聲。妻子的雙腿也開始更緊地夾住了我的腰肢,豐滿的臀部也随着我的抽插而不住地颠動着,引的我禁不住用的雙手抱着她那性感的肥臀,托住上面那柔嫩的肌肉,死死的一下下地抵在我的下體,使我的陰莖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搗進她的陰心的最深處。妻子開始被我這種連續不斷的沖擊給幹得神情恍惚起來,她的整個臉部已經因爲過于舒暢而筋在了一起。全身都開始有些痙攣了。随着我繼續用力的抽插着,她的四肢象章魚一樣死死地纏繞在我身上,扭曲着迎合着我的狠幹。看見妻子的表現,我知道她的高潮馬上就會來了。果然,随着我一次深深地的頂入,妻子開始皺眉頭,張着嘴巴發出一聲高亢的喊叫,随着她的叫聲,一股火熱的激流從她的子宮裏直噴出來,燙得我的龜頭就和在熱水一樣浸泡着那麽舒服。這時候,我覺着自己睾丸裏的那股尿意似乎也爬升到陰莖根部了。随着妻子陣陣愛液的不斷地洩出,那種異樣刺激的尿意也開始更加快速地傳到我全身各個地方。我知道,自己應該也馬上就要到達頂點了。于是我開始更加努力的在妻子的身體也不住挺動着。嘴裏還發出一聲聲痛快淋漓的叫喊:“老婆……啊……我……我也要來了”聽到我的叫喊,原本整個兒身體都癱軟在床上妻子似乎被什麽提醒了一樣。她連忙在我的身子底下連聲哀求着:“老公,好老公,求你了,别……别射在裏面…………”可是那種即将要發洩出來的快感讓我實在不願意在妻子的體外射精。在高潮到來的瞬間卻要讓我把陰莖從妻子的陰道裏抽離出來總是使我覺得和妻子的性愛沒有得到一個圓滿的釋放。可是妻子的擔心我也理解。但就是難以舍棄那種射在妻子陰道深處的強烈刺激。突然,我腦袋裏靈光一閃。開始一邊繼續使勁的插幹着,一邊有些氣喘籲籲地對妻子說:“那……那除非你答應要幫我吸出來,射在空氣中的滋味我……我實在不舒服啊…………”我故意用一種可憐巴巴的語氣和妻子說着。希望能讓妻子因爲覺得内疚而答應我的要求。果然,妻子皺了一下眉頭。對于口交妻子本來就已經有些反感了。更不要說是把我的精液含在嘴裏了。可她也知道,我最讨厭的就是在高潮的時候把精液對着空氣中射出來。在她心裏斟酌了半天,才咬着牙點了點頭。其實這時候我也到了高潮的臨界點了。如果妻子在考慮下去,我甚至就會忍耐不住的射出來了。一看見妻子點頭同意了。幾乎在同一時間。我就覺得好象整個陰莖都要爆裂開一樣。強烈的酸麻滋味已經溢滿了整個龜頭,我匆匆的在妻子的陰道裏抽送幾下,然後迅速的把陰莖抽離出來,對着妻子喉到:“來了,來了,快……快張嘴…………”妻子聽見我的喉叫,馬上有些爲難,又有些不忍的把嘴張開了。我快速的一步就跨到妻子頭上,把已經在龜頭頂端臆出少許精液的陰莖一下子就塞了進去,然後抵住妻子的舌根,開始把大量粘稠的精液噴射都妻子的嘴裏。由于已經積攢了好幾天了,我的精液又多又濃。随着我一下下地抖動着陰莖,大量的汁液重重地擊打在妻子的上颌處,甚至,有不少精液就直接的噴射都妻子的嗓子眼裏。讓妻子促不急防的都吞咽到肚子裏去了。“舌頭,舌頭。”巨大的快感讓我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我隻能短暫的叫喊着,希望妻子能用舌頭舔弄我的龜頭,使這種射精的快感能更加猛烈,更加消魂。妻子無奈地白了我一眼。雖然她對于這種吞精的性愛方式并不接受。可是聽着我哀求的語氣,她也實在不人心讓我的快感再打了折扣。于是她開始努力的壓抑着胃裏的惡心感覺。用舌頭靈巧的在我的龜頭上來回的挑逗着。“天……”我在心裏大聲的呼喊着。龜頭被妻子舌頭的那種舔滑弄的幾乎要把整個身體都舒坦的要死去了一樣。身體痙攣的幾乎連陰莖都要縮成一團了。我肆意的抖動着陰莖,從馬眼裏舒暢的把一股股的精液都釋放出來。足足射了十幾下。大量的精液已經讓妻子的口中實在無法容納了。開始從她的嘴角處慢慢地滲出來,一直流到她的腮部。終于,随着我最後一下的抖動,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那種高潮能酣暢淋漓的發洩出來的快感使我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一樣。妻子看見我的表情,同時嘴裏也感覺到開始沒有射精的射出了。她連忙把我的陰莖從口中吐出來。然後迅速的掩着嘴巴幹嘔着就沖到浴室裏去了………………(四)我看着妻子那有些步履蹒跚的背影,突然的在心裏面産生了一種很大的愧疚感。我想真的是太自私了。隻貪圖自己的享受,卻忽略了自己的感受。其實我也知道,妻子對于口交本來就是從心裏頭排斥了。更不要說是要她吞咽精液了。我這麽多确實也是有些太過分了。正在我自己沉浸在自責當中的時候,妻子從浴室裏回來了。她的嘴邊濕淋淋地帶着不少的水珠兒,看的出來她一定狠狠地漱了好多口自來水。她的眼睛也變的紅紅的。那應該是因爲嘔吐而給她帶來的自然反應。“老婆。對不起。”看着妻子可憐的樣子,我有些于心不忍的對她說。“哼”妻子沒有說話,隻是撅起小嘴哼了一聲。然後就自顧自的躺在我身邊,還留給我一個大後背。我并沒有被妻子的樣子所迷惑。因爲我知道,妻子若是真正生氣了,就不會是這種表現了。她現在的舉動隻是她和我撒嬌的一種方式。在她内心裏,其實是希望我能哄哄她,讓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我疼愛的滋味。我伸出胳膊,一把就将妻子攬在懷裏。妻子依然沒有把身體轉過來。仿佛是還在生我氣的樣子。“老婆…………”我拉長了語調叫着她,還用一種和妻子一樣膩膩的聲音來配合我的呼叫。“寶寶乖,寶寶最好了,來,讓老公疼疼你。”叫妻子寶寶是我發現的她最喜歡的一種稱呼。雖然她嘴上沒有對這種稱呼表現出那種很喜歡的意思。可是每次我隻要這麽一叫她,她總是能禁不住的鑽到我身子中間來。其實,所有的女人應該是都喜歡自己愛的男人這麽稱呼她吧。因爲這樣,才能讓她們感覺到自己是真正被自己的男人疼愛着,就象一個無邪的寶寶那樣的疼愛着。果然,妻子雖然依舊是沒有說話。可是她的身體卻下意識的往我身體中間擠了擠。好讓我能完全的把她的整個身子都摟在懷中。“寶寶不生氣了,是老公不好了。”我繼續用這種能惡心死所有的人的語調和妻子說着。不過我知道,哪怕我說的再惡心,再肉麻。妻子也會覺得那是一種享受,一種超級享受。随着我溫柔的話語。妻子也跟着在我的懷裏舒服的哼哼着。那種動靜,就好象是小貓眯被主人撫摸的舒服了一樣的聲音。感覺到妻子的改變。我知道其實她心裏并沒有多大氣憤。隻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博取我的疼愛罷了。我開始繼續的把妻子那光滑的身體抱的更緊一些,在她耳邊說着:“寶寶最好了,老婆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哼,就知道拍馬屁!”妻子終于忍不住了。她嘟着小嘴,哼哼着說了一句話。聽見妻子的回應,我趕緊的把話接上:“不是馬屁,是真心話,老婆确實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那……那我哪裏好啊?”妻子繼續的和我說着。雖然我看不見妻子的臉,可我猜了猜的出來,在她嘴邊,一定還挂在一絲笑意的。“老婆哪裏都好。”我的回答很快。“哪裏都好是哪裏好啊。”妻子的反應也不慢。“哪裏都好就是哪裏都好。”說着說着,我和妻子又繞到這種雞生蛋,蛋生雞的邏輯裏去了。這種嘴皮子上的遊戲是我和妻子經常玩的。“讨厭啦。”妻子終于把腦袋轉了過來。“又來這招,賠禮道歉也沒有誠意。一看就不是真心的。”“有誠意,絕對有誠意,而且絕對真心,十足真金,真金不怕火煉,煉完了也是真金。”這一套話我們早就說的滾瓜亂熟了,絕對可以不經過大腦就直接脫口而出。“那……那你的說出我哪兒好來。”妻子在我懷裏依舊不依不饒的追問着。又來了,我對着妻子哀号了一聲:“老婆,我錯了還不行嗎?”“不行,不說我哪兒好了,那你得說你哪兒錯了。”“完了。”我在心裏悲慘的叫了起來。可是嘴裏卻熟練的把下邊的台詞說了出來:“我哪兒都錯了。”“那哪兒都錯了是哪兒錯了。”“我哪兒錯了就是哪兒都錯了。”又進入到另一個雞生蛋,蛋生雞的遊戲。妻子終于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手輕輕地敲着我的胸口,嘴裏還嗔怪的說:“臭老公,壞老公,每次都這樣,一點也不真心。”“真心真心,十足真金。”我趕緊的沖着她保證着。“那你還沒說你哪兒錯了呢?”“打住,打住。”我趕緊的攔住妻子的話頭。她每一次和我玩這種循環不休的遊戲都能把我弄的一頭大汗的。還是把話頭消滅在萌芽狀态比較合适。“不理你了。”妻子一撅嘴,卻反倒沖我懷裏鑽的更緊了。我懷中那種溫暖安全的感覺讓她禁不住象小貓一樣舒服的哼哼起來。看着妻子的舉動我就知道了。其實女人是世界上最喜歡說反話的動物了。說是不理我了。可卻反倒朝我懷裏還使勁的鑽,好讓我能一把象抱Baby似的把她緊緊地抱住。不過這種緊密的愛撫方式是我們兩個人都喜歡的。妻子能在我懷裏感受到被我疼愛的感覺。而我也很喜歡這種象疼愛寶寶一樣的感覺來疼愛妻子。我們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相互摟抱着。肆意的享受着那種愛戀而幸福的滋味。過了好長時間。妻子突然一下子從我懷裏竄起來。這種突如其來的動作把我吓了一大跳。妻子總是這樣,有些時候就真的和一個孩子一樣一驚一炸的。“老公,你……你還沒洗澡呢,啧啧,髒死了……”說着,爲了配合她的語氣,妻子還用手在我身邊煽了幾下,然後誇張的皺起她那秀氣的小鼻子來表示我身體的氣味是多麽的難聞。可是我實在是懶得動彈了。剛剛高潮不久的身體還處在一個疲軟的狀态。“好了,今天就不洗了吧。老公好累啊。”“不行,不行。”妻子斷然地拒絕了我的建議。“快去啊,臭老公,聽話,快去洗洗。”我眼看着是實在沒辦法躲過去了。無奈之下,也隻好懶懶地從床上爬起來。不過當我剛下地的時候,卻看見了妻子依然還光溜溜的恫體,眼睛一轉,就想出來一個好辦法。“老婆。陪我一起洗。”我搖着妻子的手臂,也撒嬌似的和她說着。“臭老公。聽話啊,自己去洗啊,乖……”妻子也配合我的表演,好象一個母親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的和我說着。不過這種方法對我沒用。我順勢一拽妻子的身體,一把将她拉到我的懷裏。然後趁着妻子站立不穩的時候,另一隻手迅速的伸到妻子的腿彎上,一使勁,就把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愁老公,别……别鬧了。”妻子在我懷裏咯咯的直笑。她一邊笑,一邊嗔怪的和我說着。“噢……走了,洗澡去了。”我抱着妻子,一邊大聲的叫喊着,一邊向着浴室就沖了過去。打開噴頭,一縷溫暖的熱水就順着我和妻子的身體就流了下去。頓時,整個浴室都開始熱氣騰騰的升起了大量的水霧。我張着嘴,任憑溫暖的水流從頭頂一直流向全身各處。同時,我的身體還不停地扭動着,在妻子的身上蹭來蹭去的。這種洗澡的方式是我最喜歡的一種方式。不但能感受到熱水溫暖我的身體,還能在妻子那柔軟的乳房上摩擦着。讓枯燥的洗浴變成一種至高無上的享受。妻子也被我這種來回的摩擦給弄的熱血沸騰的。她一邊順着我摩擦的力度而來回迎合着,一邊還把手伸到我跨下,抓着我已經軟的象膠皮管一樣的陰莖開始慢慢地撸動着。剛射精時間不長的陰莖依舊還是很敏感的。被妻子這樣一玩弄,馬上的就又有一種酸酸麻麻的感覺在我全身遊弋。可我知道,我并不是一個性欲能力超強的男人。有些生怕妻子再玩出火來就沒法收場了。馬上的,我有些聲厲色茬地威脅着妻子:“警告你,你要是再把它弄硬了,到時候你可别後悔啊。”妻子也很配合的馬上就把陰莖給松開了,然後笑嘻嘻地和我說:“我放開了,已經松了,它再硬可别怪我啊。”似乎在表面上,妻子好象很害怕我再一次和她作愛了。似乎她已經被我征服了,下面已經吃飽了一樣。其實我心裏也知道,這其實是妻子對我的假意投降。她知道我确實沒有這個實力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再梅開二度了。這丫頭,蕙智蘭心的,總能用一種不露馬腳的表現來給足我的面子。我的澡洗的很快,其實本來就沒有什麽好洗的。隻是妻子已經習慣每天都要淋浴一下,也非要我也樣成這樣的習慣。沖了沖身體,當然,剛剛射精過的陰莖是要仔細清洗一下的。這個任務,我當仁不讓的交給妻子完成了。雖然妻子還有些撒嬌似的不同意,可是在我磨來磨去之下,也就無奈的同意了。其實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想是趁着讓妻子爲我清洗陰莖的時候,讓她的手好好的刺激一下我的陰莖。好讓這家夥能硬起來讓我繼續享受一下妻子把美妙的肉體。可是也許是因爲這幾天實在有些疲勞的緣故了吧。雖然在妻子那溫柔小手的服務之下,我确實感到了從上面傳來的一種異樣酸麻的舒坦滋味。可這可惡的陰莖就是軟塌塌的硬不起來了。一直到最後,妻子把我龜頭根部的菇截都用水洗的幹幹淨淨的。我還是沒有繼續堅挺起來。還是無奈的和妻子進卧室去了。看來,畢竟我已經是一個将近三十歲的人了,性能力已經完全不能和年輕的時候相提并論了。躺在柔軟的床上,我和妻子又緊緊地抱在一起準備入睡了。但突然的,妻子好象想起來什麽事情了,她從我胸前拱起腦袋對我說:“對了老公,下星期你能請出來假嗎?”“怎麽了,有什麽事嗎?我……應該能吧。”猶豫了一下,我回答妻子。“我爸下星期三要過大壽了,是五十大壽耶。我不管,就算你請不出來假也得陪我回去一次。”妻子有些蠻橫的對我說。不過那種蠻橫表現在她臉上,卻顯得是那麽的可愛。“是嗎?五十大壽啊,那你放心,我肯定會去的,爸這麽大日子,我哪敢缺席啊。”我趕緊的順着妻子的意思說話。我知道,我老丈人在妻子心中的地位。得罪睡也不敢得罪她啊。“算你識相。”妻子滿意的在我鼻子上揪了一下。“那……那就說定了,我們下周一就出發,開車回家吧。”“行,都聽你的。”我膩愛的摸了一下自己那光滑的臉蛋。“對了,那……那要準備什麽禮物啊?五十大壽,這個還真不能馬虎呢。”“這就是你的事啦。”妻子不負責任的對我說。“看你對我爸到底孝順到什麽程度了。”“可這……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啊。”我苦着臉對妻子說。對于選擇禮物,我是最頭疼的了。“她……她是你爸爸啊。幹嘛推到我身上來了。”“那……那我爸爸就不是你爸爸嗎?”妻子繼續蠻不講理的對我說。“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該買什麽好啊,再說了,我也不知道爸喜歡什麽啊?要不……要不你給參謀一下。”我小心的對妻子說着,生怕再把她給惹着了。“那,可是你說的。”妻子馬上一口說死了。語氣之堅決,讓我心裏有一絲不詳的預感。果然,妻子接下來的話讓我的預感終于得以實現了。“我們明天開始,就去逛遍整個商場。一定能給爸挑一個好禮物的。老公……你可别耍賴呦。你可答應要我做參謀的。你得陪我去。”“天啊!”我在心裏哀号了一聲。就知道妻子有陰謀。可沒想到會這麽毒辣。要知道,妻子對于逛街的癡迷已經達到了一種恐怖的境界。看起來不是那麽強壯的她竟然能一口氣走上一天而且不用歇息。和她結婚以來,我最大的恐懼就是陪她逛街。無論她怎麽使伎倆,我就是雷打不動,不料今天還是被她給套住了。“老婆……我……”我開始小心翼翼的和妻子說話,希望她能放過我,别叫我受這種非人的摧殘。不料妻子根本沒給我說話的機會。馬上就把我的話打斷了:“好了,就這麽定了吧,嗯,得抓緊了,沒幾天時間了。好了,趕快睡吧,明天還得抽時間去挑禮物呢。”說完,她就自顧自的鑽到我懷裏,腦袋在我的臂彎裏蹭了幾下,然後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就把眼睛閉上了。看着妻子旁若無人的就這麽睡過去了。弄的我真是哭笑不得的。都已經使二十七歲的人了,還象一個小孩子一樣那麽調皮。可有什麽辦法哩?我還真就是喜歡她這樣。腦袋轉了半天念頭,可就是想不出來一個什麽好辦法來逃脫這種恐怖的逛街。想到後來,想的我整個腦袋都開始發木了。迷迷糊糊的,我也睡了過去…………(五)從第二天開始,我的苦難就到來了。在我們各自下班以後,妻子竟然連吃飯的機會都沒給我,直接的就拉着我去逛街去了。一直到商場都關張了才作罷。本來我以爲這樣也就罷了。可沒想到的是,妻子似乎把瘾頭被勾起來了。非要拖着我請半個月的假不可。在她的一再要求之下。我屈服了。随後的日子裏就是我厲經艱險的日子。我本來以爲妻子的逛街瘾頭已經是很驚人的了。可沒想到以前她還并沒有發揮她全部的熱情。在周一到來之前的幾天。我們幾乎徒步走完了全市所有的大型賣場。距我保守的估計,行程最少不亞于跑十個馬拉松的距離。最後,在我終于難以支撐下去的時候,妻子拿定主意了。可讓我欲哭無淚的是。她最後竟然在我們第一天逛的地方買了一套金箔的松鶴延年圖。看着妻子的舉動,已經是疲憊無力的我開始不斷在心裏歎息着,哀号着:“既然要買的東西你第一天就選好了,那幹嘛還要拖着我又挨了這麽多天的辛苦啊?”可這些話也就是能自己在心裏嘀咕嘀咕罷了。我可不敢直接說出口。否則的話,妻子一定會大發雌威的嗔怪我――什麽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已經感覺到累啦,和她在一起已經沒有激情啦之類的幽怨。這一點我就早有領教了。所以再苦再累我也隻能無怨無悔了。在家裏休息了一天。我們在周一的清晨早早的就出發了。妻子的娘家在離我們這個城市不遠的一個小鄉村裏。妻子是那個村子裏的第一個大學生。也是那個村子的驕傲。因爲她是第一個隻憑借着自己的力量走出村裏去的。不過讓她有些遺憾的是,自從她在這個城市站住腳以後,就一直想把她的父母和她的妹妹接過來。可是這些願望卻都一一落空了。丈人因爲在村裏裏生活習慣了不願意出來。而我小姨子是因爲嫁人了也隻能和自己的丈夫住在一起。不過妻子對于她們的感情并沒有因爲距離的關系而疏遠。反倒是更加緊密了。逢年過節和雙休日什麽的,總要拖着我一起去家裏坐坐。去的多了。連我對到她家的路途都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所以車子一路順風的就開到了通向妻子娘家的村口的那條鄉村小路。妻子的娘家所在的山村是一個很美的地方。處在一個四面青山環繞的包圍之中。一條無名的小河順流奔瀉十幾裏,到了這個溝壑台垣綿延的地方,卻突然猶豫地分出一個小岔,蜿蜒曲折,淌洋而下,在沿岸滋養起這個人傑地靈的小山村。我們到的時候正是上午十分,一輪豔陽高高地挂在遠遠的天際,雪白的雲彩像被一件件潔白的羽衣,把陽光篩下一片迷離昏暗的光影,把這方古老的水土籠罩在朦胧的秀麗之中。河岔裏的水流象有靈氣地嘩嘩作響,似在對着無盡的蒼穹傾訴着春天的氣息和奔騰的喜悅。那溝壑台垣、田埂峁墚們,則顯得博大精深,磐然不動,透着一股自然造化的神奇之氣。雖然已經很多次來這個地方了。可我還是忍不住被這種和城市裏截然不同的另類風光給迷住了。我一邊開着車,一邊轉頭和妻子說道:“老婆,說真的,你們村還真不錯,風景确實秀麗,我覺得一點也不比那些正規的旅遊區差!”“那是當然啦。”妻子很是自豪的回答我:“你看看我就知道了。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能生出我這樣集天地靈氣于一身的美女的地方。當然不會很差啦!”說着,她還努力的把自己的胸膛向前挺着,以加強她說話的氣勢!“少臭美了。”我笑着在妻子的腦袋上彈了一下。“哎呦”妻子叫了一聲,還誇張的把身子绻在座位上,手抱着頭嗔怪着:“臭老公,你打疼我了。”我知道妻子其實并沒有象她表現的那樣疼痛。我知道我手上的力度。她隻是趁這個機會讓讓我哄哄她,讓她享受一下被我疼愛的感覺罷了。不過其實我也很喜歡這種哄妻子的感覺。這讓我有一種很強烈的保護感。一種對于妻子依賴我的自豪感。反正看天色,時間還早着呢,所以我索性把車子靠在路邊就挺了下來。“老婆,打疼了,來,讓老公看看。”我輕輕地抱着妻子,在她耳邊說着。妻子賴在我懷裏,嘟着嘴撒嬌的向我嗔道:“壞老公,竟然舍得用那麽大的勁兒打我,我……我不管,你要給我吹吹。”“好,好。”我一邊說,一邊摟着妻子,用嘴在我剛才手指彈過的地方輕輕地吹着。“還疼嗎?”“疼。”妻子的語氣是那麽委屈。這要是被别人聽見,還不知道我都怎麽欺負她了呢。不過妻子就是這樣,總是早個機會就賴賴我,享受一下被我疼愛的感覺,“好了,好了,乖啊。”我抱着妻子,溫柔的在她身邊說着。在我身邊賴着也許真的讓妻子覺得很舒服。她開始在我懷裏不挺的扭動起來。就象一隻被主人寵愛的小狗狗似的。可她這麽一扭。很明顯的,我就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而誘人。這叫我開始慢慢地有些别的想法了。我小心的,在妻子不注意的情形下把褲子上拉鎖拉開了。已經十分堅硬的陰莖從裏面一點一點的被我掏出來。趁着妻子沒有什麽防備的情況下,我拉着她的手,拽到我已經很堅硬的東西上。妻子的手接觸到陰莖以後,就象被什麽被堅硬的東西電到了一樣,馬上就縮了回去。她擡起頭,帶着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和我說:“壞老公,大色狼…………”我腆着臉笑眯眯的回道:“好老婆,我……我想了,幫我含含吧。”“不……”妻子的回答十分堅決。其實本來我對于要求妻子給我口交就沒抱多大希望。我原本的意圖就是希望她能用手幫我解決一下就是了。之所以我要求妻子爲我含含,隻是抓住一個人的習慣性思維罷了。畢竟妻子已經拒絕爲我口交了,應該不好再拒絕用我手幫我解決了。“那……那用手幫我揉揉吧。”我說出了我本來的意圖。妻子白了我一眼。沒有說答應,可沒有說不答應。不過我知道這樣其實就代表着最起碼她不反對了。我先是拉着妻子的手,把它再一次拽到陰莖上面,然後自己開始上下撸動起來。撸了幾下,我放開了手。但妻子并沒有和我一樣也把手拿開,而是繼續開始緩緩地的我的陰莖上搓着。“哦……”我滿足的出了一口長氣。然後把座位向後調到最低,就舒服的躺在上面享受着妻子的服務。“舒服嗎?”妻子盯着我的表情,想從表情上看出來我對她手上搓動的力量及速度的滿意程度。她一邊調整着自己的節奏,一邊問我。“舒服,舒服。”我一面回答妻子,一面還把襯衣下擺從褲子裏抽出來,高高的掀到脖子上。“來,在這裏吸吸!”我指着我自己的胸部對妻子說。在很多女友的調教下,我發現自己的乳頭其實也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敏感點。被女人在乳頭上的舔吸給我帶來的快感其實并不亞于将陰莖插入時的感覺。尤其是當乳頭被含在嘴裏使勁吮吸的時候,那種巨大的麻酥酥的滋味幾乎能和射精時的快感相提并論。聽了我的要求。妻子開始小心的把膝蓋跪在手動檔杆的旁邊,然後伸着腦袋,撅着屁股就爬到我身上來。其實隻要我不讓她含我的陰莖,對于其他的要求,妻子都是百依百順的。好象在她心裏,隻要我覺得舒服,基本就和她舒服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當然,這種享受一個是在肉體上的,一個是在心理上的。妻子濕潤的嘴唇慢慢地貼在我的胸上。經過長時間的演練。她熟悉的知道怎麽樣對我的乳頭挑逗能給我帶來最大的快感。她先是用舌頭在乳頭上輕輕地的來回舔着,然後猛然間一口将我的乳頭緊緊地含在嘴裏,然後開始用力地咂了起來。乳頭猛然間被妻子那麽用力的吮吸着,那種巨大的快感是難以形容的,似乎在一瞬間,上半身的酸麻滋味已經完全的将陰莖被妻子撸動的快感壓制住了。一股一股讓我肌肉痙攣的快感開始來回不斷的沖擊着我的身體。“哦……舒服……别……别停……”我說話的聲音已經完全的不能連接在一起,隻能斷斷續續地表達着我的快樂和喜悅。我的贊歎更加鼓勵了妻子。她不但更加用力的吮吸着,而且,手上的力量也開始更猛更緊。飛快的在陰莖上上下的搓動不停。這一次我沒有控制自己的快感,任憑要射精的感覺一點一點從下體升騰到全身各處。畢竟,現在舒服的隻有我一個。而妻子隻是作爲一個服務者在精神上能得到一絲愉悅罷了。我沒有必要再去做多餘的控制,讓妻子再付出那些無謂的犧牲的。也就是有七,八分鍾的時間。我感覺到自己的睾丸已經開始再有節奏的收縮了。我滿足的沖着妻子呻吟着:“啊……來了,快……快出來了。”妻子聽我的話,手上的力量和速度更快了。不但手上下翻飛地來回搓着,連嘴上吮吸地的節奏也開始産生變化,一吸一吸的就好象是嬰兒在吃奶一般。上下夾攻的滋味實在太過于舒坦了。我想,給個神仙也不換的滋味也莫過于此了吧。“換一個,換一個。”一直到我一邊的乳頭已經被妻子咂的有些發疼了,我才告訴妻子換一個吸吸。妻子很聽話的把嘴咂到我另一個乳頭上。不過,她的手卻沒有放松對吐出來乳頭的侵襲。而是繼續的用手指甲上上面來回的刮弄着,尖尖的指甲刮在乳頭上,反而有一種特殊的快感。随着妻子嘴上和手上的力度越來越猛。不加控制的欲望也慢慢地到達了盡頭。一陣陣酥麻的滋味從乳頭和陰莖兩個地方一起開始沖擊我的頭部。我開始象發病了一樣嘴裏“嗚嗚”地叫着。希望能從這種叫喊聲出發洩身體裏的那種無以倫比的快感。對我身體已經很熟悉的妻子知道我馬上就要到了。她的手開始死死地攥住我的已經,好象是發洩一樣在上面使勁地撸搓着。沒幾下,我就覺着好象有一股熱乎乎的暖流開始順着陰莖開始上湧。我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射精了。趕緊對着妻子叫道:“出來了,出來了。啊…………”随着我的一聲喊叫,大量粘稠的精液從馬眼裏瘋狂地噴瀉出來,在射精的一瞬間,我的身體幾乎都繃成一條直線了。妻子也熟練地從我身上爬下來,盯着我射精的陰莖,她一隻手仍然在繼續的撸動着,另一隻手開始迅速的窩起來,形成一個碗的形狀貼在我的龜頭上,把大量的精液都接住,不讓那些東西流到我的褲子上再把褲子給弄污了。由于這幾天一直陪着妻子逛街,晚上都是回家就累的睡過去了。所以精液也積攢了好幾天了。量還真不少,我一直抖了将近十下在把精液基本全從陰莖裏射幹淨。又多有粘稠的東西幾乎讓妻子一個手已經接不過來了。“要流下來了……”妻子一邊說着,一邊趕緊的把正撸動我陰莖的手也窩住,兩個手一起捧着,才不讓大量的精液流到我褲子上。好半天,我才把把精液都射幹淨,而大量的東西已經把妻子的手滿滿的填住了。大量精液的味道開始彌漫了整個車廂裏。“讨厭啦,壞老公,”妻子一邊說着,一邊趕緊的把手伸到車窗外面,将裏面的精液都甩到地上。甩了好幾下以後,她從包裏小心的拽出面巾紙一面擦拭着,一面筋着鼻子嗔怪着:“壞老公,看你,又弄了人家一手,黏黏糊糊的,擦也擦不幹淨。”“那你全都吞了不就好了,也不用擦手了。”我笑着回應妻子。“才不要哩!”妻子嘟着嘴唇說着:“又髒又臭的,我才比吃呢!”“怎麽會髒會臭呢?”我趕緊抓着機會開導妻子。爲了能讓她接受爲我口交的行爲,我沒少看一些關系夫妻關系的雜志。“精液的氣味是由一種稱爲精氨的化學物質經氧化以後散發出來的,如果你仔細聞聞,很像栗子花的氣味呢。”頓了一下,我繼續說道:“我覺得這是你心理上的障礙,一提到要幫我含一含,你就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再說了,精氨的主要成分是水、脂肪、蛋白質顆粒、色素顆粒、磷脂小體和胺類。雖然它是我陰莖上出來的,可是它絕對不含尿素,口感适中,味道甜美呢!”說到最後,我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來。不過我感覺我這麽長時間的開導好象作用不大。看妻子的表情,好象對于我的話還是那麽不已爲然的。唉!這我也習慣了。我試了很多方法,可妻子就是油鹽不進,說了基本上都是百說。“好了,别在人家面前買弄了。快開車吧,别回家晚了。”妻子一邊笑眯眯地和我說着,一邊幫我把已經軟化下來的陰莖塞到褲子裏,然後把褲子的拉練幫我拉好了。“唉……”我歎了一口氣,挂上檔,送開離合,将車子緩緩地起動了………………(六)到丈人家的時候天還不到中午。剛一進村,就被一群熱情的孩子圍住了。他們就像一群狂熱的粉絲在追星一樣跟在我車子後面亂跑。看的我和妻子都起來小時侯我們都有過類似的舉動,不由得相視莞爾一笑。車子緩緩地開在村裏狹窄的胡同了。可能是因爲丈人要過大壽的緣故吧,加之這幾年妻子和她妹妹都給娘家不少的錢,所以看起來丈人的大壽擺的十分氣派。還沒到家呢,就看見兩邊的牆上,樹上都已經是穿紅挂綠了,一派喜慶的氣氛。等到了家一看;更是叫我們夫妻倆有些張口結舌的。丈人家住的地方在村裏的另一頭。原本的房子就已經很大了。可現在竟然在房子的旁邊又開辟了一塊空地,地基和屋子的基本骨架已經搭好了。雖然還沒有完工,可看構造就已經是十分驚人了。屋子背靠青山,面前就是穿過村子的那條小溪。主房有兩層。二層因爲沒有加基本骨架而看不太出來。可僅僅就一層就是三房兩廂的。拿城裏最流行的話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全生态園的别墅啊。在屋子四周,還栽了不少的翠竹,片片成蔭,綠意熒熒。在門前的台階順坡而下不遠的地方;竟然還設置了一個涼亭,上面雕欄飛檐,七彩畫枋的。在涼亭中間還豎着一個漢白石觀音雕塑,手持綠柳掌托玉瓶,面帶慈祥,仿佛要一汲溪水以濟蒼生一般。如果不是看見在新屋子上面高高的挂着林勝利五十大壽的橫幅的話,我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這是丈人家新蓋的房子。因爲這樣一套房子蓋下來,再加上宅基地的費用,沒有二,三十萬是拿不下來的。而妻子雖說這些年來也沒少給家裏錢,可無論怎麽給也不可能湊出這棟房子啊。“也許是小姨子他們家贊助了?”我想了想,覺得這很不可能。畢竟妻子的妹妹林婉柔嫁的也是一個本村的農民。據說還是一個二婚的。根本就不可能有這麽多錢的。“你家什麽時候這麽有錢了?”我一臉不敢相信的問着妻子。不過看她的神情,好象比我更吃驚。估計問了也是白問。帶着疑問的心理,我和妻子下了車,走進了丈人家門口。“铛铛”妻子顯得很着急地敲響了丈人家那氣派的雙扇門。“誰呀。”從院子裏傳了一聲問訊,然後,腳步聲很快的就來到了大門前。“吱鈕”一聲門響,丈母娘那張幾乎和妻子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但是有些蒼老的臉龐從門裏探出來,一看見是我們,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滿腹狐疑地看着我們:“建軍,婉秀?你們……你們怎麽來了。”本來妻子回娘家根本就是想給家裏人一個驚喜,所以我們沒和她家打任何招呼就來了。如果沒有在旁邊看見那棟讓我們震驚的屋子,那麽丈母娘這種錯愕的表情其實已經完全讓妻子達到目的了。可是現在,妻子根本沒有心情和自己的老娘開玩笑了。她心中的猜疑已經到達無法抑制的地步了。沒有多餘的廢話,她上去就問道:“媽,咱家旁邊的那套…………”“誰呀,快進來呀。”這時候,妻子的爸爸從房裏出來,大老遠就看見我們了,看起來他的氣色不錯,聲音洪亮的就沖着我們打着招呼。“看,是誰來了,在滿口站着幹啥哩?快,快進屋吧。”丈母娘這才醒過味兒來,趕緊地閃過一旁,讓開道。招呼着我們就地進了門。老丈人家的老房子倒是沒大變樣,屋裏并不大,不過擺設倒是氣派的很。當然,這隻是相對于農村的擺設來說的。“裏屋坐,裏屋坐。”丈人往自己房裏讓着我們,在村裏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外屋基本上是來客人時候坐的。可要是家裏人來了,一般會把他們讓到裏屋做炕上的。這顯得親熱一些。進了裏屋,剛在炕頭上坐好,妻子就再也按耐不住了。她迫不及待地問二老:“爸,咱家……咱家啥時候有那麽多錢了,怎麽能蓋的起那麽豪華的宅子呢?”“哦……你說的是旁邊的宅子吧。”丈人楞了一下,又馬上的醒悟過來:“這……這都是婉柔他們兩口子給張羅的。我們老兩口也說了,都這麽大歲數了,住什麽地方不一樣啊,可他們就是不幹,非要折騰着弄這麽大動靜的。”說着,丈人還有些頭疼的撓了撓頭皮。“什麽?爸你是說是……是田野出的錢?”妻子好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大聲地叫了出來:“他……他哪來那麽多錢啊?”這個疑問不隻是妻子才有。我也在懷疑這個問題,一個農民,怎麽會在短短的時間裏賺那麽多錢呢?我記得我們上兩個月來的時候,好象小姨子他們家還感覺條件一般呢,怎麽就兩個月的工夫,就産生了這麽大變化呢?“哦,是這樣的。”丈母娘在一邊給我們解釋道:“田野一個月以前和婉柔去城裏買東西,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田野就買了一張彩票,可就是這偶然的一個念想,他就中了大獎哩,據說有一百萬呢,不過聽他們兩口子說,還要扣稅啥的,最後就拿回來八十萬。這兩口子一下子得了這麽錢,都美的不知道該咋話了,你知道,田野這孩子命苦,打小就是孤兒,也沒啥老輩孝順的,中了獎就非要……非要給我們老兩口孝順一下啥地。這麽,趁着你爸過大壽,就非要給我們蓋個新宅子,我們攔了攔不住,要說呢,你蓋就蓋呗,還非要弄的這麽大動靜的…………”我們妻子都沒有繼續再聽老太太的唠叨,幾乎同時都陷入到一種極端的震驚當中去了。“這……這命也太好了吧?”這是我們不約而同的産生的一個想法。“這下好了,婉柔也不用再受苦了。本來我對她嫁給田野就有些意見的。你說,這麽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非要嫁一個二婚的。當時我攔也攔不住。最後還擔心她會受苦呢,現在好了。看起來當初沒反對她還是對的呢。”半天,還是妻子先醒過味兒來。她們姐妹的感情很深。看見自己的妹妹眼瞅着就能過上好日子了。她臉上的表情也顯得那麽興奮。“誰說不是呢?睡說不是呢……”丈母娘也顯得很高興,再旁邊一個勁兒的附和着妻子的話。可在旁邊的我卻心裏也不知道是個啥滋味。“真是傻人有傻福。”我也隻能這麽無奈的想着。說真的,自從我第一眼看見婉柔開始,我就總有一種特殊的想法。雖然我是那麽的愛我的妻子,可是作爲男人,我想,我還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對于小姨子的歪歪念頭。丈母娘家的兩個女兒絕對和他們的名字一樣;妻子叫婉秀。人如其名。長的最大特點就是秀氣。精緻的臉上幾乎沒有任何缺陷,在我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我幾乎不能相信這是一個在農村上大的姑娘。在妻子身上,幾乎聚集了天下間所有的靈氣。這一點,連大多數城市裏長大的女孩子也根本比不上她。就是爲了這個,我開始瘋狂的追求她。其間的那些苦難和挫折簡直難以言表。不過最後幸運的是我成功了。這幾乎讓我在一年的時間裏有偷笑不止。可是當我第一次看見小姨子的時候。我真的呆住了。我甚至懷疑老丈人家是不是上輩子是佛祖轉世的。要不怎麽樣生出來兩個這樣完全不同卻又天生麗質的美女來呢?小姨子和她姐姐一樣人如其名。她叫林婉柔。和她的名字一樣。我真的難以相信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麽一個讓人感覺到一種柔情似水的姑娘來。憑良心說,她的五官每一樣都比不上妻子。可組合在一起後,竟然顯得那麽協調,那些舒服。同樣的,在她身上,我同樣感覺不出來她也是在農村長大的。她的一颦一笑,舉手投足間,都帶着一種完全古典的柔美。我還記得第一次和她見面的時候,她隻是對着我輕輕一笑。隻是一笑,就讓我感覺着好象陷入到一種百花包圍的意境中,幾乎讓我全身的骨頭都酥了。幸虧那時候妻子正忙着和村裏的老輩人聊天呢,要不然,看見我這種色狼一樣的表現,回家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麽懲罰我呢。當後來我知道小姨子竟然嫁給一個本村的農民,竟然還是一個二婚的。我這心裏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是一種酸楚。我也知道,我已經有了妻子這樣一個讓大多數人都羨慕的美嬌娘了。不應該再有别的想法。她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着我那柔美的小姨子。這種想法在好長時間以後才被我漸漸地控制下來。後來,我也看見了婉柔的老公――田野。和他接觸時間長了。對他的印象也算說的過去吧。這個男人,除了脾氣倔一點,有些腦子保守一些以外,基本上是一個很好的男人。人樸實,心眼也挺好的。我想,如果不是因爲他娶了婉柔,我應該能和他成爲不錯的連襟的。可就是因爲婉秀。我一看見田野,這心裏就總是有一種極度妒忌的心理。我知道我這樣不對。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這種情緒。一想到婉柔這朵鮮花竟然被他給摘走了,我這心裏就禁不住的一陣酸酸的。還别說,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正在我胡思亂想的工夫。大門口又傳來一陣聲響。聽動靜,好象是又有人來了。老兩口趕緊的又跑出去看看。時間不長,一個嬌媚的身影就從外面沖進來。還沒等我看清楚就一下子撲到妻子的懷裏。“姐,我都好長時間沒看見你了,你也不說來看看我們。你都不想我了。”雖然話語顯得很興奮的樣子,可是這聲音裏還是帶着一種柔美舒坦的感覺。讓人聽着一點也不覺得着急,反倒有一種沁人心肺的異樣滋味,一聽這種柔柔的嗓音,我就知道是小姨子來了。也不知道怎麽的,我這心裏就開始一陣劇烈的跳動。好象是一種和初戀愛人約會的那種急切而又期盼的感覺。可我知道我這種特殊的感覺實在有些不應該,尤其是在旗子眼皮底下。所以我連忙小心的控制着我的呼吸和心跳,不敢叫妻子看出異樣來。“傻丫頭,都這麽大了,還愛粘着姐姐。”妻子的表情也是那麽的興奮。不過在她妹妹面前。她總是顯得那麽豁然,那麽大度,一副姐姐疼愛妹妹的表情。這和剛才在我面前的那種小女孩的樣子截然不同。“姐夫,你也來了。”半天,婉柔從妻子的懷裏探出頭來,對着我笑着說道。看見小姨子那種嬌柔妩媚的笑容。我的腦袋猛的一陣迷糊。好象婉柔整個臉龐都象一叢百花盛開的園林似的,讓我深陷在其中。“建軍,想什麽呢,婉柔再和你打招呼呢。”被妻子的一聲催促,我這才回過味兒來。勉強的和她笑了笑,算是回應了。其實我也知道我的笑容有多僵硬。可沒辦法。在那一刹那,我真的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姐夫怎麽了?”婉柔好象看出來我有些不對勁兒了,她轉着頭奇怪地問妻子。“沒啥,可能是剛才聽媽說起你和田野中獎的事兒了,還在震驚哩。”妻子若無其事的回答着小姨子。接着她又問道:“說真的,我剛聽到這個消息也驚的很呢。你們這也太幸運了。不過話說回來,姐真爲你們高興,有了錢,你們以後的日子一定會過的紅紅火火的。”“哦……是吧!”出乎意料的是婉柔并沒有特别興奮的感覺。反倒是語氣一下子有些興趣索然了。給人的感覺好象對于中獎并沒有多大喜悅一樣。正說話間,老兩口帶着田野就進了裏屋。先進來的是老丈人和丈母娘,田野是最後一個進屋的。進來的時候沒注意,還被門檻拌了一下。不過他身前的丈母娘反應倒是很快,一把就扶住他了。不過讓我有些狐疑的是,田野竟然和丈母娘相視一笑。而當田野的手下意識拽住丈母娘的時候,丈母娘的臉突地竟然紅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她就恢複正常了。如果不是我注意看他們,真的就被忽略過去了。其實當時就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女婿被拌了一下,然後又被丈母娘給攙住了。很正常的一件事兒,可我就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兒,可讓我說出哪裏不對勁兒吧,我又真的說不上來。“姐,姐夫,你們來了。”正在我冥思苦想的時候。田野象我們打了一聲招呼。他的聲音很低沉,一聽就是一個村裏漢子發出的聲音。“嗯,田野也來了,快,快上炕坐着吧。”妻子沒有我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她趕緊地招呼着婉柔和田野上炕坐下。我也沖着田野笑了笑并點了一下頭表示和他打了一個招呼。大家圍着炕頭坐好以後,丈人先說話了,他對着田野說道:“對了,你去和施工隊商量的怎麽樣了。如果他們要價太高的話,那就算了吧。反正我看在我過壽以前,這新宅子是建不利索了。反正都這樣了,又何必在着急忙火的非要提前完工哩?多花那些錢不值當。你這錢雖然來的容易,可也不能亂花呀。盡量攢着點,流着和婉柔好好過日子吧。”“嗯,”田野和以前一樣,話不多,隻是點一下頭就表示同意了。不過當我眼睛無意中瞥到丈母娘臉上的時候,我又是一楞。發現丈母娘正笑眯眯地看着田野。其實這本來很正常――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嘛。可我就是覺得不對勁兒。可非要說哪兒不對吧,我又說不上來。可能是因爲我太過注意了,被丈母娘發現我在注意她了。她趕緊的把眼神轉到一邊了。可不知怎麽的,她臉上又是一紅。這叫我心理更是狐疑了。不過我這種狐疑并沒有維持多長時間。心思馬上就被婉柔給全部的吸引了。看着她的笑容,聽着她嬌嬌柔柔的聲音。我這心裏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是開始癢癢的。就好象被一隻小帽的爪子在上面撓着一樣。聊了一會兒,丈人和丈母娘就出去忙活着做飯去了。屋子裏隻剩下我們四個人了。因爲人少了。我怕自己這種看着婉柔的貪婪目光被别人看出來。也就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們聊了起來…………吃過午飯,我們幾個又聚在一起閑聊。其實就隻是她們姐妹兩個開心的唧唧喳喳罷了。我和田野基本上岔不上什麽話。所以我們索性也就不太言聲,幹脆就在一邊聽她們姐妹的話罷了。隻是我總是趁别人不注意的工夫,會偷偷地瞥上婉柔幾眼。又不敢太過于嚣張的看。這種偷偷摸摸的注意到最後反而讓我這心裏的癢癢勁兒更濃烈了………………晚上飯也是在丈母娘家吃的。不過吃完飯以後,本來依照老丈人的意思,就留我們在他家住下了。可婉柔卻偏要拖着我們去她家。說要和姐姐好好的說說話。其實這應該有些怪異了。雖然她們姐妹的感情真的很好。也有不至于連一晚上都離不開,非要在一起不可。不過對于這個建議,我是一百個同意。畢竟,能離的婉柔近一些最好就近一些。雖然我知道我根本就不可能從小姨子那裏得到什麽的。可即便是能多看幾眼也是好的啊。最好還是在我的假意勸說下。妻子同意了去田野家住了。這叫小姨子高興的和小女孩兒一樣。其實高興的并不止是她。還有我呢。由于都是在一個村裏的。離的都很近。所以我和妻子也沒開車子,趁着晚上的月色就和他們去了田野的家裏……………………(七)到了他們家一看,竟然和以前沒有什麽變化。那時那種典型的農戶的住宅。這叫我多少的對田野感覺一絲敬佩――他能在發了财以後竟然沒有先把自己家給收拾收拾,而是能先想到丈人家。看起來這個男人不但心腸很好,而且還很有孝心呢!我和妻子被安排在西廂房休息。不過小姨子卻沒有這麽早入睡的想法。到了家以後,她就興緻勃勃的拽着妻子在大屋的沙發上聊着。不過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瑣碎事情。也不知道她哪兒來那麽大的勁頭。到最後,田野先堅持不住了。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呼就回房睡覺去了。其實我也有些支持不住了。畢竟,興緻勃勃的她們兩姐妹。我基本上都插不上什麽話,就隻是在一旁聽着。我想,要不是能看着柔媚的小姨子的那種惹人憐愛的神情的話,我早就已經昏昏地睡過去了。不過最後,我還是終于頂不住了。我睡眼朦胧地看着依舊興奮的兩姐妹。發現她們好象還是沒有任何睡意的時候,沒辦法,我告了個罪,就回屋睡覺去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感覺到妻子回來了。看起來她應該也是很困了。脫了衣服在我身邊打了個哈欠就躺下了。我這人有個怪毛病。睡覺的時候一旦被别人打斷了,就很難再一次的進入夢想。被妻子在旁邊這麽一折騰,我覺得好象自己清醒了不少,但就是再也難以入睡了。我數綿羊,我數星星。這基本上是克制我失眠的最好辦法了。可就在我數到一千多隻而且開始有些睡意的時候,卻被一聲依稀的但卻很激烈的争吵聲給朝吵醒了。“這麽晚了?誰家啊?吵什麽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不滿意的嘟囔了一聲。可馬上的又想到了什麽,不由得精神一抖。是啊,我忘記了,這裏是農村。家家戶戶的房子不但大,而且隔的還有一段距離的。我不可能聽見别人家的争吵聲啊,難道?難道這是田野和小姨子的争吵聲。我推了推已經熟睡的妻子和她說道:“醒醒,你聽,好象婉柔他們兩口子在打架啊。”“讨厭啦,壞老公,别吵人家,睡的正香呢。”妻子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後轉個身又睡過去了。“也許是我聽錯了。”我晃着腦袋想着。可頭剛挨到枕頭,就聽見從正房裏傳出來一聲聲更加激烈的争吵,甚至,在争吵聲中還夾雜着婉柔的哭聲。這下子,我可完全的躺不住了。也不知道怎麽的,一聽到小姨子的哭泣聲,我這心裏頭就開始一陣一陣的發疼。就好象是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負了一樣,澀澀的特别難受。“是真的。”我開始使勁地推着妻子。也不管她正睡的香呢。“嘤……”妻子嬌呼一聲,然後很不滿意的把眼睛睜開了。沖着我委屈的說道:“讨厭啦,幹嗎把人家弄醒啊,睡的正好好的,有什麽事不能明個再說啊?”“噓……你聽。”我趕緊打斷妻子的話語,讓她靜下來聽外面的動靜。當我和妻子都靜悄悄地不說話的時候。從正房裏傳出來的婉柔的哭泣聲在寂靜的夜晚裏顯得特别的清晰。妻子好象精神一下子清醒過來了。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有些不肯确定的說:“好象……好象是婉柔的聲音啊。難道……難道她們兩口子打架了?”“應該是”我點了一下頭。肯定的回答。對于婉柔那種柔的讓人心裏癢癢的聲音,我趕肯定我決不會聽錯的。“那……那還等什麽啊,趕緊穿衣服去看看啊……”妻子得到我的肯定,馬上利索的把衣服套上了,拉着我就往小姨子的卧室跑。離正房越近,婉柔的哭泣聲就越清晰。也不知道怎麽的,我開始變的緊張起來了。生怕小姨子受到什麽傷害的。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一點也不比聽見妻子受傷的心情輕松。推開門,剛一進去看見裏面的餓情形。我的腦袋就嗡的一下響了起來。其實我并沒有看到别的什麽,隻是看見小姨子那光滑的身體。因爲是睡覺的原因,再加上天氣漸漸的熱了起來。小姨子睡覺的時候穿的不多,也許是沒想到能有人闖起來,她身上那種無邊的春色,就一下子絲毫未變的呈現在我眼前。田野和小姨子都坐在床上,可能是因爲剛才争吵的聲音,他們身上的被子已經都被掀在一邊了。所以我能毫無遮攔的看清楚幾乎整個婉柔暴露的身體。和妻子截然不同的是,婉柔全身的膚色都是雪白的,這禁不住叫我懷疑在農村長大的女孩子,怎麽可以生出這樣白皙細膩的肌膚呢。而且她的肌膚不光是白,更和妻子皮膚一樣那麽有質感,也發出一種誘人的光亮。而且婉柔不但身材玲珑美豔,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還那麽的豐滿成熟,動人心神。這一點,在她全身傳的整整齊齊的時候我竟然沒有任何發覺。由于婉柔正跪在沖門的位置上哭泣。還能讓我幾乎完全毫無遮攔地看清楚她幾乎完全赤裸的身體。她胸部突起的雙乳隻戴着一件粉紅色的乳罩,乳罩小小的,根本就沒辦法把她那碩大的乳房全都遮擋住。從她脖子下面看去,一道雪白的乳溝是那麽的觸目驚心,就好象是磁石一樣牢牢地吸引着我的目光。那一瞬間,我似乎覺得天地都開始在旋轉。整個世界好象除了婉柔胸前的那道乳溝以外,在我眼底就不剩下任何東西了。在昏昏沉沉之間,我不由得一下子怔在那裏。索性的是妻子也沒注意到我的異常。可能是她光着急去勸婉柔了,也沒怎麽留心我的怪異舉動。隻是從門裏進去的時候推了我一把,還順口說着:“楞着幹嗎啊,還不進去勸勸他們兩口子。”“哦。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應了一聲,然後就傻傻的跟着妻子進屋了。可能是感覺到我貪婪的目光正注視在她身體上了吧。小姨子有些羞愧的趕緊把被子拉在身上蓋住了。當迷不透風的被子完全的遮擋着小姨子那讓我着迷的身體的時候,我好象感覺失去到什麽一樣心裏開始變的那麽的惆怅。“出什麽事了?”首先開口的是妻子。出乎意料的,婉柔和田野都沒有回答。柔媚的小姨子就是在抽泣着。而田野也好象是啞巴了一樣坐在炕頭上,不過我從他那起伏不定的胸膛上看的出來,他好象現在的火頭也不小。妻子看的出現在兩個人好象都在火頭上,趕緊地沖着我打了一個眼色。“建軍,你和田野去廂房坐着抽根煙吧,我在這裏和婉柔好好談談。都是兩口子,有什麽事兒非要動這麽大的火氣啊,”“是啊,有什麽事兒好好說就是了。”我一邊附和着妻子的話,一邊從炕上拽了拽田野的胳膊,适意他跟我出去。田野看起來對我們的話還是有些在意的。他沒說什麽話,隻是歎了口氣就跟着我出門了。到了廂房,我們坐在炕上都沒說話。主要是我實在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麽。說真的,我們的關系并不是很熟,而且,因爲對于婉柔這樣一個尤物嫁給這樣一個二婚的農民,我這心裏多少是有些吃味兒的。所以一直以來,我很少和田野交流的。尤其是在這樣一個有些尴尬的氣氛下,我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可我們就這樣沉默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最後,還是我先主動的和他表示了。“來,先抽根煙消消氣!”我從兜裏拿出煙遞到田野跟前。接過煙點着了,他先是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然後就有些發洩一樣的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濃濃的煙氣從他嘴裏直直地噴出一道白霧。“這是怎麽了?怎麽吵的這麽厲害,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夫妻倆啊,沒必要這樣的。”感覺到我們兩個之間的氣氛也沒有剛開始那麽生疏了,我對着田野說道。其實我也說不出來什麽有哲理的話,說的這些基本上都是廢話。而且在我心裏,多少的對田野有些妒忌,妒忌他能娶到這麽一個萬裏調一的好老婆。這好象狐狸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一樣。在我心裏,多少對于他們之間不和諧的婚姻有一些幸災樂禍的慶幸。“唉,别提了,你……你不知道這裏的事兒啊。”田野甕聲甕氣的回答着我。聽到他這麽說,我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聽他這意思,好象對婉柔這樣一個萬中無一的老婆還有一些不滿意的心理。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兒啊?你啊,是不是有了錢就對自己的老婆開始嫌棄了?”我對着田野開玩笑的說着。“我是那樣的人嗎?”田野梗着脖子沖我喊到。看起來我的玩笑好象激怒了他,連他脖子上的青筋我都看見了。“别……别,開玩笑呢?”我趕緊的對着田野說道。這小子,一點幽默感都沒有,脾氣還燥的很,真不知道婉柔看上他哪兒一點了。聽見我的道歉,田野沒有再說什麽,他的腦袋又一次低下去,悶着頭坐在那裏開始默默的抽着煙。屋子裏的氣氛又一次開始尴尬起來。田野不想說話,而我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這樣的,我們兩個男人坐在一起就開始狠狠地抽着煙…………“行了,消消氣。”最後,還是我又一次先開口了。不管怎麽樣,我是來開導他們兩口子和好的,就這麽沉默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說真的,有什麽事不能說開了呢?你說你,娶了這麽漂亮的一個老婆,說真的,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這麽好的媳婦,你也舍得把她氣哭了?”我繼續說着。出乎意料,田野好象并不贊同我的觀點。他一甩頭,好象有些不屑的說着:“好?好什麽好,光漂亮有什麽用?”“那……那你還想要什麽啊?再說了,婉柔還那麽賢惠。做一個妻子,她已經坐的不錯了。”對于田野的話,我真的是哭笑不得。聽他這意思,對婉柔的要求還挺高的,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樣的人?“我要什麽?要什麽?”田野自己一個人開始嘟囔起來,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好象是在呐喊一樣的說着:“我他媽的就要一個孩子。一個就夠了。這……這要求高嗎?”刹那間,我明白了他們今天争吵的原因;應該就是因爲兩個人結婚一年多還沒有孩子的原因。對于這個可笑的理由,我不由得有些想不通。就因爲這個理由,田野就可以這麽粗暴的對待婉柔,他還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要是換成是我,沒有孩子就沒有吧,而婉柔是最重要的,沒有什麽能比的上了。不過這畢竟還是我的想法。沒辦法,婉柔是他老婆,不是我的。而我還得繼續勸他。就是爲了以後婉柔能少受一些委屈,我也得勸好田野。“行了,原來你生氣因爲的是這個啊,真沒必要的。這才一年多,你着什麽急啊。再說了,婉柔是那麽好的一個女人,你小子還不知道珍惜,你不知道你娶了這麽好的媳婦,得叫多少男人都羨慕死啊?”“光羨慕有什麽用?那……那還不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罷了……”看起來,田野并不接受我的觀點。其實我知道田野并沒有别的意思。他隻是想說婉柔沒有給他帶來一男半女什麽的。可我還是被他這樣的形容詞給激怒了。我沒有辦法忍受婉柔被别人形容成一隻母雞,即使這個人是他的丈夫也不能忍受。“說什麽呢?有你這麽說話的嗎?你……你他媽的還算是一個男人嗎?”我實在抑制不住自己的火氣,沖着他就叫喊起來。不知道的看見了,還以爲今天晚上和老婆吵架的是我而不是田野呢!我知道我不應該發這麽大的火,可我就是抑制不住。我不能忍受婉柔這樣一個在我心中完美的女人被人這樣形容。田野被我突如其來的叫喊給弄呆了。可能他完全沒有想到我會發這麽大火氣。我沒有理會他,這時候身體的憤怒幾乎已經把我所有的腦神經都填滿了。“你……你他媽的就是一個王八蛋,這麽好的老婆不知道好好的疼着,愛着。還因爲一個孩子什麽的問題把她給弄的難受成那樣。沒有孩子算是多大點事兒啊?至于把婉柔給氣成那樣嗎?我看你……我他媽的看你就是給騷包的,告訴你,什麽時候等婉柔不要你了,看你還狂不狂…………”被我這麽罵了半天,田野好象也忍不住了。臉色從剛開始的錯愕到後來的鐵青。他先是狠狠地把手的煙頭甩在地上,然後張開嘴就要沖我喊着…………不過就在我們之間的氣氛開始越來越緊張的時候,屋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了。出人意料的是妻子竟然走了進來。看起來我們的聲音确實大了一些。在門外的妻子都已經聽見了。她一進門就有些狐疑的多我們說:“怎麽了?你們這是怎麽了?怎麽你們好象還吵起來了?”然後她的臉轉向我這一邊,對着我嗔怪道:“建軍,你在幹嘛呢?讓你來勸架,這可倒好,你先和田野吵起來了。”說了我幾句,看我已經把火氣平下去了,然後她又沖着田野說道:“行了,你們之間的問題我也清楚了,不過今天太晚了,有什麽事兒明天再說吧,你先回去好好的安慰一下婉柔。不管你們倆誰對誰錯,你畢竟是個男人不是,聽姐的話,回去給婉柔說說軟話。好了,先回去吧。”因爲田野是一個孤兒,從小就在妻子娘家的照看下長大的。妻子對他來說,就真的和他自己的姐姐一樣。所以對妻子的話,他一般都是很順從的。沒有再說什麽,他就這樣下了炕,低着頭回自己房間去了。等田野走了以後,妻子轉過頭看着我,表情顯得相當不理解地問我:“老公,你……你這是怎麽了,我讓你是來勸勸他的,怎麽到最後你反倒和他吵起來了。”“唉……”我沒先說話,先是歎了一口氣。慢慢地才回着妻子:“沒什麽,我就是……就是看不慣他那個樣子,他竟然……竟然因爲一個孩子的問題那樣對婉柔,我就是看不慣。”“老公……”妻子聽我的話,似乎沒有懷疑我的私心,好象真的以爲我是因爲爲婉柔打抱不平呢。她溫柔的先叫了我一聲,然後繼續說道:“我也知道……知道田野這次是有些過分了。可是……可是他畢竟是在農村長大的孩子,多少的思想裏有些保守了。在農村就是這樣的。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其實……其實這也怪不得他,隻是……隻是婉柔這妮子,這妮子可憐了…………”聽了妻子的話,我更加有些不忿了。語氣帶着一絲挑撥的意思說道:“依我看啊,婉柔嫁給田野就是一個失誤,以她這樣條件的,找個什麽樣的找不到,還非要找田野這樣一個大老粗,而且還是一個二婚的。幹脆……幹脆他們離了得了,讓婉柔再找一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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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先去你家還是我家?”張艾轉過身子,背朝丈夫。她怕丈夫回話時,把那酒氣噴在自己臉上。“你說呢?”連華昌手指跟過來,搭在妻子背上,輕輕劃著。結婚還沒滿半年,跟妻子在一起時,一刻也舍不得離開她的身子。總想要碰觸她,哪怕是沾著她的一片衣角,心裏才踏實。“我聽你的。”張艾輕聲說。暗下卻有股微微的期盼。自己家隻有她這一個獨生女,丢下父母兩人孤單過年,心裏總不大情願。夫家人口多,公婆、弟弟、弟媳、還有親族,都在一個村。“嗯,這樣吧!先在你家過個年,過了年初一,再回我老家,順便補辦一下酒席。你這個新媳婦,還沒上過門呢!”連華昌注意到這幾日妻子臉上淡淡的愁意,猜到了她的一些心事,暗中早做了決定。“真的嗎?!”張艾驚喜地回過頭,在丈夫臉頰親了一下:“謝謝老公!”她一直在擔心:畢竟是結婚頭一年,得提前跟丈夫回他老家做些準備,辦酒請客。沒想到丈夫這麽體貼自己、遷就自己。心裏頭溫乎乎的存著些感動,親完他後,連著身子一起轉過來,乖乖縮在丈夫懷中,雖然那股酒氣還熏著人,此時聞起來,卻感覺有些飄飄的陶醉。“嗯……!”連華昌使勁摟了她一下,她整個腰身随著這一摟,像散洩了一般,提擠起來,又重新凝回聚收在一塊。她的胸乳同時也肉乎乎地擠著他胸口,蠕蠕的一顫。連華昌迷醉妻子這種柔弱無骨的體質。真是水做的骨肉啊!貼在身上,軟堆堆讓人發狂。走起路來,全身微波蕩漾,盈盈生嬌。喝了酒,容易起性。連華昌抱了一會就控不住了,鼻息粗重起來,一隻手貼著妻子的後腰滑進她薄絲底褲,在微涼的膩颠颠的兩瓣後股上留連,又勾了一個指頭到中間肉縫,探索著她的潮熱。張艾微微晃閃了一下臀部,落了一個唇瓣在丈夫耳邊:“老公……你先去洗一洗啦……!”連華昌故意逗她:“咦,馬上睡覺了,幹嗎又去洗什麽呢?”張艾大羞,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她在主動要求似的。于是抽了一隻手去撲打男人。連華昌像要躲避,上半身坐起,忽然彎到妻子前面,扒下她底褲,扶住早已堅硬的陰莖,就要湊上去。張艾害羞,忙用手輕擋:“别,還沒濕呢……!”“我看看!”連華昌說,将妻子兩隻白生生的大腿往兩邊分開,用手指去“ 看”。“咦,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濕呢!”張艾沒有作聲。張艾是市裏一所附中老師,平時淑靜端莊,爲人師表。和丈夫行房時也羞澀拘謹,很少像現在這樣光露胯部,撇開大腿,等著丈夫檢查、插入!她是在大腿分開的那一瞬間濕了。連華昌挺了挺陰莖,插進去了。感覺妻子臀部揚了起來,平時很少見她這麽快有反應,連華昌更興奮了,臀部高高忽悠起來,重重插下去,來來去去,一擠一抽,發覺妻子上半身子在悄悄扭動,喘籲籲說:“老婆,你叫一叫麽。”張艾咬著牙,在黑暗中還是沒出聲。連華昌正想好好大弄一番,酒後卻不容易守住精水,陰莖一漲,尿出了幾滴清清淡淡的水兒,甚至沒有噴射,就軟下了。連華昌一陣羞愧,伏在妻子胸上,感覺那兒兀自起伏不息。在妻子耳邊低聲說:“對不起,今天喝多了。張艾冷靜下來,用手貼了一下丈夫額際,柔聲說:“沒事,以後少喝點,對身體也不好。”一年前,兩人還沒結婚時,就發生性關系了。連華昌雖然比城市人還文氣,但小時在農村摸爬滾打長大,身子骨挺硬,做起那事來,像掐著張艾脖子一般,頻繁而激烈,往往讓張艾受不了。才不到一年,連華昌調到市委宣傳部工作後,陪人應酬一多,這幾個月來,常丢下張艾一個人在半截,不上不下的。連華昌窩趴了一會,不好意思繼續賴在妻子身上,滑了下來。妻子的善解人意讓他感激中帶些歉疚,忽然,他童心一起,趴到妻子腿間,沖著妻子的陰部招呼:“陰戶,陰戶,你好!我是連華昌。以後我一定少喝酒,多抽點時間陪你解悶,逗你開心,好不好啊?”張艾羞得趕緊把腿閉上,卻忘了丈夫的腦袋在那,把連華昌塗了一臉頰!回憶大年初二這天,天氣晴朗。連華昌和妻子兩人收拾了東西,回老家。春節票價漲了好幾倍,人還擠。鬧烘烘地上了汽車,兩人坐下了,低頭認罪一般,對垂著腦袋,躲避其他新上來的乘客穿越、在頭頂傳遞行李。灰撲撲的挨著,直到車身開動,才松了一口氣,舒展開身子。走道裏全是人,戳著行李,座位上的人隻好緊緊的擠在一塊。張艾腿挨著腿和丈夫互擠著,半個側身在丈夫懷裏。她很少出門,雖然坐得不舒服,卻覺得這樣很新鮮。車身微微晃動,走出市區,窗外綠色的景物不斷從眼前流過,張艾心裏有首歌兒歡唱了起來:“在那希望的田野上……”張艾不知不覺輕哼出聲,丈夫微笑著将手環上了她的腰身,張艾覺得自己忽然年輕了好幾歲,彷回到自己在學校時的初戀時光。張艾認識連華昌以前談過一次戀愛。男友是師範學院的一位師弟。他高高的鼻梁,明亮深邃的眼睛。常常不經意間,那眼神就把張艾的身心給攝住了。分手似乎沒有任何理由。但是有一點,張艾從來不肯讓男友碰觸自己的胸部,更别提其他隐秘部位了。張艾認爲,戀愛時,接吻就足以表達一切深深的愛意。進一步的要求,隻能是夾雜私欲的下流企圖。但爲什麽跟連華昌結婚前就發生關系了呢?張艾不由回頭打量了自己丈夫一眼。連華昌相貌說不上帥,平實端正的臉龐,帶著股中文系畢業生的文氣。這些并不能打動張艾的芳心,追求張艾的男孩多的是,大部分都不比連華昌差。最終選擇連華昌的理由,張艾自己也說不清。或許是他身上有股認準了目标就不罷休的執拗勁,或許……,張艾想到這裏,心底下自己先吃了一驚,不敢往下深想了:難道是因爲……連華昌追求自己時所透露出的強烈情欲嗎?!自己竟是由于性的渴求才選擇了他?第一次與連華昌發生性關系,可以說是一種強奸!當時,她跟連華昌之間的距離,并不比其他男性追求者近。一次偶然答應陪他看一場電影,出場後,外頭下起了大雨,雨勢一直未歇。最後連華昌脫下了上衣,裹著她腦袋,夾者她身子跑。跑著、跑著,連華昌控制不住了,就在大雨的街上,摟著她狂吻,張艾幾次推拒都沒能阻攔他。他越來越激動,渾身發抖,始終緊緊抱住她不放,陰莖硬幫幫地頂在她臀部,冰涼的雨水中,烙鐵一般燙人。因爲是晚上,街面上人很少。這種瘋狂的激情終于漸漸傳染了張艾。她開始閉著眼,由著他親吻,任夜空中落下的雨滴砸在臉上。雨中狂吻,也是一種浪漫。張艾心想。不料,她忽然感覺胸乳間傳來一股辣痛。這是流氓的行爲!她心想。她想推開他,卻被他一股□勁拗住。她從來沒被男人碰過的胸脯,竟不知不覺中被他揉成一團面花,衣裳撐動,他的手竟是伸在她的衣底下,在沒有任何遮攔的赤裸的乳房上狂亂!張艾感覺到一種恐懼,一種暈眩!卻同時又有一種自我破禁的邪惡的快感。天啊,他的手在我赤裸的乳房上!在捏擠,在玩弄!而此時,正在平時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路邊的商店還有人在看!張艾覺得自己的世界在那一瞬間崩潰了,呼啦啦倒塌下來,竟有一種解脫了的輕松的快意!接著,瘋狂了的連華昌,突然又将激動得失去了理智的手,擠進了她的内褲!反應不及的張艾一下子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我徹底堕落了,她心想。冰滑的私處一隻熱乎乎的手在摸動,她竟一點沒有擺脫的意思,并且體内還熱熱癢癢的湧出一股淫水來。我多毛的陰部……竟給他全部占有了!他現在知道了它的豐隆、它的濃密、它的嬌嫩、還有它的多汁!他全都知道了!張艾心想。彷那兒不再屬于她,雖然不斷有陣陣酥麻的快感,電流一般傳遍肉體。最後,當連華昌摳著她的陰部往上提了一提時,張艾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舉高了的初次學飛的鳥兒,似乎遠遠地飛高了,忽然又軟軟地倒在他肩上。她無力地依偎著連華昌。連華昌的那隻手始終停在她陰部,半推著她走路。一路上,她一直想,旁邊的人是不是看到了?是不是看到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被看到,還是不希望被看到。隻是想到别人或許正盯著連華昌的手撐在她褲内時,底下更是陣陣發熱,像有螞蟻在爬。那天,連華昌将她帶到了住處,撕裂了她的衣裳,奪取了她的童貞。她本以爲,自己不會再跟連華昌有任何聯系。但之後的幾個月中,連華昌一直沒有讓她感覺到難堪,他沒有那種占有後的得意嘴臉,依舊像最開始追求她時的那樣,熱情、誠懇。張艾嫁給了他。行路中車身一晃,張艾從思緒中颠了回來,連華昌的臉龐逐漸清晰,上面帶著溫情的微笑。是的,溫情!結婚後,連華昌以前那種狂熱漸漸消失了,代之以溫情,或許,偶爾還有些許的風趣。雖然應酬和飲酒,多少對他有些影響,但張艾知道,更多的還是其他原因。新鮮感過去,誰又能像最初一般狂熱呢?夠了!丈夫是那種樸實穩重的人,不像其他男人那麽花心,他對自己一直很好,他不斷在努力,事業上也一步步向上。還有什麽好苛求的呢?作爲一個妻子,該滿足了,張艾心想。途中汽車爬上了山道,乘客在一搖一晃中,開始與各自的同伴聊天,有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忽然一道清脆的笑聲,從側後方傳來。側後一排坐著兩個學生模樣的一男一女。那女孩沾了一顆什麽東西往男孩嘴上送,卻又不肯放手,捏著那顆東西在男孩的嘴唇磨呀磨,磨呀磨。男孩有些情急,又有些幸福的笨意。張艾看了,不由浮起一絲笑意。心底間似有什麽刺了一下。是的!自己初戀時也有過像她們那般的情形。那種無拘無束、甜蜜、纏綿的滋味,與丈夫卻很少有過。在連華昌面前,自己像藏起了些什麽似的,很少有嬌癡、浪漫的一面,好像要把它保留給自己的初戀,又或許,連華昌的性格使自己的那一面無法表露出來。如果說有什麽遺憾,那便是它了?!連華昌見妻子看得出神,也順著她目光回望。突然,心竟跳了一下!太久了 !那熟悉的神情,那臉鼻的樣子!“華昌哥?!”側後排那女孩一擡頭,撞到連華昌的目光,臉鼻生動起來: “是你呀!”“咦……你是?”連華昌有些猶豫了,畢竟不可能,她太年輕了!可是她怎麽認得我?又怎麽那麽像?“我是靜心呀!”那女孩喊了一嘴,很是激動,推著身邊的男孩唧唧喳喳地說:“他就是我跟你說的,我們村出去的才子,連華昌,華昌哥!現在是你們市一支有名的筆杆子。”“你是她妹妹?”連華昌說快了嘴,看了妻子一眼,又重複說:“你是靜香的妹妹?靜心?這麽大了!”“是啊!是啊!”那女孩興奮地回答,中間隔了一個男友、兩名過道上的乘客,一張臉晃閃了兩下,從人縫中傳過來表情。連華昌低聲跟妻子解釋:“她是我初中同學的妹妹,同一個村。”靜心還想跟連華昌說話,推她男友:“去換個座,好不好?好久沒見華昌哥了,我想跟他說會話!”隔著人群喊确實不方便。這邊的兩個人也聽到了,見那男孩微微笑著擠過來,連華昌還在猶豫,張艾輕輕推著丈夫腰側:“去吧。”男孩一坐下來,張艾才發覺有些不妥。座位太擠了!跟丈夫在一塊沒什麽,與這個陌生男孩腿貼著腿,感覺有些不自在。那男孩倒很随和,也不太拘束,可能是有過女友了吧,不像青頭小子一樣害羞。一道眼眸射過來,張艾心裏有些漂浮:怎麽也是這般明亮呢?那眸光中,有股辣辣的熱情,烈酒一般暗藏著無聲的燃燒。“我叫呂毅!”男孩微微一笑,露出一隙白白的牙齒:“跟女友去她家。”“哦。”張艾不知不覺中,竟帶些少女的嬌羞,點了點頭。那大腿側肌沉沉地壓過來,膝頭硬硬地咯著人,有些痛。張艾想躲避,同時又感覺微微的疼痛中有頂著勁的快意。“這太擠。”這個叫呂毅的男孩不好意思地說:“真沒辦法。” 張艾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這種狀态保持了下來。“你看上去像老師。”呂毅忽然說了一句。“是的,我是教師。”張艾眼眸閃了男孩一下,驚詫于這男孩的敏銳。“我喜歡老師。”呂毅淡淡的說。這句話沒說清楚。我是老師。他說他喜歡老師。替換一下,他喜歡的是我?平時習慣替換造句的語文老師張艾,耳根不禁微微暈了起來。感覺男孩的目光打在自己臉上,張艾将頭轉向了窗外,随著腰身轉動,大腿和臀部傳來一波一波擠動感。肉與肉互不相讓,在蠕動中迸發擠迫的激情。整個下體頓時散發出體熱。不能這樣!張艾股後收了起來,一會兒,提著腰勁使人發酸,股後的肉又沉沉地壓洩開去,碰到男孩堅實的臀部,兀自不歇,似要擠出個空間來。敏感地帶的互相壓迫,快感從疼痛中提取,漸漸占了上風,兩腿間的陰部也不甘落後,開始潮乎乎的搗亂。擠就就吧。張艾心想,丈夫那邊的情形恐怕也差不多,爲何卻換沒過來?張艾在對丈夫的怨意中,身體獲取了快感的責任減輕了許多。甚至有種索性放任身體謀取快感的念頭。一切都是被允許的,不是自己故意的。張艾想。那個男孩,呂毅。感受的刺激甚至倍加于張艾。這個少婦,有著迷一樣的光,臉龐清柔淡雅,從豐股彎上去的一跎腰身,不用手去觸摸,看那衣裳疊壓的褶皺,就能看出醉人的香軟。不知她在想些什麽?剛才是不是在故意挑逗我?爲什麽将屁股移來移去?她的屁股,比自己女友的豐滿,肌膚似乎特别松嫩,冬季裏卻穿著薄薄的綢褲,裏頭顯然不是比較厚的毛褲,而是秋褲!她肌膚的飽滿全部透了出來。似乎感覺受到了暗示和鼓勵,男孩的兩腿微微打顫。這是進一步行動的前兆,騷動的欲望在内心作苦苦掙紮。可以進行到什麽程度?什麽樣的程度不會被拒絕,是可以被接受的?男孩在不斷地權衡著得失。女友就在附近不遠的地方,然而身邊這個少婦更誘人!也許下了車就再也沒機會!這時少婦擡了一下腰身,大冬天的,背部竟露了一截肌膚。白嫩,細緻,柔滑!男孩的喉嚨陣陣發乾。不是他,而是他的手,墊在了少婦屁股讓出的地方,像農民盼著下雨,像心在滴血,像詩人在痛哭!那緻命的一刻就要到來!少婦終于坐下了!無邊無際的股肉淹沒了手掌!還在往下沉……還在往下沉!心靈的承受已經到了極限。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男孩的内心在哭叫,另有一種幸福卻狂歡地沖出了屋子,在大地上奔跑!心靈釋放出無數細碎的快樂:我做到了!我得到了!我的手掌此刻正貼在眼前這個少婦的陰部上。是的,陰部。男孩無力的想。手掌,正面朝上。男孩的大腦像繃得太緊一根弦,松垂了下來。一種悠悠揚揚的樂聲在很遠的地方飄起。母親啊,大地啊,鮮花啊,溪水啊,雲彩啊,無數的意象紛紛揚揚,就像随手可抓取在掌心的雪花。最後回歸到:少婦的陰部,此刻在我掌中。血,順著臂膀向手掌湧去。手掌陡然發熱,感覺到了沉重,感覺到了比充實還要沉甸甸的擁有。一種痛苦的心靈快感從手掌傳到了内心。心在發抖。可我做到了!另一個聲音在狂喊。時間在堅持。時間同時又凝固。張艾是被兩腿間的潮濕弄得不舒服的,然後擡了一下腰身。擡起來的時候,本想松一松腿間的縫隙,讓空氣透進來,不要使陰部粘在一塊。可是擡高屁股後,突然有種發現,自己此時的屁股正朝向身邊那個男孩,呂毅。座位的空間同時限制了她,使她不能舒展地擡起身子,整個上身傾向前,屁股呈一個葫蘆墜,向後繃緊。這個姿勢是自己跟丈夫做愛時用的。也就是丈夫在下面,她擡起臀部準備坐進去時,那個姿勢。同時更有一種想像:自己拉屎時,也是這樣,揚起下身,褪了褲子,然後坐下。後一種想像更爲要命。那種帶著肮髒的忌諱感,突然打破了她心靈上所有約束:我是最淫蕩的!我是賤到了極處的女人!這種感覺讓她昏暈,讓她狂亂!她甚至預感有一隻掌墊在下面,或者說是期盼。這個期盼實現了!底下坐著的分明是一隻手掌!窒息。窒息。窒息。不是窒息,是張艾屏住了呼吸。正是這樣。張艾心想。是與預感相符,還是自己希望這樣?手掌。在陰部下面。幾根手指的形狀我一清二楚。先是心提了一下,沒有落回去,吊在半空。在心落回去的時候,突然間,心髒恢複跳躍了。比先前強烈百倍!就像突然拉動的馬達,跳動以收束不住的頻率,脫控而去。手掌。陰部。手掌。陰部。這兩個意像在張艾腦中來回閃動。她覺得坐的不是一隻手掌,而是一塊烙鐵,或是一個炸彈,自己随時就要被炸飛!在凝固的恐懼中,血液在下體迅速奔流。最後蔓延到全身。張艾此時隻想睡上一覺,她已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心跳開始變緩,并且不斷放慢。是的,是的。就是這樣。張艾甚至在想,所有的乘客都圍了過來,而我的陰部坐在男孩的手掌上面。就是這樣。都可以看,都可以瞧。甚至我的丈夫。我就坐在他上面,一動也不動。時間在堅持。時間同時又凝固。中途,連華昌曾喊過一聲:要不要座位換回?因爲車上擠動不便,換回來又沒什麽實際意義:路途已經過半了。連華昌隻不過随意提了一下,自己也沒堅持。結果,座位沒換。直到下車。到了連華昌家鄉的鎮子,沒有班車直接到村裏。幾人一起租了一輛三輪車,往村裏去。三輪車在彎彎的山路上爬行,似乎要傾倒,始終沒傾倒。上了一處彷永遠也不會結束的八拐九彎的陡坡,終于到了山頂,接著不停的下坡,轉過了一個大山彎後,眼前突然開闊起來。雖然底下依舊有彎彎曲曲的坡路,但整個大山凹已經盡收眼底。村子就在坡的最底下的一塊平地。屋子整齊地分著兩處,中間隔著長方形的田地,對峙著。也有些散落的房屋,東一家,西一家,靠著小山窩,那也影響不了整個村子的格局。連華昌和靜心都有兩年沒回家了,臉上壓制著興奮的神情,盯著下方的村莊,久久不說話。倒是呂毅,轉一個彎,說一句:“到了!”“啊,到了!”奇怪的是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似乎不看張艾,眼角卻瞄到了。張艾的臉很平靜,心裏不平靜。有一絲失落。但又有一股新媳婦進村的興奮:到夫家了!這個村子看起來不壞。三輪車沖下最後一道長長的陡坡,歇了火,挂著空擋,彎到水泥地面,直溜到對面一塊像是村子中心地帶的空地,停了下來。大包小包的行李拿下來,提在手中。連華昌與呂毅争了片刻,車費由連華昌付了。大年初二,人多,閑著沒事。空地上有許多曬太陽的村裏人。男女老少全有,同齡的大緻聚在一塊,穿整新的衣服,分别享受各自的快樂悠閑。小孩少不了放鞭炮。男人們,打牌,賭!老人手捧火籠圍一圈。空地邊有石階,石階下是溪水,一看,大部分女人都在那兒,洗涮,聊家常,圍著聽。此時全部看過來,神情間都帶些猶疑。小孩拉起衣角呆看的,傻!一個乾瘦老漢臉上猶豫中浮著笑,先出聲:“咿喲,這不是華昌仔呀?”人群中開始有人叫:“咳!是華昌仔!我以爲是誰喽。”也有人認出靜心: “靜心,咳!你娘一直在等你!”最先出聲的那個乾瘦老漢朝一個男孩喝:“哼哼,還不快告訴你叔爺爺,你叔來喽!帶新媳婦來喽!”神情中自有一份重大和緊張,又像在吓唬小孩。那男孩剛才擠在最前面,滴溜溜的黑眼珠一直望著,這時嘴唇蠕動,決定了,喊:“叔!”然後朝溪邊又喊了一聲:“娘――!”清音嘹亮,環繞耳際。驚醒了一個女人。那女人忽然放下衣服,口中咿咿呀呀沒命的跑上來:“啊,啊!華昌仔。我看眼花喽!”身子像撲著石階爬上來。“嫂!嫂慢點喽!”連華昌的聲音忽然變短、變重、變了腔。張艾覺得有些好笑,同時,心裏頭暖洋洋,熱乎乎,似有溫水在澆。不能對不起自己新媳婦的身份了。張艾心裏暗下決心,像要趕走什麽東西似的,果然,一股風兒吹過,心裏那個思緒像白雲一般飄遠了。真飄遠了嗎?張艾沒空再想了。她被四周的目光和移動的人群包圍了。聽到有人在誇她:“俊!”怎麽個俊法?“俊!”村裏人加重了語氣,很果斷。到家了。到家了!臨到家門口,誰的歸心都急切起來。張艾夫妻倆和男孩女孩匆匆分了手,各自家去。移到一排屋前,遠遠望見斜對高坡頂有幢三層樓,俯視整個村莊,牆面很殘破,高高的牆面上依稀有幾個大字“農業學大寨”,字面已經剝落。“哼哼,别看很破,氣勢可不凡吧?!”丈夫回到村裏,怎麽一下變了腔?哼哼?“那可是記載了一段難忘而光榮的曆史啊。”這才是宣傳部的口氣。丈夫早跟自己講過,他老家――眼前這個村子,七十年代初可是有名的“農業學大寨”的典範,一夕之間,全村所有的房屋全部推倒,蓋起了新房屋,新房全部兩層樓,樓房!全村所有人都住進了新樓房,按分配!也就是說,這個村沒有單個的一家一戶,是個大家庭。全村人打散了,一家人,屋子分成好幾處,分别散在各幢樓裏。廚房一律集中!在每排樓房背後。餐廳一律集中!在廚房圍成的中間大廳。廁所一律集中!在隊部坪前的坡底下,養豬也在哪兒。氣魄很大,事迹上了省報,上了電視,可能也上了國家級報紙。哼哼,村裏人的驕傲,哼哼,全村人民從此過上了幸福生活,親如一家。張艾第一眼看過去,确實吃了一驚,一溜的長方形兩層樓,整整齊齊。樓的前後左右道路沒有弧彎,一律直角。一排房屋相連著有六七幢,每幢樓之間斷開兩三米,中間的樓道貫通,踏入樓道,遠遠望見前方一個小白點,是最遠的那幢樓的樓道口框出的光亮。真是一大奇觀啊,可作數百米跑道!跟在丈夫身後橫橫直直轉了幾個方向,走迷宮似的,到了一幢樓正中門道, 向樓後的大廳走去。大廳前站滿了人,張艾剛登了一個台階,蓦地,耳際驚天動地、碎屑亂濺地震響,張艾驚得掩了耳朵,縮伏在丈夫背上。大廳上的人全部哄笑起來:隻有這一刻,他們才把城裏來的新媳婦弄輸了一回。“接新娘子喽!”很怪的聲調,高亢。來自一個老頭。所有的人都撲上來。張艾認不出誰是公公和婆婆。于是沖每個人都羞笑,這一笑征服了所有人。“俊!”一個說。“俊!”另一個語氣更重。“是城裏人!”突然有了個變音。張艾的手被很多人拉住了,像掉進了熱棚,四面的熱氣裹了過來。每個年紀大的都像公婆。耳際都是問候聲。句句暖人。好像演真假猴王,由她來辨認。丈夫也不來救她。張艾終于從一聲“哎呀呀”的叫喚中,在人群裏撿出弟媳婦認了,緊緊拉住了她的手。弟媳婦和弟弟曾經來城裏吃過飯,住了幾天。坐下來之後,才知道哪兩個是公公和婆婆。他們比其他人說話更少,笑得更多。簡直是一直在羞澀的笑。開桌前,有個小插曲。一路同來的那個叫靜心的女孩,家裏來人了,叫新媳婦和她老公去吃點心。客人沒被叫走,傳話的人先喝了三碗,然後聽到一句:“讓靜心和那準女婿.先來我家吃酒!”傳話的人猶豫了,聽到一聲喝:“就說我說的!先來,再過去!”擲地有聲!是剛才一直沉默的公公,胡須都沖了起來。哼哼,請客像打架。張艾想起丈夫跟自己說過。靜心和呂毅過來了。大家開始喝酒。桌上跑過來一個精幹的年輕人,口氣像村長。敬!全喝。再敬!張艾不行喝了,由丈夫代。酒必須乾,抓根到底,消化就成,誰代都行。果然是村長,出口成章,把市委宣傳部的那個才子給比下去了。村長環著給衆人添酒,三碗下肚,他成主人了。這個後來居上的主人,每轉過一圈,目光都要在張艾臉上停一會,添酒時,硬肘尖晃晃點點,老想碰到張艾的胸部。張艾暗暗皺眉,身子矜持地離開桌面些。一晃眼,丈夫喝成了紅花臉,像魚兒遊進了水裏,早忘了那句“陰戶,你好!”,更沒注意誰在企圖接近自己媳婦的乳房。哼哼,親如一家。哼哼,媳婦的乳房,大家一起抓。張艾畢竟是語文老師,語言接受能力強,居然立時編出了一句順口溜。張艾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中間不斷有新來的人加入。有遲到的,有路過的,有跑來看新媳婦的,全都拉到桌面。坐不下的,旁邊站,給雙筷子,一樣夾菜、猜拳。想逃的人被捉得像掙紮的雞,滿地跑,羽毛遍地。衣服被拉散,露出與臉上肌膚完全兩樣的雪白膚色,口中哼哼:“咳!我要去辦事。”“咳!我早吃過了!”“醉了醉了,咳! 不能再喝!”張艾看著這濃烈奇異得誇張的民風,奇怪丈夫在城裏居然藏得那麽深,尾巴一丁點都沒露出來。正想著,忽然有一隻腳在桌下與自己的腳掌頂著。是他……?臉上看不出來。年輕的臉龐很平靜,還轉低了臉與女友說話。張艾想抽回腳,但在腳抽回來之前,她想确認一下是不是他。桌面遮住,看不到。身子如果拉開桌面太遠,又太明顯。那隻腳一直傳遞著壓力。力的傳遞就是情意的傳遞。張艾急切地想知道那人是誰,不管是不是他,自己一定會将腳抽回。老辦法。張艾掉了根筷子在地上,身子随即俯下。是他!張艾一眼就看清了。同時看到丈夫的腳一閃,從靜心的腳面收回。張艾心裏一跳,随即淡淡的想:丈夫是無意的。不知爲何,張艾不願深想,懶得想。忽然有種疲倦的感覺。是喝了酒嗎?喝酒容易犯困。張艾想。這時有一道動靜給張艾提了神。桌面下很多東西都是靜的,隻有一雙手正從一隻褲裆裏抽回,被褲子拉鏈困住,這隻掙紮的無辜的手現在是動的。那隻手摸的褲裆裏,年輕人的驕傲展露無遺,以一種桀骜不遜的姿态怒撐著褲裆。褲裆的布料張艾認識。年輕人就是膽大。第一個念頭。再定定的想了一想,自己的腿間忽然夾緊。兩隻大腿互相發力使腿間有種像憋著尿的快感,電流通透了兩腿中間,裏邊的肉有想出來的沖動,被繃緊的腿間神經定住。等候!等候!在等候中屏息。如雷聲滾過天空,風雷隐隐,終于過去了。随著張艾長舒一口氣,陰道内卻有一股熱熱的細流爬出,探頭探腦,浸濕了陰唇。自己怎麽變得如此敏感?張艾疑問著,松開大腿,給自己透涼風,下面感覺不到有布料在遮擋。對腿間情況如指掌的張艾,彷覺得,别人也能跟自己一樣清楚腿間的情況,于是産生了一種幻覺:自己的陰部正朝滿桌的人濕淋淋地亮開。誰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夠了,夠了!太荒唐,還是把念頭轉向那個女孩:不像。跟她的外表真不像啊。難道才隔了幾年,現在的學生都這麽大膽、開放?自己是不是落伍了?如果剛才丈夫的那一腳是真實的,那就更爲不可思議。這麽說她是一邊與丈夫的腳傳遞著信息。一邊替自己的男友手淫?不過,說回來,也沒有什麽不可能的。那男孩,呂毅。不是一邊讓女友手淫,一邊抵著自己的腳嗎?怎麽又把自己卷了進去?張艾想撤離這些念頭。這些念頭似乎正在逐漸把自己往完全陌生的地方引領。今日一天,想得太多了。困了。不能喝酒了,我得躺會兒。新媳婦先離的桌。随即大家逐漸散了。喝了酒,誰都想小睡一覺。連華昌被領走,不知安排在哪幢樓哪個房間。張艾跟著弟媳的腳步去她房間。弟媳的臀肥,翹!往兩邊搖晃。壯胳膊,粗大腿,丹鳳眼,臉稍圓,水靈。不能說不美。她全身透出熱和蠕動的活力,又松松胯胯地放出一股村婦的浪勁,一回頭,一扭身,都停停轉轉,耐人尋味。張艾悄悄打量著,比較著。丈夫說自己是沒筋沒骨的女人。“隻要不是沒心沒肺的就好。”張艾當時笑著回答。這回一看,張艾知道了丈夫的比較來自哪裏。從石階下來,風一吹,困意消失了。張艾此時想起來,自己本來就沒喝什麽酒,大概是被桌上碰來碰去的酒碗蕩起的酒氣,熏得自己犯了困。張艾不想躺了。打量著弟媳的屋子。弟弟也是去年剛結婚,比張艾和連華昌早幾個月。房間還保留一些結婚時的喜慶氣息,是個套房。相鄰的兩間房打通,中間開了一個門。很奇怪的,外邊是卧室,裏邊卻是堆東西的雜物間。現在放著許多辦酒席用的物品,中間地空,左側有水盆、裝著清水的桶,一些粗使物。仔細一看,右側角落有個便桶,居然跟食物放在同一側!張艾看出來了,原來這個屋是新打通的,卧室還沒換進來。這時進來一撥鬧著看新媳婦的女人。幾個女人一圍,唧唧喳喳,氣氛熱鬧了。張艾聽著她們說話,話都很短、很重。每一句都砸到人心坎上。女人們摸張艾身上衣服看,揪褲子。“城裏人不怕冷!”最後她們得出結論。張艾有些好笑,被她們圍著,像被哄在雲端飄接著,靜心也摸進來了。身後跟著那男孩,張艾沒有看。這樣的樓房格局,似乎随時都有人會摸進屋來,沒有徵兆,不用招呼。難怪丈夫說自己村家家都很熟,人人都透著親熱。串門方便,自己家人不住一塊,從小跟鄰居一塊玩、聊。出了門,村裏人就是親人。丈夫甚至跟自己說起,他的初戀,從小是睡一張床長大的。小學、初中都同班。後來在外打工,嫁得老遠。丈夫說的那個初戀,在車上,張艾就猜到了,就是那個叫靜香的女孩,眼前這個靜心的姐姐。“嫂,你叫什麽名字?”雖然一路同來,張艾卻跟靜心很少說話。此時見這個女孩忽閃著黑眼珠子,等待的表情。張艾實在不能把她跟剛才那個當衆替人手淫的女孩聯系起來。靜心在等她回答,旁邊那個男孩更是僵了表情在聽。“張艾。”“咳!張艾嘉?名字像,長得也像!你說是不是?”女孩撞了一下身後發呆的男孩。男孩趕緊吱聲:“是……!”眼睛發出光,燙到張艾臉上。他現在有些笨。張艾心裏一瞬間柔情,随即丢開。在城裏,就老有人說自己長得有些像張艾嘉。柔柔的面容,像有一層淡淡的光輝,嘴唇稍稍調皮,突顯了暗含的個性。真的像麽?張艾的思緒被打斷。安排她晚上住宿的人來了。婆婆說,剛好弟弟去丈人家拜年了,這間新房剛好讓出來。兩個剛好。“那弟媳呢?”張艾問。“找姑娘擠!”“有沒其他空房?”張艾覺得不好意思“有是有,太簡!”簡陋點好,乾淨!說實在的,這個屋,看著鮮豔,低俗且不說,那床單皺得那樣……張艾想到這裏,呆了一呆,不敢想了,在心底羞著自己。那個“簡”屋,得穿過許多樓道,樓道兩側都是房間,什麽聲音都有,這邊喊一聲,那頭遠遠應過來。撲面而來一股混沌的群居氣息。“我們這鬧熱,方便!”語文老師張艾想了一想,原來“鬧熱”是熱鬧的意思,方便則指的是串門。張艾進屋看了看,走出來。來到村子坪上。忽然想起,自己記不清剛才那間屋是在第幾幢、第幾間房了。沒人領著,待會肯定回不去。酒席“連華昌――!”在坪上聽到别人用一種高亢的聲調喊自己丈夫的名字,有點怪怪的感覺。特别是三個字中間的斷音,每個字都用盡了力氣,砸在人胸口上,鼓蕩起血;針進人心裏頭,尖刺生疼;尾音則直紮人耳膜!卻被喊出了一個丈夫。朦著睡眼跑出一幢樓的丈夫,先看到了坪上的妻子。走過來了。那喊人的漢子白忙一場:“你們玩,你們玩,陪媳婦麽!”估計他原想叫連華昌打牌、賭點錢的。丈夫和妻子一塊走在村裏。午後的村莊,零零落落,拜年的人來來去去,捎來親喜,帶走叮咛。好一陣子,村子閑著,幾隻狗在跑來跑去,追逐、戲鬧,成了主角。偶爾從一個角落傳來一聲鞭炮聲響,炸出幾個小孩,又消失在樓群裏。“咚!”村裏響起一擊鼓聲。砸著胸。“咚!咚!咚!”單調,沉重,一擊比一擊沉,心随著鼓點躍出體外。那鼓聲把血召喚。“咚嗆咚嗆咚咚嗆!咚嗆咚嗆咚咚嗆!咚嗆咚嗆咚咚嗆!”配樂響起來,雜著鼓點,整個村莊頓時給吵得沸騰了,熱鬧歡樂四面溢開,洋洋灑灑,熱情奔放,甚至要流出村口,傳向遠方。張艾給攝住了,心裏停著感動,說不出話。體内深處的激情給解了穴,很想狂一回。鑼鼓聲就在不遠處,隔著一道牆,看不見,聽著撲耳。那被淹沒的鼓點,從衆多聲音裏透出來,不屈不撓,守著誓約,以固定的節奏捶著張艾胸口,接著傳向全身,然後,一下一下砸著她的下體。她感覺自己的陰唇,在随著鼓點的節奏翕張。張艾要背棄丈夫,随著那鼓點而去!由著它捶打,讓它熱熱的洪流淹沒,燙著心,奔著血,燒透臉頰!終于,聲音漸漸緩了下來,變得零落細碎,拾掇不起。鑼鼓聲消歇了,還給村莊以平靜。張艾有些淡淡的失落,似乎心被情人帶走。村莊此刻暗了下來。不時有人來請吃飯。都給丈夫謝絕了。村子裏鞭炮聲漸漸密集,響一歇,代表一戶人家開始吃晚飯。村莊的面容模糊起來。四面的山,失去了顔色,卻現出了軀體的輪廓,也許這才是它更爲真實的面孔。此時看出來了,山從四面湊過來,圍了中間一塊平地,一起構成了一個雌性的“凹”形,孕育了這一村的子民。模糊中一個人影移過來,是公公。“哼哼。”公公斷然說:“去三伯吃晚飯!”。“哦!”丈夫立即點頭。原來他一直在等,一切都是早規矩好了的。“能喝就多喝,不要駁了面子!”公公交代。丈夫點了點頭,張艾和丈夫走開一段路,公公的聲音又追了過來:“不要喝多了,傷身子!”自相矛盾。究竟是哪個意思?張艾有些好笑。随即咀嚼出“多喝”與“喝多”位置間的差異。晚餐很豐盛,所以備得遲。但是第一道熱菜一端來上,立馬就加快了,流水一般很快就堆滿了桌。少不了酒。張艾也被逼得喝了不少,一個個來頭大,輩份高,不喝不行。幸好主人家酒不烈,好入口,甜。有人帶了自家的酒來鬧新娘,說是好酒。果然好顔色,清,見碗底,往白水樣走。一定要喝。張艾見碗中份量還算少,一咬牙,仰脖一灌,霎時,像有燙刀子在割著喉嚨,辣出了淚水,白嫩的臉頰暈騰騰燒出一片嬌豔。把村裏人看呆了,随即哄笑聲傳來。張艾打死也不喝了,坐一邊,看桌上歡騰一片。偶爾夾一筷菜,撿清淡的挑。不時有人來,留住了,主人說:“上了桌就是家人,不用客氣!”底下馬上有人接:“扒了褲就是老婆,還不快上!”人群哄笑。有了鼓勵,突然一道嗓子喝開來:睡上床的就是漢啊 解開懷的就是娘啊 颠不離的就要浪啊 
烏不通的我不管啊 咚嗆咚嗆咚咚嗆 咚嗆咚嗆咚咚嗆 嗓音粗野,夾溜帶絆,滾滾而來,與村裏平時一味的高亢腔調大不一樣,隻在“是”“要”“不”幾個字陡然往上提,短促高亢,體現一種旗幟鮮明的、火辣辣的、豁出去的态度。然後又一溜,滑成末兩字曲折深刻的感歎,餘音缭繞,下一句又突上。最後的重複句,嗓音摹仿鑼鼓聲,像進行曲,滑稽中帶著得意的張狂。整首歌謠中洋溢著鼓鼓蕩蕩的醉颠颠之意,熱烘烘的冒一股邪勁兒,裹上身來。你接一個,我露一腔,席間氣氛越來越熱。熱氣升騰中,帶著酒後的放浪,村裏人輪奸般拱著城裏來的新媳婦的耳朵。在新媳婦嬌豔出妖娆的容光和羞态刺激下,那股勁頭兒更是邪邪的往上竄。張艾耳熱心跳。彷村裏漢子一個個涎著臉圍過來,在自己耳邊,吐著熱氣,說著些挑逗的話兒。酒後整個身子暈烘烘的散著勁,腰肢也醉了似的發軟,終于,不顧村人阻攔,從一個漢子臂間把酥胸掙出,逃了去。誤奸一個女孩協助她找回屋。張艾不清楚女孩是什麽身份,反正村裏許多人都跟丈夫沾著親。露著呆笑的臃腫婦人,說不定就是七嬸,裂開褲裆滿地跑的小孩,說不定就是堂叔,張艾記不清雜七雜八的許多。張艾自己有鑰匙,開了門進去,拉開燈,女孩腆,跑了。剩下她獨自一人,臉上還留有些刺刺的餘辣,卻總算從鬧熱中脫出身來了。屋子簡單,清、黑。家具式樣老,笨厚。床帐是青布,被褥也是青色,糙面,摸上去,澀著手。這屋平時是婆婆住的,老人家,愛分居,不與公公住一塊。裏頭的物件都是青燈佛瓦的一股樸靜氣,臭著有燒香味,估計婆婆信佛。桌上有一面圓鏡,鏡面撲了一臉灰塵,許久沒用。張艾從包裏取了紙巾擦了,現出個雙頰跎醉的嬌豔少婦,一時心砰砰跳,被自己的嬌容迷住了。看了一會,鏡子裏的少婦顯了一下羞态,别樣的妖娆。張艾此時很想讓一個人看!思緒浮了那麽一瞬間,收了回來。猴了半響,終于在床上躺下了。盯著帐頂呆了一陣,漸漸爬起身,開始脫衣裳。衣裳除去,乳房在内衣裏怒聳出嬌樣,解了褲,白嫩嫩的大腿暈了屋子。張艾在自己大腿上揪了一下,跟自己調皮,似要從裏面捏出水兒。張艾害臊了,關了燈,鑽進被窩,心想:丈夫什麽時候回來?被子遮上身,磨著嫩肌膚,擦出一團火。被面整格格硬,是新洗過的,曬了太陽,有股陽騷氣,撲著鼻息。張艾後股辣開來,聞著那股太陽氣,像藏在了父親懷裏。此時有人敲門,是婆婆。“被褥還乾淨?”婆婆在黑暗中,摸索著,一邊問。“乾淨!”張艾閃著白身子,鑽進了被窩。當作婆婆的面露光身子,害臊!聽婆婆這麽一問,她知道了,這被褥是婆婆特意給她換上的,婆婆知道她愛乾淨。婆婆摸黑取了東西,匆匆去了。婆家幾人都很忙,備酒席,有忙不完的事。一會婆婆卻又來了一躺,取東西。張艾這回不關門了,免得婆婆叩一次門,就不好意思一次。張艾今夜藏著勁,要等丈夫回來。等了一歇,張艾知道丈夫不會那麽快回來了,看村裏人那個鬧勁,估計沒被灌醉,不會放回來。自己也飲了些酒,暈暈的就迷糊了。不知過了多久,迷糊中,張艾聽到丈夫回來了。腳步聲跄踉,在屋外壁上撞,終于摸到門,進來了。張艾暗咬牙,醉成這樣!“哼哼!”丈夫進了屋,把門栓上。他來到老家後就是不一樣。哼哼?村裏人慣用的哼腔都用上了。張艾見過村裏人互相打招呼:“哼哼!”“哼哼!”然後就擦身而過了。也是,一天撞見幾次,總不能每次都沒話找話吧?張艾問了一聲:“知道回來啦?”黑暗中,丈夫候間湧了口酒痰,濃重地哼了聲表示回答。張艾剛才睡了一會,腦門昏沉,困意中不想理他,背了身睡。丈夫跌手跌腳的就爬上床來,扯了衣褲,鑽進來,掩來一股濃重的酒氣。很習慣的,他的手搭過來,在腰凹處。張艾怨他多了酒,不搭理他。睡了一會兒,丈夫身子踢動了一下,貼近身。半響,丈夫身子漸漸發熱,從後邊開始扒她底褲。張艾本想伸手擋,下體潮意一湧,也就算了。今晚睡這陌生的床,聞著陽燥燥的氣味兒,自己也想著要。下體還沒濕開,他的龜頭就燙在陰唇口,張艾本以爲他要玩一會兒,卻熱騰騰塞進一根陰莖,往裏直竄。這家夥!今夜怎麽啦,這麽直接?下體辣辣的捱著,辣痛中有股快意。就像嘴裏吃了辣椒。抽了兩回,下體内的莖身開始漲,還能漲?!張艾有些吃驚。陰道内壁給莖身漲著,燙著,開始泛潮。這時,丈夫手抱過來,從她腹部摟緊,口中随著嗯哼了一聲。忽然聽出了聲音的不對。張艾迷糊中,向丈夫挖在小腹上的手摸去。手背粗糙,澀澀的。指結骨突硬。掌大,一翻,前邊掌心的粗繭子割著手。張艾腦門的血凝住了:不是丈夫!天!是個陌生男人!他的陰莖此刻正插在自己下體中!血液凝住了,身體在迅速降溫,下體傳冰。要不要喊?張艾第一個念頭。劃過腦際的夜空。下體處還在抽動。固執的陰莖似乎要用自己的堅硬和粗熱驅散陰道因受驚而降臨的陰冷。陰道在停頓中無力地感受不知内情的陰莖持續不斷的插入、抽出,來回拖拽。推開他!張艾的第二個念頭。如果他是故意的。我反抗,他會用強,或許還會殺了我!以免被人發現。如果他是無意的,我推開他,可能引發他的恐懼,有不測之險。若果我呼救……?人們會湧來,所有的人都會知道。自己也就沒臉見人了。張艾猶豫著,連她自己也吃驚,自己竟會在片刻間想了這麽多。自己會這麽冷靜。陰莖還在熱情不斷地來回抽動。張艾在吃驚、猶豫、恐懼、羞辱中屏住呼吸,身體僵硬。但下體在悄悄背叛她,陰道在背叛她,似乎用棍子在濕土中戳開了一個洞,有水在流出來。張艾想哭,想喊,聲音卻沒有從口中發出來,身體持續著僵硬。她想守住自己的冰冷,可是在陰莖與陰道不斷的摩擦中,下體漸漸蔓延開體熱,順著血液的流動傳遍全身,身體自己在松弛,腰身自己在發軟,體内自己往外流出水兒。那被淫水浸濕的陰莖此時發了狂,颠颠地加快了,肉球一樣的龜頭,滑開陰道内壁,一次次往張艾體内深處送,送來一股暈暈悶悶的撞勁,送來它灼熱的問候。無恥的陰唇在歡快地迎接!圈收著陰莖;無恥内壁在裹緊!擁抱著莖身;而體内深處在等候,等候龜頭的撞擊!撞擊。撞擊。撞擊!以血的熱度。有一隻手按在張艾的胯側,有一個臀部在狂熱的抽動、蠕動,那個漢子粗重地喘息著,噴散著酒氣,随著他抽動的力量,床鋪開始晃動,吱吱呀呀地搖響。那聲音刺激著張艾,在羞辱著她,提醒著她:自己正被陌生的男人進入!自己與陌生的男人在交媾!彷那吱吱呀呀的聲響,是從自己喉嚨裏發出的無恥歡叫。被羞辱到極處的她在尋求著解脫:這件事太突然了!太意外了!不是自己的錯。自己根本沒想到有人膽子這麽大,竟敢摸進别人屋裏來。也許,他也是無意的?看他進門時的樣子,也不像是故意,那麽,他是酒後進錯了屋?是一個誤會……可現在已經這樣了。最好的辦法,快快結束。然後自己跑出屋子,或是滿足後的男子自己離開。認定了這個事實的張艾,繃緊的心一放松,立時感受到陰道内的熱突突的抽動。他比丈夫的大。張艾竟這樣想了一下。“睡上床的就是漢啊……” 丈夫這個詞,忽然使張艾想起了那句歌謠。随即替自己羞恥:自己成了偷漢的婆娘了。丈夫此刻正在飲酒猜拳,張艾似乎能看到丈夫紅著臉吆三喝六的樣子,同時,後股卻掩來陣陣酥麻的電流,一根滾燙的陽物在不斷挺進:自己正被陌生人奸淫著!在婆婆的屋裏被人奸淫。婆婆的屋裏供著香,清淨之地!身下是婆婆特意爲自己換上的乾淨褥子,此刻正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打濕。似乎這不斷流出的淫水,不僅打濕了婆婆的褥子,并且蔓延開來,浸上了婆婆的臉龐,漸漸的就要淹沒整個村子歡迎新媳婦的熱情的笑臉。張艾有種窒息的罪惡感。這股罪惡感刺激著她,撕咬著她的心。喘不過氣來的心靈掙紮,不但沒有減輕她身體獲取的快感,反而使她泛起一陣奇異的興奮,身體也陡然發熱,一直忍著不動的下體扭閃了一下。邪惡的一扭。接受快感的閥門突然被打開,她甚至有主動迎合身後撞擊的沖動,她想哭,她想叫!她要狂亂!想用身體的扭動擺脫眼前這難以承受的一切!包括深深的罪孽和緻命的快感。而身後那個漢子的動作,簡單、頻繁、猛烈!就像張艾今天聽到的鼓聲,不斷用一種力量擊打著同一個地方。他既沒換姿勢,也沒有花樣,用他的執拗、直接,持續地貫注。臀部晃動。床鋪吱吱呀呀的搖響。“咚!咚!!……” 張艾在快感的汲取中,産生了一種幻覺,彷聽到鼓聲傳來,一下比一下快,眼前似乎能看見一根陰莖,猙獰露腦,一下一下往下體戳著,而陰部的情況自己最知道:特别嬌嫩。自己總是小心地不敢去碰它,更不敢讓别的什麽東西去碰它。像被護著的花瓣,包收的很好。有時看到别的女人上廁所,大大咧咧地往下一蹲,手從後往前一勾,唰的一下把褲子連著内褲一起往前剝,露了光下體。張艾可不敢。十六後那年,她有次尿急,也是那樣剝褲子,結果一根陰唇邊上的陰毛跟内褲上的線頭纏在一塊,那一拽,讓陰唇邊辣辣的痛了好多天,腫紅了一邊。那以後,張艾一直很小心。選内褲,選最好的。衛生巾,也用最好,雜牌的不認。價錢貴,甯可少買外衣。它太嬌嫩了!指甲輕輕一過,便痛!所以丈夫的指甲稍稍一長,不剪掉,便不讓碰那兒。陰道裏不濕潤,不讓丈夫進來。可現在那兒,正無辜地遭受著陌生男子的粗暴攻擊!那漢子帶著酒後的遲鈍和執拗,做著簡單的動作,帶著酒後陰莖的麻木,做著持續的動作,帶著山裏人酒後的粗野,大力地抽插著,将張艾的屁股控于自己的掌下,那鐵鉗似的大拇指,似要将張艾屁股掰開,半邊掀起來,而他自己,弓起的腰身蓄滿勁,以滿弓的姿勢,更深的進入,似乎要将他整個自己都納入。像刀砍在樹上,鋤頭砸在地裏。砸下最深的痛苦!被席卷了的張艾,嬌嫩的下體遭受前所未有的大力撞擊,痛感暈開來,化爲緻命的快感,伴随著陣陣罪惡的戰栗,呼嘯著飛向高峰。張艾的陰道在痙攣,身子在痙攣,陰唇在翕張,毛孔在翕張,淫水在噴湧,心靈在噴湧。彷爬了老長老長的郁悶山路,到了峰頂,四面的風吹過來,舒舒地冒著快意。這一路如此漫長,幾乎有幾個月的郁悶那麽長。而那個漢子,跟随著張艾的腳步,在繼續抽動了幾下後,突然熱熱地噴射出來,全燙在了張艾體内。稠稠的濃漿,随陰莖拉出來,塗滿張艾的陰部和後股,帶著體溫,帶著山裏勞作時、身體汲取的陽臊氣。張艾的身體現在像件被遺棄的東西,卷在那兒,被那漢子遺棄,同時也被自己遺棄。那個陌生男子,喘著粗重的咆哮,躺了一會,似乎想用小便沖刷陰莖上遺留的粘乎感,爬起身,帶著體溫流失、身體抽空後的一颠,先在桌角碰痛了一下,又在他認定的屋角摸索不到便桶,接連不斷的環境差異,把他驚醒了。“咦?!咦?!”帶著驚慌和強作鎮靜,那漢子一邊往門邊摸,一邊像在安慰自己,也像在安慰躺著的那個人,發出表露他吃驚的聲音。開門去了,或者說逃了去了。偷窺 體溫漸漸降下來,意識回歸腦門。糊著精液的身體,被揉亂的身體,像被洗劫一空的村莊,帶著遺棄後的糟亂。像被用過的衛生紙,團著,皺著,帶著冰冷粘乎的肮髒。是的,肮髒!一些東西已在心靈之中被打碎,同時,高潮後的餘韻卻還在留體内,那一絲絲遊動著的快感,讓身心有殘破後的詩意,就像劫後的村莊,火光中高舉的餘煙,在空中飄飄袅袅。那個陌生男子,他是誰?是村裏人還是外來的客人?長得什麽樣?這些都一無所知。但是他,卻奪走了自己另一次貞操。在被連華昌奪走童貞的那個夜晚,張艾也有類似的感覺,搖搖晃晃地走回家,她身體所攜帶的寶物已經給人劫走,剩下的是一無所有的輕飄感,生命中的重量被拿開,空虛反而讓身心飛揚起來,停在高空,漠然俯視著下面行路的自己:瞧,這個一無所有的女孩!瞧,這個可憐的女孩!自憐、自傷。舔著傷口。心在自暴自棄中放任,責任在給出去。是的,不是我願意的。一切都是不由自主,自己是無奈的,自己也是受害的,張艾這般安慰著自已,從思緒回到眼前,竭力重建著自己破碎的形象。可是,偶然間觸到自己身子,刹那間,還是突然有種掩不住的羞恥:這是一個不潔的身子,不貞的身子!那個陌生男子,從最初直接的插入,直到噴射,沒說過話。除了抱過她腹部,按過她胯部,沒有碰過她乳房,沒有親過她,沒有愛撫,就像動物進行了一次交配。而雌性的一方,就是自己!動物。自己。誰又能說自己不是動物呢?張艾緩緩爬起身,茫然中,開始有斷斷續續的哲思,回避著具體。陰部和大腿上粘乎乎的膩滑卻讓她忽然有些清醒:不能讓人發現!道德退居其後,趨利避害反在前頭。張艾此時想做的,就是盡快洗淨下體。婆婆屋裏沒有清水,也沒有馬桶。那些東西,用紙是擦不乾淨的。張艾想到了一個地方。穿好衣服,走出屋外。小孩跑動的聲音。喝酒猜拳的聲音。外面的熱鬧讓她有些吃驚。張艾看了看表:九點多。那麽現在還不算很遲?像從夢境中走出來,回到現實。自以爲經曆了漫長、嚴重、激烈的事故,身周的一切卻依然故我。誰也不曾發覺,誰也不曾注意:一間黑暗的屋子裏,剛才進行了一次不道德的交歡。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結束了。張艾竟這樣想。心裏忽然輕松了許多,腳步輕飄,邁在自己的心路上。也邁步在燈光昏迷的走道上。那東西還在。還在糊著她的下體。張艾把外面的擦去了,裏面還有一絲絲細流在爬出來。夾收著陌生男子的精液,新媳婦張艾走在過道上。她不想碰到任何人,卻不斷見有村裏人,側著身,笨拙地給她讓路,一邊用好奇的目光盯著她看,帶著友好的甚至是讨好的笑容。張艾穿著薄綢淡黃外衣,落地寬綢褲,瘦腰,寬胯,身材凸現無遺。清柔的臉上帶一股知性的矜持,一邊微微的笑著,應著,一邊款款的走著。竭力平靜的臉上,藏著一絲說不清的狼狽的嬌羞。“哼哼,華昌仔的新媳婦!”“這女子好,不像其他城裏女子那狂樣,你看她多守靜!” “華昌仔命好,福氣好,哼哼,以前我就看出來喽。”“聽說是城裏的老師,知禮!你看,咳!多害羞,也虧這樣,華昌仔才能守得住。”身後那些誇她的話,似乎不想讓她聽見,刻意壓低,卻分明沒等她走多遠就在那議論著。這些議論在張艾的耳朵裏,幾乎成了諷刺,張艾耳暈面赤,匆匆逃避那些聲音。穿過幾幢樓道,到了弟媳的房門口。門開著,裏頭沒有人。剛才一路經過,也有許多敞著門的無人屋子。也許這個村子不擔心任何人會偷竊,也許主人要常回屋取東西,圖個方便。這樣更好,甚至不用驚動弟媳,洗完,自己一走,誰也不知道,張艾想。将門關上,隻開了外屋的燈,到裏屋拿個盆,打了水,先用小解沖了一下陰道内黏液,開始躲在角落裏撩水清洗下體。摸著兩片嬌嫩的唇瓣,張艾忍不住又是一陣羞臊,這兒,剛才容納了陌生的陰莖進入,此時依舊一臉無辜的松搭搭的樣。而撩水聲,在黑暗中響起,又讓張艾有種背著人偷偷幹壞事的感覺。心跳在加快,底下撩得更歡。用了些力度,将陰唇以及陰道内細細掰洗。如此直接的生理動作,讓張艾一掃平日碰觸自己陰部時的那份小心和羞澀,感覺自己很無恥,難道這竟是自己深藏著的另一面麽?張艾想。光露下胯,蹲踞于水盆上方,黑暗中,一個少婦藏得最深的秘密大膽敞開,這份古怪和刺激,連張艾自己也感覺到了,有種自我放任的快意。自己這樣算不算手淫?正摸著牝口揉洗的張艾忽然這樣想,一股嬌羞從心底泛起,手中卻沒停下。這時聽到了一個聲音,鑰匙鑽著鎖孔的聲音。腦中竟快速閃了一個念頭:堅硬的鑰匙不斷鑽入鎖孔内,正與陰莖插入陰道相似。知道是弟媳來了,張艾匆匆起身,支著肘彎,半提著腰胯,慌亂地在腰旁系褲帶,不敢出聲,讓弟媳看到自己在這偷偷洗牝,羞也羞死了!“咦?”進來的果然是弟媳,似乎對外屋開著燈表示吃驚,在裏屋門口探了一眼,沒看到縮在角落的張艾,随即聽到她壓低的聲音:“進來吧!”“嗯哼。”外頭一個男子哼了一聲。張艾心裏一跳,一個男人!更不敢露面,躲在黑暗中,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外屋的門被關上了,上了拴,随即燈竟滅了。天!他們要幹什麽?!張艾的心一下收緊了,刹那間似乎隐隐猜到什麽,又不大敢相信。腦中有種昏暈的感覺,心砰砰狂跳,不知不覺屏了息。外屋的後窗靠廚房一側,窗外的光亮透進來,能模糊地看見屋裏的情形。外屋兩人都沒在說話。張艾看見弟媳緩緩退著步子,那男子跟上,速度上的差異逐漸拉近了兩人的距離。突然,那男子猛地抱住了弟媳的腰身!弟媳豐滿的身子從腰部往後折,腦袋也向後高高揚起,口中“嗤”笑一聲,清脆刺耳,在黑暗中聽來,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淫浪放蕩和偷情刺激。随即,她的聲音低得像蛇在吐信:“良心被狗吃了的!趁别人老公不在,偷人老婆來了!”那男子也低笑:“浪貨!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勾引我多少天了。”弟媳聲音藏到喉嚨裏去了:“去你的,全村就隻你長著一根?别人勾引你 ?”男子忍不住了,一下将弟媳推倒在席夢思床上,嘴裏喘籲籲:“你不是惦記著我這根大東西麽,今黑插爛你的騷!”粗重的喘息聲倒大過說話聲。男子撕扯著弟媳身上的衣服,弟媳像在掙紮,兩人打架似的扭著一團,模糊中滾著兩團身影,不時傳來壓低了聲的拌嘴,以及衣裳摩擦的沙沙聲,吐喘著氣的呼吸聲,那種避人耳目的偷情氣氛登時将整個屋子的空氣繃得要裂開來一般,凝固緊張的氛圍逼得張艾喘不過氣,一顆心提在半空,落不下來一會兒,褲子從男子背後掉下,微光中,那屁股顯得格外耀眼的白。弟媳忽然低叫一聲:“哎喲!”男子喘籲籲地問:“怎麽啦?!”弟媳說:“毛!……卡住毛了。”那個“毛”字,聽起來像“貓”音。男子低下了頭,用手撥弄,忽然嗤笑:“毛這麽長!好個騷,浪死你了 !”弟媳“哎喲哎喲”聲中,說:“輕點……輕點……被你弄痛了!”男子放開手,擡起上半身,摸著弟媳兩隻大腿,突然猛地一聳,那塊白影子往前一沖,弟媳“呃!”的一下,喉嚨像被卡住,發不出聲。一直偷看的張艾此時不由猛夾了一下雙腿,似乎自己也被那人狠狠操了一下樣。心裏直喊:“天啊,天啊!”沒想自己無意中竟撞見弟媳偷漢,那一句句粗言污語撲向她耳朵,逃不脫, 掩不住,耳圈熱辣辣發燙起來。丈夫雖也曾偶爾拉著她看過一些黃色錄像,卻哪像眼前真刀真槍操這樣刺激?加上擔心自己給人發現,全身屏息繃緊,隻弄得眼幹喉緊,雙腿發軟,幾乎要暈過去,跪倒在地!那床鋪驚天動地搖晃起來,那個白閃閃的屁股一起一落,晃得厲害,弟媳粗手粗腳盤上了男子腰身,男子則拚命要掙脫一樣,臀部高高擡起,腰身弓頂,口中語無倫次:“娘呃!……你騷水真多,爽透骨了!”弟媳又急又大聲地喘著,喘息的聲音像惡夢中在趕路,裏屋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吱溜……吱溜……!”忽然有個聲音,像泥鳅在擦著盆底。那聲音奇異而富有感染力,一瞬間,張艾感覺自己陰道内壁像有一隻活蹦亂跳的泥鳅在鑽。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張艾緊緊收著腿,幾乎要哭出聲來。兩腿在不住打顫。眼睛死死盯著外屋,中間的門沿剛好挨著席夢思,席夢思的一角斜斜露出來,弟媳的臉和上半身子被男子遮住,隻看到男子晃動的背部和屁股。而弟媳的兩隻腿,時而扣在男子背上,時而搭拉開來,在空中無力地搖晃。這種半露半遮的場面更是撩人,聽著弟媳的呻吟聲傳來,張艾甚至想看一看她的表情,究竟快活成啥樣?兩腳卻釘在地上,始終邁不開。那“吱溜……吱溜……”的聲音一會變了腔,随著男子動作的加快,變成節奏歡快、無恥的“啧!啧!啧!啧!……”聲,雜以腹部撞擊的“嗒、嗒、嗒、 嗒……”聲。完了,我完了!聽著那聲音和弟媳壓抑不住的歡叫,張艾下體徹底濫,腿間酸酸麻麻的空虛得要發瘋!那沉默許久的男子忽然喘著咆哮:“娘呃!娘呃……!我操死你個新娘子!我操死你個新娘子!”伴随著陰莖重重刺入陰道的聲音:“噗哧!”“噗哧!”張艾有些吃驚,眯眯的探了臉看,忽然看清,窗外光亮照著的那張臉,是今日席間的一個男子!弟媳喊著:“操我吧,操死我吧!哎呀呀……!”張艾聽得面紅耳赤,心想弟媳怎地如此不知羞恥?這話怎麽喊得出口?不知不覺中卻伸長了脖子看,手扶上了旁邊曬著乾菜的竹鬥席,“嘩啦!”一聲,竹鬥席歪倒,上面曬著的乾菜灑了一地,也驚動了外屋交媾中的兩人。“誰?哪個?!”男子抽出陰莖,歪著身子顫聲喊。“哎呀呀!哎呀呀!”弟媳驚慌地亂叫。兩人拉亮了燈,起身來看,張艾吓得定住身子,動不了。迫奸 “哎呀呀……!”看清是張艾,弟媳又沒命地亂喊。“是新娘子?!”那男子眼裏奇怪地閃著光:城裏來的這個少婦,此時狼狽中有無限驚羞!男子從驚慌中醒過神,拿出殺豬宰羊的果斷:“你去外頭守著,我跟她談談 !”完全沒了主意的弟媳,跌手跌腳地套上衣褲,聽命去了,聽到男子補了一句 :“守著,别讓人進來,否則都沒命!最好外頭用挂鎖鎖上!”張艾垂散著發,羞透了臉,想從男子身邊擠過,被男子攔住:“不行,我們得談談!”男子完全光露下身,陰莖雖被吓軟了,血氣未退,還累累垂垂的大得吓人。張艾一棵心“咚咚咚”大跳,要躍出體外,不敢再瞧那兒,一邊從男子攔著的臂間掙,一邊紅著臉喘氣:“我……有什麽好談的……我……不說出去就是……。”聲音低得像小魚在吐著泡泡,連自己也聽不清在說些什麽,隻覺得眼前情景太過羞人,恨不得腳下有個地洞能藏了進去。“光!”的一聲,門已被關上了!男子籲了口氣,笑嘻嘻地盯著張艾,攔在張艾胸前的手随即一握,一隻兔子竄了起來!“你?!”張艾又羞又怒:“你這樣!……我喊人了!快放開我!”乳房掙紮出了大部分,乳尖部分卻還留在男子粗大的手掌中,被拉成細細長長的一條,神聖的嬌嫩遭受如此粗魯的對待,張艾腦門一窒,幾乎要暈了過去。“喊人?”男子似乎已經豁出去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我不可能放你走,咳!喊來人,讓大家一起都看看新娘子的光身子!”“你想怎樣?!”張艾漲紅了臉,腦中瞬間閃過一幅畫面:自己光溜溜被人圍看!一時吓住了,喉嚨随即乾澀:“我可以……發誓,發誓不說你們……你們的事。”思維混亂中,連自己也察覺說得很無力。“千誓萬誓,不如一濕!”這男子居然能出口成章,估計也是個村幹部:“ 發誓有用?隻有落水濕身子,大家都沒得乾淨!”張艾猛然确定了危險,低了頭,紅撲著臉,要沖出那男子臂間,被男子一隻手在她腿彎一抄,整個身子飛了起來。身子在半空,被強大的力量劫持,張艾“啊”的一聲驚叫,恐懼中,下體竟莫名奇妙灑下一股淫水。“誰叫你躲在這偷看?”男子把她丢在床上,身子俯過來,嘻嘻笑著。“不……不是……!”張艾一時說不清,羞急間,說不出話,同時對自己兩腿間的濕潤表示不滿,隻覺得眼前情景太亂了,不僅與這男子糾纏不清,與自己也糾纏不清。男子突嘴瞄了張艾一眼,猛地伸了一隻手到她外衣底下,隔著羊毛衣,揉著她乳房。“你放手……呀!”張艾喊著,眼中急出了淚水。他的手勁特别大,幾乎讓她以爲乳房要被捏碎,他的手退出去後,整個乳房還留有辣辣的餘痛。這個疼痛掩蓋了身體其他部分的觸覺,直到褲底摸進了一隻手,她才又驚慌起來。天啊!天啊!自己的陰部竟被這陌生男子摸進來了!張艾急忙按住他的手:“别……你别動……!”男子突然驚喜地發現:“咳!原來你流了這麽多騷水,何必傻裝?我一定操得你歡喜!”那個“操”字,彷有實質的重量,砸得張艾一陣心慌,同時給人發現了自己胯下的秘密,更是羞得無處藏躲:“不是的,不要……啊!”陰部的肉唇被團擠著!有一根手指探了進來!指上的粗繭使内壁感覺到火辣辣的粗糙。張艾将兩腿夾緊,想阻擋他的動作,不料,那手指的觸感卻變得更強烈了,挖動更有摸透骨髓的力量。張艾隻覺身子一陣陣發酸,發軟!骨頭裏沒勁!男子喘息著,微微帶些酒氣,湊了一張濃須粗臉,想來親張艾。張艾躲了,彎了屁股想逃,全身卻像纏滿了絲一般,手腳沒有半點掙動的力氣,被男子扯在後邊,後臀處被拉下一截,男子的手立即摸了上去:“啧啧,城裏女人就是不一樣,水滴滴的嫩身子,操你一回,死都不冤!”聽著男子的污言粗語,張艾一張臉更是羞得要漲出血來,心裏直轉著念頭:“怎麽辦?怎麽辦?”臀部在掙紮中亂晃,一時渾沒了主張。忽然,褲邊一松,張艾心裏咯登一下:完了!就像比賽中對手先到了終點,已經獲得了勝利,失敗者一下子洩了氣,登時緩下了動作。那男子就勢将她後腰一按,張艾散撲在床,“唰”的一聲,褲子像層皮,連著底褲一道被剝落,暈顫顫的白屁股露了出來。“啊……!”張艾感覺下體涼露,下意識地收緊了腿,屁股一歪,想躲開那男子的目光,卻猛然意識到前邊是多毛的陰部,一時舉止失措,将手掌按在自己後邊屁股上,遮著,同時覺得自己這副模樣實在粗俗可笑,羞得要哭出聲來了。一側眼,看見床邊一塊鏡子,鏡中一個少婦衣發淩亂地撲著身子,下體雪白赤裸,少婦身後,逼近了一個男子下體,筋根暴怒的陰莖搖搖晃晃。刹那間,裏邊的構圖顯出股奇異的魅力,少婦那被摧殘的柔弱無助的樣子,那驚羞的神情,得到了強化,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幾乎要把她魂魄攝了去!那是我嗎?一瞬間,她迷茫了一下:自己被強奸時,原來是這個樣子!那男子掀過她身子,推開她雙腿,搖搖晃晃的陰莖自尋門路,頂在她陰唇口,張艾“啊!”的一聲哭叫,手上做著無力的推拒動作,一閃眼,卻見那根粗大的陰莖正一點一點沒入自己的陰戶,陰戶開著小口,一點一點吞沒了陰莖,這個鏡頭竟讓她有種冷靜的觀賞念頭:這樣子的!原來是這樣的!羞閉的陰唇不能阻擋狂暴的沖擊,終于,整個陰莖透了進來,張艾感覺自己刹那間被一棍貫穿,身體從中破開來,仰躺下了,思緒迷迷糊糊:我,被強奸了!是的,自己正被強奸!鏡中的那個男子在少婦身上興奮地聳動,少婦的臉龐側朝著鏡子,蹙著眉,那麽柔弱,那麽凄豔動人!衣裳被高高推起,乳峰鼓露出一大半,随著身子挪移,乳頭鮮紅一滴,一搖一晃,似乎要從胸罩内全部掉出來。強奸!張艾無力地閉了一下眼,生命中恐懼的一刻終于來臨!許多個夜晚, 幻想中害怕的事情發生了!陰道中真真實實的充漲感和推進感,提醒自己不是在夢。一種無力感讓張艾徹底攤軟開身子,深深掐在了男子的肌膚中的尖尖十指松開,在男子身下的身體也由僵硬、繃緊到松軟、柔弱,彷置身于夢境中,有另一個自己從體内抽了出來,漠然張看鏡子中一強一弱的兩個軀體:少婦軟軟地散開一灘,任上面的男子聳動、擺布、淩辱。那男子對她的冷漠卻渾若未覺,越來越激動,嘴裏噴著粗氣,将她兩隻大腿推高到她胸前,臀部的動作加大,從根部透上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量,一次次深入她體内。那圈在腳踝的手像兩個鐵箍,捏得張艾有些痛,而下面晃動的臀部像入侵的巨獸,野蠻、粗暴!肆無忌憚地踐踏著柔嫩的花蕊。張艾的腹部、胸乳甚至整個身子,在撞擊中一搖一晃,似乎不堪承受,嫩肉橫飛,花驚水濺。樹欲靜而風不止。張艾咬著牙默默忍受著,身子被撞得不住晃移,痛楚中,體内深處有股隐隐的熱潮,似乎正被激發,被打開,身體漸漸變得莫名奇妙地興奮,想躲、想逃,卻更想迎合那撞擊的節奏。怎麽會這樣?!張艾守著殘餘的冷靜,在心靈的痛苦掙紮中質問著自己。這個身體是不可靠的,這個身體太敏感!自己竟在強奸中産生了快感!怎麽會這樣?!臉頰燒得嬌豔一片的少婦,在心底的哭叫中,皺著眉,搖著頭,堅守自己最後的心靈防線,竭力不讓這個身體興奮,竭力維持著自己的尊嚴。“啊……!” 在男子把她雙腿突然大大地推開的那一瞬間,張艾聽到了自己的叫聲,趕緊把唇咬住。體内神經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張,每個細胞對外界的碰觸都異常敏銳,觸覺感官得到了成倍的強化,一擠一抽,陰道内壁都傳來牽髓動骨、身心戰栗的快感,伴随羞恥、無奈的心靈掙紮。“吱溜~~吱溜~~!”陰道品嘗陰莖的聲音傳來,張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啊,竟然在自己體内聽到這種無恥的聲音!自己竟然與弟媳一樣!“你來興哩!你來興哩!”男子興奮地叫著,底下抽動更快,“呼哧呼哧”地噴著粗氣,一隻手臂壓在張艾肋邊,幾乎要把她骨頭折斷。疼痛并沒有分解張艾的絲毫快感,反而給她添了股沉重的受奸感,格外興奮起來,張艾感覺自己的雙腿在搖晃,似乎要表達什麽,而手掌,推著男子的胸口,卻又像在抓扯。抽動,抽動!男子的臀部在起落。抽動,抽動!張艾一雙腿舉高了,在空中,像在無聲的呐喊!思緒已經被打亂,理智已經被沖散。“啊……!啊……!啊……!”随著抽動的節奏,一個聲音從喉間斷斷續續地發出,聽起來如此陌生,又熟悉得刺耳。張艾吃驚地探尋聲音的來源,看到鏡子中少婦一雙嫩白纖軟的手臂纏在男子滾突突的背上,兩隻白嫩的大腿揚來揚去,無處著落,少婦頰邊如醉,目暈神迷,顫唇微張,似乎在叫著什麽。難道是自己的聲音?!張艾吃驚之下,咬緊了唇,卻聽到下體“啧!啧!啧!”聲不斷傳來,歡快無恥,肆無忌憚。張艾徹底被擊潰了:原來自己是如此淫蕩的!形象被打碎,心在自暴自棄中迅速放任,在放任中體驗到了全新的自己!鏡子中的少婦開始張狂地扭動,大聲地呻喚,無恥、放浪、妖娆無比!張艾偷看著鏡子中自己淫蕩的樣子,被全新的自己所吸引、刺激!直到最後,腦際似乎有“轟!”的一聲鳴響,快感的洪流襲卷而來。鏡中那個少婦八爪魚一般緊緊盤上了身上的男子,強壯的男子甚至被纏得動彈不得,身軀一抖,機關一般不停地噴射!全被少婦的陰道吞吸得一乾二淨。張艾還沉浸在快感的洪流中,手足還沒松勁,那男子卻像退潮似的從她臂間把身子滑出去,嘴裏還嘀咕了一聲,張艾沒有聽清,兀自仰卧在床上,喘息著, 眼裏含著空洞的生理淚水。成奸 弟媳進屋的時候,張艾爬起身,默默理著衣裳。弟媳不知說什麽好,一聲聲“哎呀呀”的不好意思地叫著,一邊目送她出了屋子。腳步颠颠地走在樓道中,心靈決了堤似的,思緒在腦中濫,卻理不清具體的意象。漸漸的,剛才鏡中那少婦的妖娆樣子浮了出來,張艾心砰砰跳,要把她從腦中忽略過去,那個掙紮、扭動的形象卻真真切切,揮之不去,逼上眼前。我是無恥的!我是淫蕩的!張艾跌跌撞撞地走著,想著,這個關于自我的判斷,讓她在迷茫中,心靈愈走愈遠。堕落放縱的邪惡快意,夾雜一絲自虐的沉迷,托著她的身子,腳步輕飄如醉。四周的聲音傳來,張艾甚至有種沖動,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是多麽的淫蕩!張艾摸了摸下體,那兒還粘糊糊的存有男子的精液,她幾乎對自己暗笑了一下,在昏暗中,村裏的新媳婦端了端姿态,像在醉意中維持著清醒,一種涼絲絲的快意潛藏在暗處。張艾忽然想起小時候一次捉迷藏,她就在一個不遠的地方,看同伴四處尋找,文靜害羞的她,躲過了所有人的搜尋。這副衣裳遮住了她,遮住了男子的精液,張艾與村裏人不斷擦身而過,臉上帶著含糊的微笑。在醉意中清醒,在昏暗中行走。張艾的胸脯高高地挺起來,高跟鞋清脆地敲著過道。忽然,眼前一片漆黑,停電了!村裏人四下噓叫,謾罵聲,興奮的怪叫聲,讓整個黑暗的村子沸騰一片,許多人跑出了屋外,過道上,有人撞在張艾的身子上,張艾沒有躲開,感覺胸脯上有手指匆匆掠過,張艾沒有作聲。朦胧中,有兩個老漢在大廳,背著手,弓著腰。“三根仔又喝多了,電也顧不上了。”“晝邊(中午)看到他來收電費,估計被哪家叫住喝酒了,水電站就兩人, 沒人盯怎麽行?”互相對著歎了一聲,黑暗中,兩個鬼對話似的,走開了。張艾摸著壁,繼續往前走,想走出樓道口。前頭突然有個女人揪著心地喊“ 殺人啦!”接著一個醉醺醺的粗重嗓門:“五根呢?!啊?五根躲哪去了?老子今黑非宰了他不可!”又有一個蒼老威嚴的聲音:“把刀放下!喝多了豬尿你!大過年的,把孩子給吓著了!”前方樓道腳步聲雜亂,有人在跑,撞在一起的尖聲大叫,呼兒喚母的,漸漸的都朝這邊移過來了。醉醺醺的粗重嗓門越來越近:“五根在哪?啊?有本事的出來!五根!五根 !”張艾才看清前方樓道口的一點模糊光亮,迎面樓道跑出幾個人,口中亂喊:“血!全是血,殺人了!”張艾被撞得差點跌倒,身子一颠,正尋思是否要跟著往回跑,有一隻手拽緊了她的胳膊,把她拉進了一個屋子,淡淡的光亮中,照見他高鼻皓齒,似乎是一路同來的那個男孩,呂毅。男孩說:“快!這裏來!”門關上了,屋裏漆黑一片。醉漢進了這個樓道,腳下“乒乒乓乓”踢著東西,每個屋門砸著:“五根!五根!你娘養的烏龜!出來!”“砰!砰!砰!”那醉漢砸著這屋子的門,砸得張艾心砰砰亂跳,那種殺氣騰騰的恐怖如此逼近,讓她喘不過氣來。身後有一雙手扶在她柔弱的雙肩上,男孩沉穩安定的聲音:“别怕!”砸門聲繼續響著,近在咫尺,門邊的灰塵簌簌掉落,張艾兩腿一軟,靠在了男孩的懷裏,男孩的手包住了她的腹部。門外驚天動地的糟亂聲中,屋子裏的少婦和男孩定定地貼在一起。誰也沒出聲,寂靜的黑暗讓人狂亂。伴随粗重的喘息,男孩堅實厚熱的胸膛在擴張,頂著張艾的後背,張艾柔滑軟膩的腹部在起伏,托著男孩的手掌。像是早有默契,張艾轉過臉,柔唇碰到了男孩火熱的唇,随即粘在一塊,分不開似的,兩個身子以那爲支點,漸漸變成正面相貼。男孩的手掌落在張艾圓滑柔實的臀部,手指陷進股肉裏,抓捏,把玩。張艾的兩瓣屁股随手掌變化著形狀,大力的抓擠讓張艾身子提起來,胸乳頂著男孩的胸部,後腰軟軟地折著、折著,像要向後倒下去。男孩從高處滑下,雙唇擦過張艾的酥胸,沾過張艾的腹部,兩手一圈,環著張艾的臀部,将頭埋在她兩腿間的隆起處。張艾感覺男孩的兩腿在打顫,嘴唇在打顫,隔著褲兒,陰丘感受到男孩火熱的呼吸。激情,電流一般傳染了張艾,她的腰肢也在軟搭搭的打顫,她的手抖抖地落在男孩的頭頂,她覺得自己像一根著了火的草繩,在無聲地、妖娆地燃燒!男孩顫抖的手開始扒扯著她的褲兒。張艾忽然醒過來,忙推開男孩的手,惶急中,臉頰熱辣辣地燒起:那兒還糊著另一個男子的精液!男孩固執地避開她的手,繼續扒扯著她的褲子,張艾捂著褲腰,低聲叫:“ 不要……!”男孩站起身,喘著粗氣,不甘心的眼眸在黑暗中發光。湊過來了,在她耳邊戲語:“你的味兒好重,我好喜歡。”迷醉地俯低了腦袋,又去聞她胯間的氣味。張艾羞透了臉,忙閃開身子。男孩扯住她衣角,低聲說:“靜心去她小姨家啦。”似乎以爲她擔心的是這個。此時門外的聲音傳遠了,屋裏靜默一片,停了半響,黑暗中的少婦開口了: “屋裏有沒有水?我……。” 男孩說:“别洗,我喜歡的。” 少婦說:“不。”男孩摸索著端來一盆水。少婦說:“你……别看!”男孩嗤笑一聲:“看不見。”少婦悉悉嗦嗦解了褲,蹲下來撩水,藉著窗外的微光,一塊白白的在晃動。男孩啞聲說:“我來幫你。”少婦還沒吱聲,後股處伸來一隻手,摸上了她濕漉漉的陰唇。少婦“啊”的一聲驚呼,車上早已相識的手和陰部此時赤裸相見。男孩的手熱乎乎挖動,時而撩上一股冰涼的清水,強烈的刺激下,少婦蹲不住,兩腿不住打戰,卻死力保持著姿勢。越洗,兩腿間的水越滑。男孩将少婦的身子撈起,放到床上,腦袋埋進被水侵得冰涼的少婦胯間,吸著陰道流出的淫水,如飲泉漿。少婦的身子不停搖晃,慢聲輕吟,兩腿猶豫片刻,終于将男孩的腦袋緊緊夾住了。男孩從腿間掙紮出來,将少婦軟軟的身子扶向床欄。少婦跪著,臉朝著床欄外的窗戶,上衣沒脫,露著光屁股,像扒在床欄上往窗外偷看的小女孩。有一根火熱的肉棍刺進來了,将她的身子頂高,少婦看見了窗外街上的行人。抽出來,少婦矮下身子,重新沒入了黑暗的屋中。一次一次,少婦将腦袋探出窗沿,又躲回屋中。越來越快,少婦的腦袋像在跳躍,在窗沿邊露了半個頭,街上模糊的夜景在颠颠地起落。一個鞭炮扔在窗外牆邊,引出了一個年長村婦的罵聲,是少婦的婆婆!少婦一驚,想藏起來,後邊的聳動未停,屏息中,少婦咬著唇,看見婆婆從窗戶邊走過,此時兩人相距不過一米。少婦的陰道緊緊夾著男孩的陰莖,想讓他停下來,男孩卻極爲固執,從底部透上的猛烈的力量,沖破阻撓,将少婦高高地頂起。少婦血漲在腦門,幾乎要驚叫出聲,婆婆走過去了,少婦松了勁,一下往後坐下了,把男孩壓翻了身,堅硬的陰莖蹦出穴口,刹那間劃過陰唇。少婦低低的哭叫著,狂亂了,将男孩推倒,挪著陰部将男孩的陰莖坐了進去,黑暗中,傳來兩人的喘息聲,呻叫聲,似乎整個世界在此刻都變得瘋狂了,連床鋪也開始跟著吱吱喳喳的叫。少婦的身子蛇一般扭動,胯部擠著男孩的陰莖,兩人的陰毛雜在一處,不斷厮磨著。渾身酸軟無力的少婦忽然發現床的上方垂下用來挂籃子的鐵鈎,用手扶上了,一起一落地坐著,嫩松的胯部升起來,像飄高的羽毛,癢絲絲的擦著陰莖脫離而去,擠下來,沉沉地不斷墜落,帶著雌性的柔嫩的重量。“吧唧~~吧唧~~吧唧~~”陰道吮吸與脫落陰莖的聲音,像赤腳跋涉在泥地,聽起來怪異而刺激。黑暗中的偷情,瞞著整個村莊,奏起自己的樂章。少婦“咿咿嗚嗚”地叫著,像靜夜中的抽泣,靈魂壓制不住的歡樂,正與生命中壓抑不住的委屈相似,需要發洩、表達!少婦的頭發散亂,腰肢亂擺,整個上身曲曲彎彎,現出了妖妖娆娆的生命本相。終于,随著一陣節奏狂亂的起落,村裏的新媳婦與準女婿,在剛到村裏的第一夜,同時達到了高潮。陽光照進屋裏,有一半的被褥披灑著溫煦的光,張艾懶懶地躺著,時間已近中午,她還不想起來。丈夫開門進來了。臉上帶著大醉後的迷糊困意,粘著笑,向張艾伸出了三個指頭。張艾血湧向腦門:難道丈夫……知道自己昨夜……?!丈夫說:“昨黑……被人拖去,吃了三家,醉得不行了,睡哪了都不知道。”張艾松了一口氣。丈夫昨夜吃了三家,我被三個男人吃了。語文老師張艾幽默地概括了一下,嘴角泛著笑意。連華昌最喜歡看她這種含蓄矜持的笑,挨近了,聞到她身上一股舒舒懶懶的體味,雌性的氣味。不禁隔著被子摟住下面嬌嬌的身子,感覺被下的身子細細軟軟,蛇一般的在扭動。“咚!” 此時,村裏遠處響起了鑼鼓聲。“咚!咚!咚!”村裏的空氣跳了起來。“咚嗆咚嗆咚咚嗆!咚嗆咚嗆咚咚嗆!咚嗆咚嗆咚咚嗆!”過年的鑼鼓聲把人們體内的激情喚醒了。整個村子醉醺醺的,裹在濃烈的氣氛裏。新媳婦在鑼鼓聲中,盡情地扭動、歡叫。窗外有快活的小孩一陣風地跑過,張艾想起半個月後,自己就要重新走上講台了。底下數十雙睜得大大的眼睛,此時都帶著希求、渴望的眼神望著她。而她在蛇一般妖饒地扭動、呻吟、叫喚!淫水淹沒了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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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的丈夫羅剛急病暴卒至今,巳過半年了。羅剛剛死未久,春桃整天呆楞楞的,她的刺激受得太大,頭腦昏昏沉沉,好多個月之後,仍然悲從中來,常作寡婦之夜哭。再過個多月,才逐漸淚止聲消,心境也比較開朗了。丈夫活着時讨厭他,死了又可惜他,前後矛盾,真是奇妙之至。羅剛生前做牛販,把田地間的勞動,全推向春桃身上。春桃常懷疑羅剛借販牛作口實。在外面拈花惹草。因爲他東眠西宿,從未拿錢回家。他酷嘗杯中物,回到家裏便用燒酒當茶,自晨至暮,不離醉鄉。而且酒精入肚後,他念如熾,趕往春桃操作的田間,一把抓住她滑溜溜的手臂,連拖帶曳地前往玉米地裏的葉蔭下。把她按倒在地上,剝光她的衫裳,就騰身而上,白晝宣淫。附近路過的行人都駐足而觀,一些放學後的小學生更拍手大笑、而羅剛漫不在意。愈加落力馳騁。春桃又害羞又興奮,死命收緊陰唇,向上猛聳,似乎希望他早點畢事,但醉漢的耐力特别長久,反而弄得春桃欲仙欲死,倒不願讓他早早離去了。春桃在衆人面叫,羞于叫床,正因爲在衆目睽睽之下。所受的性刺傲也格外強烈,她張口咬住對方的肩膀,十個手指全陷進對力背脊。因爲經常如此,春桃漸成習慣,身藉草地,幕天席地,更會撩起她的昂奮。并且有衆人圍觀,她便高潮洶湧,酣暢淋 。反而如在屋裏枕席上受淫,她會索然寡歡,味同嚼蠟了。即使羅剛用舌頭吮舔陰唇,或用手指爲她服務,都難以燃起她的欲焰。究竟是什麽原因,連她自己也很難理解。羅剛可稱一名壯漢,體格健碩,精力絕倫。春桃初嫁時,羅剛晨午晚間整天行房,不容有缺,日久成習,她的肉随之而贈進。其後羅剛逐漸減少,但他隻要在家,中午田間野合的一次,很少放過,除非隆冬或下雨。這樣一個性愛的強勁對手,終于短壽死亡,死者巳矣,生者何堪。她的年紀,正當念最旺盛的時期。一旦失掉了對自己淩厲沖刺達七年之久的丈夫,體内受萬蟻攀爬之苦,怎能忍受呢?每往田間勞動時,總沉溺在揮之不去的追憶中。春桃生于農家,自小馴熟于耕種收割等工作,即使獨力生産,也綽有盈裕,不以爲苦,而深深煩惱的事,便是生理上的需耍。她鋤草也好,割稻也好,握着鋤頭鐮刀的木柄,便會生某種聯想,不禁江湖濫,痕癢難當,坐下去都無法站起。一個夜晚,有不少鄰人集在春桃家談笑。羅剛的表第平山,帶來自造的濁酒,請衆人品賞。大家開壞暢飲,顯出活躍的氣氛。平山借酒蓋臉,口沒遮攔了。他笑着說道∶「表嫂,你梅子青青,像括得出水來那麽嬌嫩,勸失掉了夜夜的風流丈夫,雖道不嫌寂寞嗎?」雖然寂寞點,但卻沒有閑氣了。羅剛見了年輕女人,無論老嫩都想指呢!」代替春桃同答的,是新田家的惠雅。今年二十八歲,巳接連死了三個丈夫。據說她色太貪,貪得無厭,三個丈夫都因疲于奔命,一律患腎虛死亡的。羅剛跟你有過關系嗎?」春桃向她打趣地說道。我和你家貼牆而居,近水樓台,羅剛那麽放蕩,我豈能避免呢?」惠雅毫不害羞地爽朗同答。哇!連你也有份嗎?」村長的舅舅和一個尼姑所生的女兒秋菊突然插嘴、目下她是村長之妻。她臉不改容地說道∶「我十七歲時,羅剛夜裏摸來,奪去了我的童貞,以後三個多月,他每個上晚都來,每此如不接連玩我兩、三回,決不放過我哩!」。是嗎?他也這樣的來偷襲我的,有一個時期,竟夜無虛夕。黃昏以後,我就洗得乾乾靜靜等他來,常常是通宵迎戰哦,到鄰家聊天的時間都沒有了!」惠雅追述往事,舔嘴舔舌,若有輿甘似的說道∶「他一來就鑽進被窩,把他毛茸茸的大腿,使勁嵌入我夾緊的兩胯間,同時将……」同時怎樣呢?」春桃酸酸地問。他粗壯火燙的第三條腿,徐徐陷沒在我的小腹中啦!」惠雅仍舊夷然對答。是呀!他又巨大又結實的,真像生了三條腿!」對鄰的少婦翠芳忍不住插嘴。啊!你也給羅剛嘗過了!」不僅平山驚歎,衆人也感到訝異,因她是村中的清純派。平時絕對沒有關于她的桃色流言。翠芳漲紅了臉,低聲說道∶「沒有辦法啦!第一次是他逼迫我的!」春桃追問∶「那麽,第二次、第三次呢?」翠芳看了她一眼,說道∶「後來我不得不歡迎他了!」「爲什麽呢?」「他的第三條腿人令人銷魂!」哈哈,」平山正默然飲酒,也不禁失聲而笑。春桃想起七年前結婚的當晚,初次瞧見丈夫的第三條腿的時候,驟然吃了一驚,幸虧她在娘家早被好多「夜遊人」偷襲,巳非處子,總算承受得起,可以說是有樂無苦。于是,又問秋菊道∶「你當時還隻十七歲,迫龐然巨物破瓜,竟不怕疼痛嗎?幹嗎默默地忍受呢?」秋菊因爲喝多了酒,也紅了臉頰,這時正低垂粉頸嘗杯,沒有出聲。疼痛隻限于開始接觸那一刻,以後就苦盡甘來了嘛!及至春溪濫,漁舟縱大亦能任劃任撐嘛!」翠芳代她同答。翠芳也是被羅剛的第三條腿沖破茅封的。對啦!我也有同感!」十六歲的小妹妹棱枝忽然出聲了。平山奇怪地問道∶「你小小年紀,怎會有此經驗呢?」「去年我就被羅剛破身了!」棱枝猶豫了半晌,終于吐出這話。引起哄堂大笑,她羞得連耳朵都紅了。「這死鬼羅剛面目醜惡,卻因爲這第三條腿,竟獲得全村女人的歡迎。」羅剛雖死了,但春桃聽到衆人的自白,也本能地暗暗拈酸。她罵道∶「那死鬼一點不知羞恥!」「小妹妹,你倒說說看,羅剛怎樣搞上你的?」平山興趣濃郁地問。棱枝用嬌憨的眼神對平山一瞟,翹起小嘴巴道∶「全是羅剛不好,一天我在村外土地廟裏掃集落葉,準備拿同家去生火爐的,不料羅剛懾足而至,從後攔腰擁住我,我轉頭驚顫,卻被他接合了嘴唇,并且伸下巨掌,從下襟間侵入我的内褲裏面,愛撫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感到自己流出水份、并且痕癢難當。四肢癱軟,無力抗拒和叫救了,臉上灼熱非常,心頭突突亂跳。他把我提抱而起,送往陰森靜寂的内堂,剝盡我的衫裳,叫我仰躺在一口空棺材上,他也自裸身體,脫得精赤溜光,露出怪怕人的東西,同時攀開我的雙腿,便覆壓而上,胡亂行動,卻不得其門而入,鬧得我下面流出淫水,彷小解,不禁沉下手去,爲他領路起來。」嘩!你還爲他領路,可知你心裏千肯百肯的了,真是人小鬼大!」春桃聽得又妒又氣。又說道∶「你是初次,怎麽受得住他這樣幹你,況且掃葉時已是寒冷季節。剝光衣衫不怕凍,難道還不是說謊嗎?」不!我沒有說謊,我說的句句真實,正如翠芳剛才所說的,疼痛隻限于開始接觸的片刻,隻要水多,就不怕他大。那天當然寒冷,但做這件事太有趣,在萬分陶醉和銷魂時,非僅不怕凍,還遍體大汗呢!」小鬼頭棱枝居然如此同答,連惠雅和秋菊都被她說得又又妒。大家興緻這麽好,今晚在座的又全都是自己人,小妹妹如有興緻,讓我嘗嘗你緊窄的妙味,好不好呢?」平山裝醉遮羞,涎看厚臉,當衆向這個少女求歡。這時大家都巳薄醉,鼓掌說道∶「好啊!你倆演出一次,給我們觀摩觀摩吧!」淩枝翹着嘴唇說∶「就在此處嗎?我不幹!還是你今晚爬牆到我家裏來吧!」「反正座上沒有外客,怕什麽呢?寬衣吧!」平山見小妹妹長得骨肉亭勻。雙乳高聳,裸出短裙下兩條修長的大腿,白嫩豐溺,不禁火如焚。那麽,你得先脫光,并在地席上鋪好氈毯。瞧你巳猴急死了,我譬如行善事,就解救你一次吧!」棱枝久未食肉,正感水盛火旺,醉興之下,也躍躍欲試了。惠雅聽了,突然表示異議,她說道∶「且慢,我們失掉丈夫的人,每夜就像萬蟻咬心,棉被都咬碎四個角,平山!你應該先照顧我們才對呀!棱枝還是小女孩子,盡可去找牧童,不會有多大饑渴嘛!淩枝趕緊說道∶「不!我年紀雖小,也是女人,晚上和你們同樣難熬,因爲我已經并非小孩子!牧童們的幾支短笛,總是到喉不到肺,況且剛才是平山先招呼我呀!「可是你剛才不是說在這裏不幹嗎∶」惠雅又反問了一句。
淩枝小嘴尖尖,低頭說道∶「我隻不過是說門面話嘛!其實有得享受,爲什麽不幹呢?以前躺在黑漆空棺材上我還幹呢!「你和羅剛到底幹了多少次呢?」春桃忍不住問。淩枝道∶「直至他亡故,從未停止遇。究有多少次,你自己計算好了!目下又是冬天了,羅剛是秋初死亡的。如此說來,羅剛推說去販牛,卻躲在土地廟樂和小鬼頭棱枝偷歡,巳達半年之久。
「好啦,好啦,别鬧了!」平山見幾個寡婦都紅看眼睛跟棱枝争歡,知道個個饑渴透頂。秋菊等有丈夫的也想換換口味,未必肯放松。在席的女人全部變成張口欲噬的母狼,倒叫他左右爲難。這時,翠芳突然提出建議,她說道∶「大家抽簽,分前後次序來玩,豈不時很公平嗎?誰先誰後,巾自己的運氣!小妹妹,你贊成嗎?棱枝無奈,隻得點頭答應。經鄭重抽簽後,便把春桃家的廳堂當作陽台,衆人全部脫得一絲不挂,一男數女胡天胡帝,戰鼓的直達天明。這裏是山地農村,「夜遊」傳統風俗原封不動地遺留着。所謂「夜遊」即是任何男人夜半摸黑越牆,爬入女子閨房,默然剝其下裳,就軟玉溫香抱滿懷。女子被襲驚醒也噤若寒蟬,聽其飽餐而去。女方無論是含苞處子,抑或有夫之婦,均可不問。「夜遊者」,巾到肉穴便鑽。如果是容貌醜惡的女人,當然沒有「夜遊者」問津。所以有句罵人話∶「那個醜八怪,連夜遊者都不屑上門!常給夜遊者偷襲的少女,人次愈多者愈容易出嫁,少婦亦然,能被多人偷香的,丈夫視作瑰寶、夜遊者當然最喜歡偷奸少女,但往往因門路不熟而誤入她嫂嫂的房間,如果剛巧她哥哥又遠出未歸,嫂嫂便會自動梅開數度,讓夜遊者酣暢享受。次日倘若少女得知,還會對嫂嫂吃醋哩!不過設若夜遊者偷襲了寡婦,村人們全要冷嘲熱諷,認爲他沒有頭腦,是個缺乏靈魂的畜牲,晦氣之星巳鑽進他的身軀,從此決無好日子過了。因此,無論怎樣美麗小寡婦,夜遊者是裹足不前的。有謂一處鄉村一個例,離此不遠的一個村落,凡是有夫之婦與人通奸,一律以私刑處死。先剝光奸夫淫婦的衫裳,把男女性器套合,用粗繩捆綁,擡着街示衆,然後裝入豬籠棄于水塘浸死。然而在此,則不禁「夜遊」活動。凡夜遊成奸,男女皆無罪。這種風俗習慣自古流傳到現在,積重難返,不易革除平山總算不容易,他徹夜和一群小母狼輪流肉搏,他屢博屢起,讓他們個個聊解渴,直到天明後,大家才穿上衣衫,圍坐閑談。春桃餘興盎然,咽了一口唾沫問平山道∶「你也和羅剛一樣,常常出去夜遊嗎?我跟羅剛略有不同,要夜遊總往鄰村,兔子不吃窩邊草嘛!」平山 著眼回答,向火缸裏投進一條粗大的炭,春桃也向炭凝視。既與平山發生關保,便不再畏羞,伸臂直前,把他愛撫欣賞起來。衆人見了,也移坐前來,争先恐後地愛撫着他的肌肉。「哇!那麽壯實,昨晚輪到我時就急着吞咽,竟不及仔細瞧哩!」翠芳說。「你不知道嗎?力猛有長勁呀!」人稱伯樂善于相馬,春桃自以爲善于相人。「怪不得他一口氣便打了個通關,都叫我們涕液橫流啦!」惠雅口角流涎地感歎。「羅剛的還要兇錳哩!」小妹妹棱枝忽唱反調,因爲她剛才抽簽,竟是最後一個。輪到她時,平山巳成強弓之末了。她覺得不太盡興、難免心有未甘。「雖然羅剛兇猛,但程咬金三斧頭,怎及平山耐久啊!」秋菊說。「我也認爲頭等重要的是耐久,其次才是兇猛,大小倒不在乎。我三個死鬼丈夫之中,第二個雖然陰莖最小,但耐力卻最久,簡直銳不可當,所以我至今仍是特别痛惜他呢!」惠雅幽幽地說。「目下男女平等了,幹嗎還隻允許男人夜遊向女子偷襲,而女子卻無權對男人偷襲呀!」秋菊很不服氣地說。可不是嗎?春桃妹妹正當旺盛之年,又未曾生育,咬牙苦守太傻了,樂得仿夜遊人,去偷襲幾隻童子雞,嘗嘗鮮味嘛!!」惠雅表面上爲春桃作不平之嗚,其宜她自己也早有此心了。什麽童子雞呀!你是說那些小青年。」春桃笑着說道。是呀!偷來的雞特别可口,尤其是童子雞,必然格外貪歡,他們耐力既久,次數又多,何直不惜性命!」回答的是翠芳。你怎知道呢?難道吃過童子雞」春桃問。彼此投合,毋須相瞞,我曾召來十八歲以下的青年學生五、六人,叫他們對我車輪大戰哩!童子雞骨堅肉嫩,妙不可言!而且他們羞于告訴旁人,仍能保持我清純派的名譽呀!」翠芳說得樓唇邊饞涎縱橫了。你真聰明,虧你想出這種好辦法,那般大孩子實在很聽話,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你享盡歡樂,卻并無任何手尾!」惠雅贊不絕口。最近青年學生巳被老師家長嚴格管住,恐難呼之即來了!」棱枝十分年輕,當然早以童子雞作對像,似乎試行多次全失敗了的。「所以嘛,隻得權充夜遊人去偷襲他們了!」惠雅搶着回答。「正是由于被嚴格管住,竟使他們在結婚初夜,不得門而入,徘徊于仙窟之外,廢然而止呢!」平山插嘴說道。哇!真是可憐!」春桃回憶自己結婚時,幸虧丈夫已經做夜遊人玩過許多女人,所以頗具性經驗,可以使自已獲得一個豐富多彩的花燭之夜。直至第三個晚上,新娘熬不住了,隻好羞人答答地爲他作性教育老師,才開始正式行房!」平山繼續說。「新娘倒是内行哩!」秋菊笑得花枝招展。「至少被夜遊人偷了豬的!」翠芳也笑了。做個女人,其實性生活比食物更加重要,特别到了中年,缺少這件事更加無法活下去,眠思夢想,幾乎發了狂,曆來不禁夜遊,也正是照顧女人呀!」惠雅油然感慨。「我有丈夫的人尚且如此,何況你們,幸虧三日兩頭有夜遊人光臨!」秋菊說。「聽人家說,經常性不滿足的女人,會心理不平衡,是嗎?」棱枝嬌憨地問。「不僅會心理不平衡,更會縮短壽命哩!所以凡見夜遊人潛進閨房來,切莫拒絕才對!」翠芳像個老大姐似的教導小妹妹。「歡迎還來不及,怎肯拒絕呢?」恿枝和秋菊異口同聲同答。「其實他們是給女人送補藥來的!」翠芳正容補充了一句。「哈哈!」平山又不禁失聲而笑。「可惜夜遊人很少肯來照顧我們寡婦!」春桃遺憾地說。「所以你得主動出去偷襲男人!」翠芳說得一本正經。男人見我們寡婦忌諱多多,仍不如偷童子雞的好!惠雅興奮地說道∶「我考慮過了,明日就開始啦!」春桃至此,砰然心動。爲求解救自己強烈的性饑渴,也決意進行了。「從明天起,試作夜遊人吧!」這個念頭,在她腦中高聲嗚響。
衆女娘談笑半天,她們的纖纖玉手并未離開平山的肉體。摸捏中間又挑起平山旺熾的欲,于是公議由恿枝打頭陣,展開一場淩厲的走馬燈大戰。三郎是高中三年生。臉上長滿青春豆,雙眼色迷迷,雖然要緻力于投考大學的必要功課,但他正當血氣方剛,心志浮泛的年齡。他常常感到苦悶,而性沖動是唯一原因。由于上級生的教導,使他耽于手淫的行爲,雖每犯每悔,而又屢悔屢犯,無法戒絕,日久陷于自厭和自卑。「我的記憶力衰退,完全與此有關,下次無倫如何也不幹啦!」他心裏發誓。并縛住自已的右手,可是一不留神,右手巳脫縛伸向身上了。他自歎意志太薄弱,毫無自制力!想出一個折中辨法,每星期隻手淫一次。而殘酷的現實令他的限制辦法也破碎了。因爲當他返學時經過前村農戶前。瞥見這家庭院中。晾着半乾的女人内褲,就覺得很興奮。鮮明的粉紅色,而且是緊貼女人神秘物的底褲,渭力就非常強烈,它生動地散發出惱人的春氣,有力地刺擊着他的心靈。正因爲這原因,他和正鬧性荒的小寡婦春桃,兩相赤裸的肉搏,就由此而引起了。春桃本想在夜間出去偷襲男青年的,但自己究屬女性,缺乏立即實行的勇氣。如在本村,她的花颠名聲馬上沸沸揚揚。影晌所及,使她三年喪滿後無法擇人而嫁。到鄰村去呢?要跋涉夜道,偷襲陌生男人,也有種種顧慮。雖然女人夜遊,早聞先例,已不足爲奇,而自巳色香正盛,平素又未着淫名,似應稍捎矜惜,最好由年輕餓狼送上門來。「用什麽妙法引誘他們呢?」春桃再三思維,柔腸千轉,終于想出用底褲作餌,來釣到鮮嫩的魚仔!次日清晨,她選擇一條粉紅色的,在堂屋前竹竿上,高高晾起。這樣的做法有幾個理由∶其一是她在田間農作是可以見到底褲的動靜。其二是粉紅色最惹人注目。還有的是她在竿上系根黑絲線,直通門外,一頭縛首幾洋鐵空罐。如有人挑竿竊褲,空罐互相撞擊,必然發出聲響。她健奔口家中捉賊,就可逼他就範。又半開貯藏室的木門,用作陷阱。兩天迅速逝去了,第三天下着小雨,她把底褲移晾到内堂屋下,戶檻邊沒還擲髒褲兩條。當然,竿上照樣有絲線帶看洋鐵空罐的。黃昏前,她到後院外掘取新年中要煮食的芋子,拉長耳朵期待看空罐的撩擊聲,直至将入暮夜,果然,一個小怪賊不速而來了、當他挑竿取褲的同時,牆外的空罐揚起瑣碎而又劇烈的聲響。春桃大喜,連忙丢棄農具,二步并作兩步,奔進院門,瞥見黑色的人影,閃忽間避入貯藏室。哈,賊子中計啦!」立刻關閉室門,在外反鎖。由于是自己的家,每個角落她都熟悉的。貯藏室被稱爲農家寶庫,一年辛動的收獲。完全儲放在内、因而建築得特别堅固,如閉門加鎖,裏面的人斷難越一步。四壁裝置堅木扳,室門也是沉重的堅木。小怪賊誤入其中,就變成甕中之水魚,袋中之老鼠了。春桃回房脫去灰布農服,換上花絨時裝,并對鏡梳妝,淡掃蛾眉,嘴巴上塗了嫣紅色的口紅,左瞧右瞧鏡中的自己,覺得相當滿意。我定要叫他對我一見種情!」她抱看這種信念,心花朵朵開放了。貯藏室的堅木闆壁上有兩小洞,她便湊上眼睛,向内窺探。隻見一個年青的大男孩子, 正被關在裏面。拿着她的内褲手淫。她胸中突突蹦跳了。沒多久,那男孩子身體裸露,兩眼發直,日角流涎,耽溺在可笑行爲中。春桃也波引得欲焰如焚。嘩!真可惜,幹嗎不等我進來呢?」春桃一聲絕叫,像仿夢似的開鎖啓門飛躍而入,高中生茫然自失,的确,三角褲是他人之物,而且屬女性所有。自己逃進貯藏室,背靠米囤,作出那樣的無恥行爲,流得褲上肮髒不堪,難怪她要發怒了。他很想逃走,但無可能。因爲眼前這個農家婦女比他還要就就壯實有力。「喂,你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春桃握住一支堅木棒,擋着他昂首屹立。高中生俯首無語,不禁哭了起來。這就是三郎和春桃初次會面的情形。「幹嗎哭啦!不肯同答嗎?近來我矢掉不少底褲,大約全是你偷的!」春桃故意誣栽他。「沒,沒有哇!我今天初犯,可以對天發誓!」三郎說得很認真。「你拿了我的内褲,還躲進我家貯藏室幹什麽!」春桃又明知故問,眼睛注視被弄污的肉色底褲。「我恐怕被你發現,所以進來暫避一會。沒幹什麽呀!」
「專愛扯謊,不說實話!你如果沒做什麽,肉色的褲子上怎會膩糊糊的?」「我做了好害羞的事!說不出口的。」「你再隐瞞,我就去告訴你們學校的老師,說你偷了我内褲!」
「求求你,别這樣!」 「我早在闆縫看見你了,你拖出一條……」春桃語未落音,三郎巳臉紅過耳了。「是,是自慰!」他的回答低聲得像蚊子叫似的。「那幹嗎要把我的底褲裹在上面。」聽說真正幹這件事時,是被女人緊緊裹住的!」「你們村上女娘很多,晾着的底褲諒也不少,你沒有順手牽羊,卻老遠跑來這裏偷我的,豈不時存心跟我搗蛋嗎?」春桃裝得很氣憤。我到學校去,經過你家門前,見院内高晾的女人内褲,色彩顯眼,不但爲你們這村子沒有,連鎮上人家也少見。」「那你就要做伸手大将軍了?」這樣豔麗的内褲并非鄉下農婦常穿的!」懷疑我不是這些内褲的主人嗎?我可以讓你當場瞧瞧的!」春桃自撩花裙,敞分雙腿,露出來的正是肉色剝内褲。胯間凸起輪廓豐肥的無花朵,肉縫隐約可見。春桃一挺小腹,無花果幾乎巾到信三郎的鼻子上。他覺得果香濃郁,和肉色褲的氣味相同。三郎臉上淚痕未乾,又火蒸騰,本能地舉起右手撫摸。感到厚實綿軟,令人心情蕩漾。而那肉縫的部位,已經濕潤了。現在你可相信所竊的三角褲一定是我常穿的嗎?」相信了,但是褲子内怎麽是濕了的,是不是尚未晾乾你就穿上啦?」三郎把衣袖拭了拭臉頰上的淚痕。春桃笑着說道∶「它也哭了兩次呢!」别損人了!」信三郎笑了。「你罪行雖不大,但極惡劣,理應體罰!」「求你不要報派出所!」三郎急得又想哭了。不報就不報,由我自己來罰你!你是要用我手裏的堅木棍痛打你一頓,還是要用你的赤肉棍給我好好服務呢?」「什麽?」三郎不解春桃語意問。聽不懂嗎?小傻瓜!你必須依照我的吩咐就可以了。如果你特别努力,我既不報官,更不到你學校去張揚,一切代你守口加瓶!」「謝謝你,我一定聽你的話!」高中生驟然定下心來,臉上愁容全消了。「快站起來,跟我來吧!」春桃用妖媚的聲音說。三郎仍猜不出這位健美女娘要自已做什麽事。隻得随着她。走到後堂中,天色完全黑暗了。「先把内外門戶都關閉!」春桃發下命令。接着是要他燒洗澡水。三郎忙于焚火煮水時,春桃卻在寝室中鋪設印花棉被和潔白羊毛毯,枕頭下安放一塊準備用來善後的新毛巾。及至浴水煮熱,她也一切安排妥當了。春桃步進浴室時,招呼信三郎前來給自己擦背。先叫他熟視女體,回頭發生性行爲時才可減少羞恥心,得以放膽馳騁,使自己達到極樂境界。這是春桃的心理安排。「你同樣寬盡衣衫,我也給你擦背好啦!」這時的三郎,關于春桃懷着一種什麽意圖,逐漸有了端倪。可是他有生以來,給女人擦背,尚屬初次。何況春桃具有一身像白緞子似的好皮肉。死鬼羅剛曾經贊過她身上滑溜得蒼蠅都跌下來!因擦背而撫摩她,是令人萬分陶醉的。三郎的手又開始活動了。「你白得使我目眩!」三郎的雙手作出輕緩的擦背姿勢。「一條可愛的小色狼。」春桃心裏想着,全身作癢血液沸騰。「擦背并非隻擦背部的,前面亦須照顧到呀!」春桃說着轉過身來。面對着飽滿的雙峰和芳草桃溪,三郎的雙手發抖了。春桃讓他洗拭竣事後。說道∶「你自己洗乾淨,就到我房裏來吧!」她并未給對方同擦,就披上睡袍,離開開浴室,大約感到三郎不敢逃跑。不久,全裸的三郎果然進房來了,春桃巳藏在被窩中。「别受涼啦,快進來吧!」她稍稍掀開棉被,三郎卻畏縮不前。「你以爲過關了,我還要對你施罰哩!」三郎站立着,依舊沒有動彈。春桃将他拉進被窩,伸長手臂,環繞過去愛撫過他的身體,三朗的情迅速發生反應,口鼻間的氣息逐慚慌亂,于是他也回抱春桃,貪婪地摸索她的肉體。你當當女人的妙味,以後就不會着迷任何三角褲,也不會自慰了!缳春桃說罷便導引三郎的陰莖,進入她的肉洞裏。我瞧你可憐,隻得爲外撥牲,你将會脫除童年的蛻皮,變成堂堂的成人,仿視闊步回家!」其實犧牲的并非春桃,而是三郎。她熱烈地向上迎湊,簡直樂得魂銷魄舞了。自從她丈夫死後,她巳半年不知肉味,前天晚上人多,僅從平山身上分享到一舀聊解饞,今天她使饞計謀,終于吃到了整隻童子雞了。她接連梅開幾度,出現高潮近十次,才讓三郎安靜睡眠,而這時也天将黎明了。清晨,春桃帶着滿足的笑容起床,推醒信三郎,命他說出家中的地址,以備日後前去「夜遊」。最後又建議道∶「我如果想和你玩,就會把内褲挂上,你見了就潛入我的寢室躲匿,等我回來,馬上開始,以二次爲限、如晾着一粉紅一大紅等兩條,就說明我輿緻特高,你必須陪我過夜,幹一個通宵!有時我也許會上你家,夜裏入你家後,在你房門上擊二下,你聞聲須立刻開門。贊成嗎?」「贊成!完全贊成!」三郎說完,迅速決定了奇妙的暗号。于是,寡婦和高中生之間的幽會密約開始頻繁起來。通過三郎的橋梁,春桃又認識不少鄰村的小青年,她的色愈來愈強,從此可以大吃童子雞了。正月二月轉瞬間逝去,氣侯回暖了,春色惱人,不論男女,對性的需要都很迫切。春桃對三郎說道∶「在你的朋友同學中,如有希望見識一下女人的神秘部位的,你可以叫他們來找我啦!」三朗雖有點酸溜溜,但不敢不服從,當晚,果然約來了十多名小青年,把後堂都擠個水不通,個個意馬心猿要貧吃妙物。「桌上有張白紙,你們都寫明性名和地址,然後按照紙上年齡按次序進房學習!」
春桃裝作殉教者的表情吩咐。靠壁的長桌上,擺置着米酒,花生與炒黃豆等,任人飲食,而每瓶酒水裏全投入媚藥。她進房盡脫衫裳,不留片帛,橫陳在鋪設毛毯的地席上。分敞白雪豐盈的雙腿,把身體赤條條對開啓着的房門,四十隻睜得老大的眼睛,莫不以此爲焦點,吞咽口涎的聲音不絕于耳,有的甚至籲籲氣喘起來。「按次序準來仔細瞧瞧吧,每人給一分鍾的時間,要稍稍愛撫也可以,你們應采取學習生理出學标本的嚴肅态度哦!」春桃朗聲關照。小青年們鎮靜無嘩,排了長龍,一個覽畢而出,另一個才進人,秩序十分良好。由于眼瞧和愛撫,受到強烈刺激,大約也因全飲了含有春藥的米酒所緻吧!個個臉紅耳赤。春桃甩了,暗暗好笑。我索興給予你們最高優待,讓你們首次領略人生妙味!你們仍舊按次進來,相互交替,每人隻限三分鍾。實力較強者可在輪流完畢後,排隊進行第二輪。因爲人少了,每人放長到十分鍾,總之,找們仿照淘汰制,留下三戰不不倒的,給予健将名義,最後任他盡情享受,不限時間,直至他充分滿卒爲上!」其實春桃自己早已昂奮之至,非由衆人難盡興了。同時耍在二十人中選取幾個「不倒翁」,作爲日後前去夜遊的對象。  小青年們依言而行,一場狂烈的戰争開始了。最後,一但個撲地不起,變成死蛇,獲得「健将」的隻有三個。而春桃連續應付二十個男孩子以後,卻還綽有餘裕哩!  春桃終于開始「夜遊」了,她在衆多小青年當中相常吃得開,得以左右逢源,盡可能選擇年輕的男孩子和她交歡,真是樂不可叙了。  一般二十歲以下的男子,限于經濟能力,既難結婚,也不能涉足煙花地銷魂,但春
情旺熾,隻好發于自慰。久而久之,往往有傷身體,甚至造成心理變态。如今有個年青的小寡婦登場,爲他們調和強烈的沖動,健兒們保持身心健康,不能不說是福音。可久後,就被惠雅,翠芳,棱枝雌娘等知道了。惠雅提出要求道∶「你遠征鄰村山鄉,大吃童子雞,也該帶攜一下我們呀!」春桃無奈,隻得她們一同前去。把一些實力較弱,自巳不太喜歡的小青年分别介紹給她們。惠雅得到的,是村長的兒子四郎,雖然隻有十七歲,卻很自負,以名器自稱。曾經使三個丈夫脫陽而死的惠雅,當然不滿所欲,但聊勝于撫,勉強前往走走,順便留意物色其他人。回來之後,惠雅向牽線人春桃抱怨道∶「那個孩子太沒用了,昨晚叫他幹兩次,竟有兩次都未入而流,弄得我不疼不癢,再要他上馬,他卻哭了起來!」  春桃安慰她道∶「小青年大都這樣,将就一下吧!以後給你找幾個強的好了!」一天晚上,惠雅正一絲不挂地緊抱着四郎,怎料其父像幽靈似的出現在床前,他惡狠狠地罵道∶「騷狐狸,你竟勾引我的兒子。他還沒有成年哩!你不知羞恥嗎?」惠雅驚惶欲絕,無言以答。  正憲又大怒咆哮道∶「你夜闖人家,對男童逼奸,該當何罪!」惠雅啞口無言了。在慌亂間,正憲抓住惠雅滑膩膩的臂腕,把她的裸身經由廳堂拖入自己房中,順手把門關閉。「這麽晚了,不把你送官究治,索性把你這賤貨殺掉算了!」他說着,命惠雅仰躺在地席上,分敝雙腿,展示出她那貪饞的陰唇。正憲喪妻年餘,饑渴正盛,望見久違了的赤裸女體,沖動之強烈是難于形容的。眼睛裏立刻布滿紅絲,他舔嘴舔舌地作出許多怪相。他俯身近前,眼觀鼻聞,讓手指頭開暈一會兒又,就站起來道∶「這裏有一把尖刀和一支肉槍,你願意刀上死,抑或槍下亡?随你選擇吧!」惠雅哀哀地懇求道∶「我不想死,你饒了我吧!」「你的意思是叫我勿用刀殺,那我隻好用肉槍來處決你了!」他的語音未落,巳經把粗硬的大陽具刺入惠雅的朱唇,直插她的肚子裏面。惠雅驟覺一陣快感!在他窮兇極惡的颠狂之下,深感老秃鷹比他的稚子好得多。半
小時後畢事。正憲從惠雅白裏透紅的肉體上爬起來,拍手笑道∶「哈哈!看你還敢不敢勾引我的兒子!」惠雅以後果然不再找正憲的兒子尋求性之出路了,她找的是正憲。夏天到了,是曆來「夜遊」最猖狂的季節,春桃等的活動也愈來愈積極。她的容貌體态變得更少艾青春的了,大約多吃童子雞的緣故吧!白天她是個平常農婦、及至夜幕低垂,就成爲覓食少年們嫩肉陽精的母夜叉、她依恃着自巳人見人愛的優點,往往一夜之間連續襲了好幾家,翠芳和棱枝等同樣如此。不久,秋菊也參加在内了、從此,那些學生消減了自慰惡習,大都以優良成績考上大學,他們手持禮物來訪春桃,個别向她表示極度感謝。以後又衍成傳說∶學生凡和春桃這女人春風一度的,考試時必列前茅,以緻有外地的學子特地趕來就教,使春桃應接不暇,頻作肉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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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自古就山清水秀,優美的環境美育的衆多美麗的湘女。湘西有一個偏僻的小山村,這個小山村裏自古就是出美女的地方,當地的女人都是些豐乳的尤物。小村裏有一個名叫小珍的少女,今年剛滿十六歲,長得花容月貌,被當地的小夥子背後稱爲當地的村花,她雖然隻有十六歲,但胸部卻像哺乳少婦一樣的碩大,顫巍巍的高聳在胸前,經常遭到村裏不三不四的男人調戲。
時值夏日,小珍閑着沒事,到村後偏僻的小河邊去洗了把澡,然後躺在一處幽靜的樹蔭下乘涼。突然看見村裏一個叫小叢的女人急急忙忙得正在往這邊走來,小叢是村裏貨郎小成的媳婦,小成爲人特别老實,在村中經常被那些壞男人欺負。
小叢是一個哺乳期少婦,孩子剛三個多月,她的乳房很大,奶水很多,長得也挺标緻,但是爲人特别風騷,胸前的衣服從來都是潮濕的,兩隻大棗似的奶頭不停在胸部聳動。小珍曾經聽說過小叢的奶水雖然很多但從來不喂小孩,而是把自己的奶水都喂給村裏的男人吃的傳聞,她還聽過村裏幾個男人在一起旁若無人地談論着小叢雙乳的綿軟和她奶水甜蜜,甚至當着小成的面也毫不在意,但她一直都不相信,她一直認爲奶水是給娃娃吃的,哪有大男人吃女人奶的?她剛想從樹蔭下出來和小叢說話,發現小叢急匆匆地,便決定先看看她在幹什麽,然後再和她開玩笑。
這時她看見村裏的惡霸李二正在往這邊走來,李二是軍閥劉三的小舅子,仗着劉三的權勢平日裏無惡不作,村裏标緻的姑娘、少婦大都被他調戲過,有幾個長得漂亮女人還被迫做他的性奴隸,晚上輪流去他家裏陪床讓他奸污。他一直對小珍虎視眈眈,有幾次剩她不注意時還曾抓過她的乳房,隻因小珍反抗特别強烈,所以那一直沒有上手。小珍看見李二來了,吓得躲在了樹後面,又想要叫小叢,讓她也趕緊躲起來,免得被李二欺負。剛想要出聲提醒,卻發現小叢看見李二過來不但沒有躲避,反而向他迎了過去,胸部那對飽脹奶水的大乳房随着步伐誇張的抖動。
她走到了李二的身邊一把便抱住了李二,李二一邊用自己的大嘴親吻着小叢的櫻唇,一邊把她的衣服掀起來,将那對豐滿的乳房完全袒露出來,便伸手捏摸起來,随着他雙手的擠壓,小叢的奶水被他一股一股的捏了出來,摸了一會後,他把小叢摁在草地上,一口便叼住了她的奶頭,大口吮吸起來,“天啊,”小珍心想,“小叢真的給男人喂奶。”而被壓在地上的小叢,似乎被李二吃奶吃很舒服,呻吟着抱着他的頭,雙手在李二的裆部摸索,李二被她摸得性起,一把扯開了她的褲子,挺着自己長矛般的陰莖便一下子插入了她的陰道,搗了幾下便把小叢搗得淫叫連連。小珍看着看着,不和不覺下體已經潮濕,她解開自己的衣服,一隻手用力抓住自己乳房,另一隻手在自己處女的陰蒂上撫摸,并不知不覺得發出了呻呤。正自慰得爽快,突然胸前一陣劇痛,猛地睜開眼,原來是李二蹲在自己旁邊,雙手正握着自己的乳房捏弄,而他的嘴裏仍然叼着小叢的奶頭。
小珍掙紮着想坐起來,但是突然覺得李二的手摸得自己的乳房特别的舒服,自己嬌柔的粉紅色的奶頭已經勃起,李二俯下頭去不失時機地一隻叼住便吮吸起來,小叢把手伸到小珍的陰部,輕輕地摸弄她的陰蒂,刺激地她渾身發抖,接着小叢又趴到她的身上,把自己飽含乳汁的乳房低垂到她的嘴角,把奶頭塞進她的嘴裏,奶頭剛一入嘴,一大股洶湧的炙熱的略帶甜味的奶水便射了小珍滿口,小珍大口吮吸着,品味着奶水的滋味(小珍的媽媽也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雙乳也十分飽滿,但小珍還依稀記得媽媽的奶水也很多,但她好象很少給自己喂奶。)突然,下體一陣劇痛,原來趁她品味乳汁的滋味時,李二挺着自己的陰莖插入了自己陰道,雖然很痛,但也伴随着陣陣快感使她不忍停止,她便下意識地咬緊了小叢的奶頭,更加大口地吮吸。
小叢的乳房被她咬得好疼,爲了平衡,她咬看牙忍受着,并把那隻空閑的乳頭塞進了李二的嘴裏,李二由于下身在用勁,所以咬得更重了。終于,李二身體猛烈地抽動了一陣,在小珍的體射出了濃濃的精液,三個人都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李二渾身大汗,小珍下體紅腫并不斷滲出處女血,而小叢的乳房上滿是牙印,青一塊紫一塊的,隻得自己在那裏揉。
李二休息了不到五分鍾便又來了精神,他一邊抓着小珍的乳房一邊又趴到了小珍的身上,挺着陰莖便又插了進去,如果說第一次性交小珍還是快感和疼痛各半的話,這一次則剩下的全是快感了,她緊緊地抱着李二,惟恐他會停下來,小叢隻得托着自己的乳房又塞給李二,并央求他搗自己幾下,李二含着奶頭答應了,他在小珍窄小的陰道裏抽插得快要射精才拔出來塞進小叢的陰道,插了沒有幾下便又射了。從此後,小珍便也成了李二的性奴隸,經常被李二叫去陪睡,一對本已十分豐滿的乳房被李二越摸越大,雖還不曾有奶,但尺寸卻早已超過了小叢,有了小珍後,李二也很少和小叢性交,隻是每天若幹次吸幹她的奶水并含着她的奶頭睡覺。二個月以後,小珍便有了身孕,豐滿的雙峰比從前又大了近一倍,原先嬌小粉紅的乳頭也便成了暗紅色的大奶頭,并且開始分泌起了乳汁,李二十分高興,每天都要數次吸幹小珍尚不算太多的奶水。後來,小珍的母親發現了小珍懷孕,便責問她是誰幹的,小珍見瞞不過去,隻得如實說了,這一說,使母親悲痛萬分。   
二十年前,小珍的母親―小芳,正是花一般的年紀,她生活在河南,迫于生計,被自已的父母典賣給了村裏的大地主―王一。雖然從小就家境貧困,但小芳仍長得花容月貌,不僅皮膚白嫩,胸前還長了一對小山似的乳房。王一是一個色鬼,有七八個老婆,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斷過人奶,家中還給自己養了四五個奶媽專供自己吸奶。小芳一進他家便被他盯上了,尤其是那對飽滿的雙乳更令他神往,于是把她留在自己身邊作貼身丫環,時常跟她動手動腳,并經常當着她的面和老婆、情婦、奶媽性交、吃奶。久而久之,小芳一切都已習慣了,并聽信了王一要娶自己作妾的謊言,終于将自己處女的身體和飽滿的乳房奉獻給了王一。臨村有一個地主名叫張五,與王一交好,也是一個離不開人奶的男人,他有一個美女奶媽,名叫小睛,人靓乳大奶水足,王一早已對其垂涎三尺。
她以前是一個大戶人家的侍妾,被老爺玩弄并産下一個孩子,孩子出生沒多久,老爺便死了,孩子被送給了别人,而她則挺着一對正哺育孩子的巨乳被大太太賣到了妓院,妓院的妓女雖多,但乳房中能分泌奶水的卻一個也沒有,很快她便成爲了妓院的紅牌,每天登門索求吃奶的客人絡繹不絕,從早到晚,她的乳房總有人在吸。張五是妓院的常客,一天他來到妓院,向老鸨詢問有什麽新貨,老鸨就将張五帶進小晴的房間,掀開了小睛的衣服便出了那一對正流溢着濃濃的奶水的大木瓜般的雙乳給張五看,張五雖吃過很多女人的奶水,但還從未看過哺乳的妓女,因爲妓女是不會停止接客而生孩子的,他讓老鸨出去,一把便抓住那對綿軟巨大的雙乳,并叼住奶頭使勁吮吸起來,一夜快活後,第二天便給她贖了身,帶回家做自己的專職奶媽。他和張五常在一起鬼混,并時常打一些下作的賭。
他們兩個因爲都愛人奶,所以便以自己奶媽的奶水作爲賭博的工具。他們兩人每半個月進行一次射乳比賽,所謂射乳比賽,就是每人派出一名奶媽,雙手擠奶,滋得遠的爲勝方,勝方可擁有對方該奶媽三天的所有權。原本雙方均各有勝負,二個月前張五有了小睛後,王一便從沒赢過。小睛的奶水極足,每次都可毫不費力地輕輕一擠,奶水便滋出去一米開外。每次王一便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奶媽被張五摟着上了轎子,張五有時候還故意在他面前摸着他奶媽的乳房吸吮奶頭。三天後,當這名可憐的奶媽回來時,肯定是被張五摸得乳房紅腫,奶水幹幹的回來。
王一并不是心痛自己的奶媽,在他的眼中,這些女人和畜生沒什麽區别,當這個奶媽的乳房再次脹鼓起來的時候,他仍會象餓狗一樣撲上去叼住她的乳頭暴吸一通,他所遺憾的隻是自己總也吃不到小睛的奶水。爲此他不斷的令自己的手下四處爲自己尋找奶媽,當時兵荒馬亂的找一個哺乳少婦作奶媽很容易,但總也找不到可以赢小睛的女人。占有了小芳後,他對小芳豐滿的乳房産生了極大的興趣,他覺得這個女人沒準能夠赢小睛,他便使她懷了身孕,并專門派一個奶媽給她喂奶以使她産後能大量分泌乳汁,終于十個月後,小芳分娩了,生下了一個孩子。
小芳一分娩,奶水就多得象泉湧一樣,整天淌個不停,他不讓小芳給孩子喂奶,把小孩交給别的奶媽帶,自己每天就叼着小芳的奶頭不松口,就連晚上睡覺時都得含着小芳的奶頭。有幾次晚上,小芳奶漲了,想給孩子喂幾口奶,剛把孩子抱過來,輕輕地把自己的奶頭從王一嘴裏撥出來想塞進小珍的嘴裏,王一便醒了,他一把便搶過孩子放在一邊,将小芳摁在床上,又将她的乳頭含在自己嘴裏,大口大口地吞咽她的乳汁。
這樣過了半個月,這一天又到了射乳比賽的日期,小芳的乳頭經他一刻不停地吮吸變得極爲豐盈,乳房脹得極大,奶水也極爲豐足,隻要一刻不吸奶水便會從奶頭裏淌出來,手握乳房輕輕一擠,奶水毫不費力便會滋出去一米多遠。天剛一亮,張五便帶着小睛來了,一年多來,由于小睛的原因,張五已經陸續吃王一幾十個奶媽的奶水,以爲今天自己仍然必勝;小睛則極其驕傲的挺着巨乳,故意半敞着懷,兩顆被張五吮吸了一年多而變得極大的乳頭有一寸多長勃起在乳峰頂端,流淌的乳汁浸濕了胸衣。
王一帶着小芳出來了,小芳穿了一件寬松的小褂,但胸前仍繃得緊緊地,一對巨乳随着乳汁的噴湧不停地顫抖,胸前已經完全濕透了。王一來到張五面前,一把掀起小芳的小褂,張五看得呆了,他一直認爲小睛的雙乳是人間無雙的尤物,但現在這對乳房顯然比小睛的雙乳還要大一号。他告訴小睛,一定要赢得今天的比賽,他很想嘗試一下捏着這一對乳房吃奶的感覺。
小睛妒忌得看着眼前這個女人的乳房,第一次感覺到了壓力。張五扯開她的上衣,輕輕地揉了兩下她的乳房,她便手捧雙乳,走到了射乳線上,雙手握緊乳房,使勁一擠,兩條乳線從乳頭中激射出來,足有一米五遠,然後揉着自己的乳房驕傲地走了回去。小睛射完乳後,小芳手托着自己的乳房,也走到的射乳線上,她捏住雙乳使勁一擠,兩股噴泉似的奶水直射了有兩米開外,她赢了。張五鐵青着臉,貪婪地看着小芳仍在流淌奶水的大奶,咽了口唾沫便轉身走了。
王一大喜,獎勵般的揉了幾下小芳的乳房,就來到小睛身邊,一把便捏住了自己夢寐以求了一年的滑膩柔軟的大奶,捏了幾下後,一口便叼住了小睛碩大的奶頭吮吸起來,他吸得無比激動,畢竟這是自己用了二十多個女人才赢來的。吸着吸着,他覺得自己的陰莖已高高地勃起了,便摟着小睛便往自己的卧室走,一邊走着一邊還是舍不得離開她的乳房,仍是吃着一隻捏着一隻。進了卧室後,他将小睛扒得精光,手一摸,發現小睛的陰道已經濕透了,于是挺着自己的長矛便插了進去,下面抽送着,嘴和手仍然一刻也不閑着,仍在她的雙峰上使勁。
小睛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淫婦,她的性交技巧極高,全身配合着他的動作不停地運動,令他欲仙欲死,最後他一邊吮吸着小睛的乳汁一邊在她的體内射出了精液。 再說小芳,眼看着王一吮着小睛的奶進了房間,而自己的乳房也因脹滿了奶水而非常的脹痛,王一怕小芳給小珍喂奶把小珍藏了起來,自己的奶水無法發洩,無奈隻得回到自己的房間,拿過一個盆便把自己的乳汁往盆裏擠。
她一邊擠着自己的奶水,一邊想念小珍,自己的奶水脹得要擠掉,而自己的孩子說不定正在什麽地方嗷嗷待哺。突然從背後伸出一雙手來,一把便将自己的雙乳抓住,她猛然回頭,發現抓住自己雙乳的原來是王一的獨生子―王二。這王二是一個花花公子,今年還不滿二十歲,仗着自己老子有錢,整日在外眠娼宿柳,同時他也是一個離不開人奶的家夥,王一所有的奶媽除了小芳以外,其他人的奶水經常被他吮吸,就連他自己前些日子剛剛生育的姐姐都要每天幾次把奶頭塞進他嘴裏讓他飽餐幾頓奶水。府裏的女人除了王一的奶媽,還有幾個丫環被他強奸後生育并做了他的奶牛。
他早已對小芳乳汁極爲豐富的巨乳垂涎三尺,但王一整日都和小芳在一起,使他一直沒有接近小芳的機會,如今天賜良機,他怎能錯過?小芳說:“少爺,你放了我吧,給老爺看見了不好。”王二一邊手上毫不停頓地搓揉着她的雙乳,一邊淫笑着說:“寶貝,不用怕,我爹今天剛得到小睛,三天之内他是絕對不會離開房間的,你放心,我會讓你舒服的。”說完話,低下頭來,一口便将她的乳頭叼在嘴裏,輕輕一裹,一大股激流般的瓊漿便直射喉嚨,使小芳的乳房頓覺放松。小芳本想推開他,但那種随着乳汁的流淌而帶來的輕快、酥癢的感受又令她欲罷不能,她呻吟着,把王二的頭緊緊抱在懷裏。“舒服嗎?寶貝。”王二含着她的奶頭問。“舒服多了,來,吃吃這個。”
小芳說完,把他嘴裏的奶頭輕輕撥出來,又把另一隻奶頭塞進了他的嘴裏。吃着吃着,王二的陰莖已翹翹得老高,他一把抱起小芳,扒光了她全部的衣服,把她丢到床上,一邊繼續吮吸着她的奶水,一邊把陰莖慢慢插入她早已洪水泛濫的陰道。王二陰莖在用力,吸吮乳頭的嘴所用的力量也逐漸加大,小芳上下同時受到攻擊,使得她興奮異常,奶頭雖然被他吸得有一點痛,但這種滋味是她從未有過的,畢竟,王一雖然依靠女人乳汁的滋補而不顯老态,但畢竟不能和王二這二十歲的小夥子比,小芳直到此才真正體會到了性交的樂趣,和這種享受比起來,奶頭的疼痛實在已不算什麽了。
王二在她體内足足抽插了半個多小時才射精,灼熱的激流一下一下射在她的子宮壁上,使她抽搐了半天。射完精以後,他趴在她的身止,陰莖仍然停留在她體内,小芳從興奮中逐漸蘇醒過來,抱着他,托着自己的雙乳送到他的嘴邊,說“少爺,你累了,再吃一點奶水吧!”王二也不客氣,雙手接過她送來的雙乳,推到一起,張嘴同時叼住了她兩隻乳頭,他輕輕吸吮着,并讓兩隻乳頭相互糾纏在一起,用舌尖輪流舔着她兩隻乳頭上的乳孔,一口一口吞咽着她的奶水。吃了一陣後,停留在小芳體内的陰莖又一次勃起,他又再次抽插,再次射精。
射完這次以後,他把陰莖從她體内撥了出來,起來穿上衣服便要離開,小芳此時已經離不開他了,問他什麽時候再來,王二穿好衣服後,又坐在床邊玩弄了一陣她豐滿、柔軟又不失彈性的大乳房,說晚上過來,然後便離開了。   
王二出了小芳的屋子,徑直來到了自己的姐姐―小芝的房間。小芝是一個被王一強奸了的丫環所生,這個丫環長得很漂亮,又長着一對碩大的乳房,被王一看中想拿來作奶媽,便強奸了她,生下小芝後,這個丫環果然成了一個乳汁充足的大奶牛,從早到晚,奶頭幾乎都被王一叼在嘴裏,這樣持續了近半年,半年後,王一由于又有了别的奶媽,所以不是每天都叼着她的奶頭不放了。她有了自由後,因爲正值青春年少,不久便和王府中一個管事先生勾搭上了,那個管事先生垂涎她豐滿的身體和那對分泌乳汁的乳房,每當王一外出或在别的女人屋裏尋歡時,他們倆便厮混在一起,而那個男人每次都要吸幹她的乳房,所以有時當王一吃她的奶時,總是已經吸不出什麽東西,覺得很是納悶。
有一天,王一偷偷盯着她,看見她進了管事先生的房間,便帶人闖了進去,進去一看,隻見那個管事先生舒服地躺在床上,這個女人趴在他身上,雙乳懸挂着,正好挂在他的嘴邊,那男人雙手捏着一對大白奶,正叼着奶頭吃得起勁。王一命人抓起二人,看見那女人的一對白生生的大奶兀自向外不停地流淌着奶水,大怒,将管事先生沉了塘,又把那個女人賞給了自己的手下。他手下的這幫人跟随了王一多年,整天總見着王一吃女人的奶,但自己卻從未吃過,突見王一賞給了一個哺乳的女人,均大喜,十幾個人擁着她便進了屋,一擁而上,十幾個人便搶着叼她的奶頭,搶不到奶頭就在她的身上亂啃亂咬,吃着奶頭的也咬着奶頭不松口,結果硬是把她的兩隻奶頭給咬掉了,當天晚上便一命嗚呼。
所以小芝雖是小姐,但在家中卻沒有什麽地位,隻是繼承了自己母親的優良傳統,長大後一對乳房長得極爲豐滿,王一常會在沒人的時候抓摸她的乳房。又過了幾年,小芝突然懷孕了,大家都知道這個種是小芝的親爹―王一下的,生育後,王一給她的孩子另找了一個奶媽,自己則每天都要叼着自己親生女兒的奶頭叼吮幾遍。這時,小芝正揉着乳房在房裏急躁不安地走來走去,一看見王二,罵道:“小冤家,跑到哪裏瘋去了,是不是又在哪個騷女人的懷裏讨奶吃了,老娘的奶都脹死了,可又不敢喂孩子,怕你又和上次一樣,吃不出奶就使勁咬。”小芝是王二的親姐姐,但兩人卻一直有着不正常的性關系,從小到大,兩個人經常睡在一起,王二每天都要捏着小芝的雙乳才睡得好覺。
小芝這年22歲了,長得也很美,乳峰鼓脹。小芝知道弟弟也愛吃女人的奶水,當王一不吃自己的奶時,便經常把自己的奶水留給弟弟吸吮,可是有一次,小芝剛給王一哺完乳,雙乳被吸幹了,王二又來了,吸不出奶來他便在小芝奶頭上使勁咬,最後把小芝的血都給吸了出來。王二一把便抱住小芝,雙手直接伸到她高聳的胸部,輕輕撫摸,剛摸了沒兩下,奶水便從渾圓的乳峰中流淌了出來浸濕了胸前的衣服,王二扯開她的上衣,露出了小芝那對大木爪似的飽滿的大乳房,繼續揉着她的乳房,看着一股一股奶水順着奶頭向下滴。
小芝被脹得實在受不了了,笑罵道:“冤家,快點把我的奶頭含到嘴裏去吧,我脹死了,你愛怎麽咬都行,隻求你快點吃。”王二笑着說:“我想躺在床上吃。”“你還真會享受,算了算了,今天你想怎麽樣我都依着你。”于是,兩人上了床,王二躺在床上,小芝趴在他上面,兩隻雪白的大木爪垂下來挂在他的嘴邊,小芝托起一隻正滴着奶汁的乳房,把鮮紅乳頭連着乳暈整個的塞進了他嘴裏,還唯恐不夠,又把乳房往他嘴裏塞進去一部分,因爲王二吸奶不喜歡隻吸奶頭,而最喜歡含着乳房上的軟肉,輕咬着把奶水往外嘬。
王二含着小芝乳房上的嫩肉,并用手捏住挂在自己臉上的兩隻低垂着充滿液體的大奶,他很喜歡女人趴在自己上面把乳房挂在自己臉上的感覺,因爲這時女人的乳房完全自由垂挂,是最柔軟的時候,一雙手可以完全抓住它們捏玩,更不用說是哺乳期少婦本來便已綿柔無比的大奶了。王二在她的乳房上使勁嘬了一口,一股瓊漿立刻注入嘴裏,暖暖的、腥腥的、甜甜的,咕噜下肚,小芝随着抽了一口涼氣。“太舒服了,再用力點。”小芝說。王二于是加大了嘴和手的力度,吸得小芝嬌喘陣陣。小芝又把另一隻尖尖的乳頭遞到他嘴邊,“來吸兩口這隻,這隻已經脹得不行了。”
王二吐出了嘴裏的那隻乳房,一口便把小芝送到自己嘴邊的那隻乳房吞了一大半含在嘴裏,嘴裏咬着一隻乳房,一隻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撫摸,眼睛緊盯另一隻被緊攥在手裏的大乳房,他的手深深陷入她的乳房,軟綿綿的乳房從指縫裏綻出肌肉,尖尖的奶頭被揉得堅硬而聳立起來,雪白的奶汁從他的手指縫裏浸出來,滴到他的臉上,他用小指輕輕捏住那隻乳頭,忽輕忽重,不忍釋手。進而他又把那隻乳房也塞進嘴裏,把整個嘴裏塞得滿滿的,他進一步加大了吸奶和捏乳房的力度,牙齒在乳峰上輕咬,雙手把乳房裏的奶水往嘴裏擠,一時間,奶如泉湧,使小芝極爲暢快。
她把手伸到他的裆部,發現他早已是一柱擎天了,便解開了他的褲子,又脫掉自己的短褲,在他的陰莖上坐下來。她雖已生子,且經常被王一的陰莖在體内抽插,但令人銷魂的陰道仍象處女一樣緊繃,試了幾次方才把他的粗壯的陰莖完全容納在自己的陰道裏。她坐在上面插動着,陰莖的暢快更加強了王二吸吮乳房的力量,他差不多已是在咬乳房了,小芝此時不僅不覺得痛,反而覺得特别舒服,陰道裏的淫水往下不停地流淌,滴到他的身上,此時她體内全部的水份都已變成了他的。
随着小芝一陣猛烈的抽動,王二的陰莖在她體内爆炸了,濃濃的精液留在她的體内,就在此時,小芝的雙乳也剛好被他吸幹,精液換取了奶水,王二仍意猶未盡,仍含着她的乳峰輕咬,雙手也不放棄地擠捏着的乳房,希望還能有一點剩餘,發現乳房裏已确實沒有一滴奶水後,他放棄了努力,吐出了兩顆奶頭。小芝的乳房上已滿是牙印和手指的捏痕,小芝這才覺得有點痛,她心痛地輕揉自己的玉乳,說:“冤家,看來我的奶頭非得給你咬掉你才安心。”“但是你剛才舒服嗎?”王二問她。
小芝嬌媚地含着笑點點頭。兩人摟抱着躺在一起,王二的雙手仍不舍地在小芝的豐乳上輕輕撫摸,摸着摸着,突然覺得一股炙熱的液體滴在手上,推開手一看,是一堆奶白色的液體,并散發着陣陣奶香,原來是小芝又開始泌乳了,怎麽會這麽快呢?王二正在奇怪。“冤家,我看你每次吃奶都是意猶未盡的樣子,每次都是吸幹了還叼着不肯松口,我就每天喝一大碗無鹽豬油湯,這樣可以加大奶水的分泌量,并能縮短奶水分泌周期,讓我的小讒鬼能夠吃吃飽。”“寶貝,你真是太好了。”王二又翻下來,讓小芝躺到自己上面,這一次直接将兩隻乳房推到一起,塞進嘴裏,大口吸吮起來。   
晚上,王二果然如約來到了小芳的房間,小芳早已等不及了,鼓脹的乳房已經要被裏面所充滿的奶水擠爆了,但她舍不得把它們擠出來,她堅信王二晚上會來,她要讓王二含着自己的乳頭把脹得自己疼痛的奶水吸幹。終于,她等來了王二,當他插上房門來到她床前時,她如同瘋狂般地扒光了王二身上所有的衣服,把王二摁在床上,自己則趴在他的身上,正是王二所喜歡的姿勢。他用焦灼的嘴唇拱動着她的前胸。她毫不猶豫地急切地撩起衣服,把那兩隻灌滿漿汁的、像金黃色的哈密瓜一樣的乳房一起低垂到他的臉上。他的嘴在尋找乳頭,乳頭也在尋找他的嘴。當他顫栗地含住她,她顫栗地進入他的嘴巴時,兩個人都像被開水燙了一樣,發出迷狂的呻吟。
他感到有十幾股細細的、但卻強勁有力的乳汁的細流射擊着口腔,在咽喉處彙合成一股甜蜜的熱流,灌注進他的胃。(待續) 民國乳婦 2 三天很快便過去了,在這三天裏,王一幾乎沒有離開過房間,小睛的雙乳、下陰、奶水以及那出色的性愛技術使他極爲沉醉。 這時候,天已經亮了,王一剛吸完一次奶,正躺在小睛酥軟的乳谷中,雙手象捏着一團大綿花似的捏着她的巨乳,不停在抓、捏、推、蕩,然後将雙乳高高的推在一塊,使得豐盈的奶頭更顯突出,見乳頭逐漸潮濕,幾滴晶瑩的乳汁從乳頭上泌出,香氣襲人。他忍不住了,一口又叼住着奶頭嘬了起來,一隻乳房還沒吃完,門口便有一個丫環來報,說張五來了。
王一已經完全被小睛的雙乳給吸引住了,他實在舍不得離開小睛的乳房,又使勁嘬了幾口奶頭,他才依依不舍地把小睛的奶頭從嘴裏吐出來,摟着小睛便進了客廳。 張五在客廳裏早已等得不耐煩了,總算看見小睛出來了,但還被王一抱着,并且王一的雙手還一邊一隻地抓着小睛的雙乳捏玩。張五于是想走,王一卻舍不得這一對自己玩弄了三天的玉乳從此離自己而去,便提出是否可以用别的女人再交換幾天。張五自從在擠乳大會上目睹了小芳的肥奶之後,心裏就一直戀戀不忘她醉人的豐乳,幻想能有一天可以叼着她的乳頭吮吸她能噴射出兩米開外的乳汁。
張五一時沒有表态,王一急了,立刻讓人叫來了小芳。小芳昨天晚上又給王二哺了一夜乳,但今天,她知道小睛要走了,她怕小睛一走後,王一立刻就要來向自己讨奶吃,所以王二雖然索奶,也沒有給他,最後王二無法,隻得去了小芝的房中去吃小芝的奶。 當小芳出現在房中的時候,張五的眼睛都一下子直了,小芳身上僅穿着一件薄薄的單褂,小褂幾乎兜不住那對豐滿的乳房而被撐得老高,胸前的衣服被激湧的乳汁浸濕了一大塊貼在胸前,一對褐色的奶頭清晰可見。
王一把小芳叫到自己身邊,把手從小睛的乳房上抽出來,一把掀開了小芳的衣服,露出了那對大肥奶用雙手托住便揉摸起來,很快,雙手便滿是小芳溢出的奶水。王一騰出了一隻手,又伸進了小睛的懷裏捏住了小睛的一隻乳房。 他的雙手同時捏着二女的雙乳,暗自比較,小芳的乳房無論從大小、彈性、柔軟度以及奶水的數量和質量來說都比小睛強,小睛的乳房由于長期被男人玩弄,乳房變得極爲柔軟,但彈性已經不太明顯了,隻是小睛蕩婦般的床上功夫實在讓他迷戀。
王一于是便對張五說,願意用小芳和小睛交換一個月。張五心裏雖極爲願意,但表面上卻堅決不同意,他說小睛的床上功夫很好,自己不換,除非,另外再給自己一個乳婦。王一想了半天,家裏的奶媽,除了小芝外,張五肯定都不會同意,此時他已不再顧及是自己的女兒了,又讓人把小芝叫了出來。 張五看見這個美貌的女人,來到她身邊,一把扯開她的衣服掏出那對豐滿的雪白的乳房,用手捏了幾下,很軟很有彈性,又用嘴叼住奶頭吸了一口,甜甜的且奶水很充足,便答應了。 王一大喜,立刻便送走了張五,擁着小睛便進了房間,扯開她的上衣,雙手把乳房往中間一推将兩隻奶頭擠在一起,嘴一張,同時叼住兩隻奶頭便大口大口吸起奶來。   
再說張五,擁着兩女上了轎子,兩女一起坐一個,他一把便抓住了小芳的巨乳,這是他盼望了多天的寶物,他使勁地捏着,充分地體會着它們的巨大和柔軟,并看着一股股奶水從奶頭上溢出,終于他忍不住了,顫抖着一口含住了她的乳頭吃起她甘美的奶水,此時,騰出來的一隻手就又爬上了小芝的乳峰。 小芳見當着小芝的面被男人吸奶覺得很是難堪,她不知道爲什麽男人們都那麽喜歡女人的奶水,但她看見小芝被捏住雙乳并無什麽反應,便也就不再抵抗了。吃了一會小芳的奶頭後,握着小芝乳房的雙手被她流淌的奶水給浸濕了,他舍不得浪費小芝的奶,便轉過來了叼住了小芝的奶頭,一樣的味美,一樣的甘甜,一樣的洶湧。
就這樣,一路上,張五都沒有停止吸吮兩女的奶頭,往往剛吸了幾口小芳的奶頭,發現小芝的奶水正在往下滴,便又吃小芝的奶,可剛吃了幾口,卻發現小芳的奶水又在往外流淌,隻得回過來再吃小芳,最後,他索性讓二女靠在一起,同時含住了二女的各一隻乳頭,雙手則分别抓住二女空閑的乳房,比較着二乳的大小和彈性,二女雖都長着一對傲人的大奶,但相比之下,小芳的更大卻更有彈性,而小芝的奶頭則比較大,硬硬的捏在手中也無比惬意。   
到了張府的大門口,那幾名轎夫停下轎來敲敲門,門開了,出來幾名仆婦,把轎子擡了進去,又到了一扇門,擡轎的換成了幾名年輕女子,這才進了張府的内院。停下轎,當張五摟着小芳和小芝下轎時,發現有一大群女人迎了過來。 這群女子足有二三十人,全都赤裸着身體,一絲不挂,胸前無不挂着兩隻巨大的奶子,随着走路的步伐,高聳的乳房晃晃悠悠地胸前抖動,小芳和小芝一看便知道,這群女子竟然都是乳房中有奶的哺乳期少婦。
這群女子圍住張五,也不管小芳和小芝在場,一個個莺聲燕語,“爺,怎麽這麽久才回來,人家的奶已經脹得受不了了。”然後,一個個争先恐後地托着乳房便要往張五嘴裏塞,張五吃了一路小芳和小芝的奶,那裏還吃得下這些個女人的奶,他避開這些送到嘴邊的乳房,伸手在這些雪白的豐乳上安慰性的撫摸了一圈,說“爺現在不吃你們,爺要先去洗澡,你們一起來侍候吧。” 這些女人仍不依不饒,說:“爺最壞了,又要讓人家把奶都擠掉,人家可不願意,人家要爺叼着人家的奶頭,把奶吃到肚子裏去。”見張五還是沒有吃奶的意思,便隻得跟着他一起進了浴室,小芳和小芝也跟了進去。 進了浴室後,這些女人便圍住浴盆,雙手擠奶,頓時數十條奶線齊發,射入浴盆,有幾個女人還在跟他撒嬌,說:“爺,人家擠不動了,你來幫人家擠吧。”
原來,張五爲了保養,便每天用人奶洗一次澡。張五見這些女人不聽指揮,說:“你們擠得好的,爺今天就讓她來給爺擦澡,還吃誰的奶,擠得不好的,爺便停吃她奶三天。” 這些女人一聽,都不再胡鬧了,紛紛認認真真地擠起自己的奶來。不一會兒,浴盆裏竟然被擠了大半盆人奶,這時,張五由幾個女人脫去了衣服,躺在了這盛滿人奶的浴盆裏,并叫了幾個女人命令她們給自己洗澡。
這幾個女人非常高興,立刻跨進了盆裏,托起自己雪白的乳房,在他身上擦拭起來,其中給他擦臉的女人,故意将兩隻堅挺的乳頭來回在他的嘴邊掠過,希望他能一口叼住自己的奶頭,還故意将乳房中尚存的奶水擠在他的嘴角;而給他洗下身的女人更是用雙乳夾住他粗壯的陰莖來回套動,玩起了三明治;剩下沒有被點到給自己洗澡的女人則都跪在一邊,托着雙乳放在浴盆邊緣上,渴望他能在自己的乳房上抓一把,甚至吸一口自己的奶頭。
張五被這些女人等候得異常舒服,路上所的小芳和小芝的奶水也消化得差不多了,特别是那個女人擠在自己嘴角的奶汁散發出陣陣奶香,那不停磨擦自己嘴邊的棗紅色的大奶頭把他的性子一下子又給激發了起來,他一口便裹住那女人的奶頭使勁吸吮起來,一股極度的舒暢立刻傳遍了女人全身,使她不住呻吟起來。 其他女人一見别人的奶頭被老爺寵幸,紛紛托着自己的乳房便奉獻上去,霎那間,一對對豐滿雪白、乳汁橫溢的乳房湊到了他的嘴角,壓到了他的臉上,一股股灼熱的出自不同奶頭的奶水在他的臉上流淌,模糊了他的眼眶,流進了他的眼裏,叼在嘴裏的奶頭不斷地被别的女人拉出而換上自己的,那每一隻奶頭僅吸了一兩口,便會被别的奶頭換掉,張五吃奶的欲望卻始終得不到滿足。
他于是吐出了嘴裏的奶頭,命令衆女全部到卧室裏去,并組成肉床,給他享用。他讓小芳和小芝洗一下澡,等他一會兒吃奶,就被那一大幫女人簇擁着進了卧室。進入卧室後,那些女人全部平躺在地上,組成一張肉床,隻見到一對對高聳的乳房,他爬了上去,輪流吸吮那一隻隻被奶水脹得鼓鼓的奶頭,雙手在一對對軟綿綿的乳房上摸捏。 吸了一陣奶以後,他又将自己挺立了半天的陰莖插入了身下女人的陰道,女人在他身下扭動着,陰戶緊緊吸住他的陰莖,随着身下女人扭動的頻率,他吃奶的力度和速度也不斷增快,陰莖在一個女人的陰道裏插了一陣後,換了一個女人繼續抽插,這樣插了十幾個女人後,他終于射出了濃濃的精液,他把陰莖從女人體内抽出,任憑精液随着身體的抽動而潑散,女人們一擁而上,争先恐後地搶奪他射出的精液,離得近的,含住他的陰莖使勁吸吮将龜頭上殘留精液舔得幹幹淨淨,離得遠的,就趴在地下,舔食射出的那一點殘餘。
張五射完精後,平躺在地上不動了,那些女人搶食完精液後,又蜂擁過來,向他獻上了自己飽滿的雙乳中的瓊漿玉液,他輪流地吃着一隻隻奶頭,不一會兒,陰莖又豎了起來,一個女人立刻便坐上去,一下子便将他的肉棒完全容納在體内,她跳動着,滿脹的乳汁随着她的跳動不斷向外噴射,她跳了一會就被别的女人趕了下去,女人們輪流騎在他身上,用自己的陰戶吸取他陰莖的養份,最後一個女人在他身上運動時,發現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被他吸奶的女人微微露出痛苦的神情,知道他吸奶的力量在加重,而被他的抓在手中的那幾個女人的乳房則已完全變了形狀,他的手深陷在乳肉裏,知道他又要射精了,便從他身上下來,用嘴叼住他的陰莖加快速度,終于使精液在自己嘴裏完全噴發,等到别人發現時,精液已被她一滴不剩地吃進了肚子裏,别的女人無可奈何,隻得又托着自己的大奶送到他的嘴裏,給他補充營養。
而有幾個奶水已被吸幹的女人,則在一旁輕揉自己紅腫的乳頭、青紫的乳房,并盼望自己的奶水快點脹滿,從而繼續加入這一争寵的行列。 小芳和小芝于是也成爲這些女人中的一份子,每日裏托着雙乳、張開大腿等待他的恩寵,張五也的确對這二女恩寵較多,畢竟這兩個女人是别人的奶媽,用一些日子後是要歸還的,他整天抱着她們二人的乳房吸吮不停,使其他的奶媽又妒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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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夏天,我和所裏的王副所長去山城重慶出差,住在市中區的一個賓館裏。住下的當天晚上,就有人打電話進來問要不要小姐服務。當時我在沖涼,老王接的電話,當然一口回絕,并立馬把電話挂掉。我洗完出來時他嘴裏還在嘟囔∶“把我當什麽人了,真是不知廉!”我心裏想∶“假正經,在火車上背着我買了本黃書,看了不隻一遍,還用報紙把書包起來。實際上你巴不得讓小姐服務呢!”
過了兩天,我的兩個大學同學強和剛來看我。他倆一個在一家公司搞銷售,另一個在同一公司做采購,都是“江湖上”的人物。晚上,我們三個吃火鍋、喝啤酒,聊起大學生活,十分暢快。
大概九點左右,酒足飯飽,我想回賓館休息,強說∶“時間太早,我們去卡廳唱歌吧。”剛也說∶“走吧,柳公子,見識見識我們重慶的卡廳。”我想∶卡廳不就是卡拉OK廳嗎?我們所裏就有,但音響效果不太好。我們也在其他地方包過場,當然環境比所裏好。去就去吧!
坐上出租車,走了大約半小時,到了一個我至今不知何處的地方。下了車,七拐八拐,兩人把我帶到了一個小樓上,裏面很暗,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适應裏面的光線。裏面大約有七十平米,長方形。進門左手是一個很小的吧台,正對門口有幾排火車廂座位,其左邊是一個很小的舞池。最裏邊用屏風擋住了,看不清,門口坐了三四個女子。
一進門,老闆娘(小姐都稱之爲niangniang,我不知這兩個字怎麽寫)十二分熱情迎上來,老闆娘很年輕,也很漂亮。顯然,強、剛都是這裏的熟客,剛指着我對老闆娘說∶“我朋友第一次來,給他找一個好一點的小姐。”老闆娘真熱情,馬上上來牽着我的手,嘴裏說∶“沒問題,沒問題。”把我領到了火車廂座位上,馬上就有小姐端了兩杯茶和一盤瓜籽過來,又點燃了一根小蠟燭放在桌子上。
一會兒,老闆娘領了一位小姐過來(以下稱爲A小姐)。雖然光線很暗,仍能看出這個小姐挺漂亮的,瓜子臉、櫻桃嘴,披肩長發,穿着一件淺色無袖連衣裙。我坐裏邊,A小姐坐外邊,中間隔了有十幾公分,我們就開始随便聊聊。她講四川話,我說普通話,有點别扭,還好我能聽懂一些四川話。
過了一會,強樓着一個小姐跳舞經過我們身邊,看見我們這樣,便停下來對A說∶“你幹多久了?怎麽這麽做?”說着,他把A小姐往裏邊推,緊靠在我身上;然後拉我的左手摟着A小姐的肩,搬起A小姐右腿放在我的左腿上,又拉我的右手放在A小姐胸脯上。
本來我還挺自然的,給他這麽一弄,我的老二(不用我解釋吧)一下子就挺起來了。A小姐的右腿剛好壓在上面,她感覺到了,伸出右手摸了摸,笑着說∶“好硬哦!”
各位,我柳之下惠除了自己的老婆,從來沒有碰過别的女人,雖然夢幻裏想過,但就是有賊心沒賊膽,何況今天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理智的驅使下,我撤回雙手,扳回她的腿,趕緊低頭喝茶。
A小姐倒很大方,說∶“大哥是第一次吧?怕什麽,随便玩玩嘛,我們跳舞吧。”
我們進了舞池。開始我很正規,很标準的國标姿勢。可看看邊上的正在跳舞的強,就是緊緊摟着小姐的腰,貼着小姐的臉,慢慢地晃,哪是在跳舞啊?!看着看着,我的手有點松了。
那A小姐很機靈,順勢貼到了我身上,先摸了摸我依然高昂的老二,嫣然一笑,然後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腰,我别無選擇,隻好摟着她的背,我們就這樣随着音樂的節奏在舞池裏晃着。經過一個座位時,我看見剛正抱着一個女孩在親吻,一隻手還伸進女孩的裙子裏。我的心怦怦跳的厲害,腦子裏有些恍惚。
一曲罷了,我們回到了座位上,我還保持着禮節,讓A小姐先坐,我坐在外邊,我們都沒說話,就這麽乾坐着。我去上了趟廁所,見鬼!尿撒完了,老二還在挺着。
這時,我的兩個同學一起過來,剛拉起小姐去跳舞,強坐在我邊上問∶“你以前沒玩過?”
“從來沒有,來之前怎麽不告訴我?”
“在重慶,‘上卡廳’的意思就是玩小姐。我告訴你,這裏很便宜,素的隻要50元,葷的100元。”
“什麽意思?”
“素的就是随便摸,哪裏都可以摸。葷的就是打炮,打炮懂嗎?”
“我懂我懂。”心裏想,多虧還看過黃刊。
“想打炮就到裏邊。屏風後面有很多隔間,進去後把簾子放下,别人就知道裏面有人了。”
“被警察抓了怎麽辦?”
“放心,絕對安全。”
“惹上病怎麽辦?”
“這你放心,我們對老闆娘很了解。她這的小姐既沒有粉妹兒,也沒有帶病的。你既來了,放開一點兒。”
強一離開,剛馬上把A小姐送了回來。大概剛對小姐做過工作了,A小姐一回來就坐到了我身上,可是我的老二還在挺着,她坐在上面很痛,我“哦”了一聲,她感覺到了,側身坐在我邊上,讓我用左手樓着她。她摸了一下我那凸起,褲子已經濕了一片,她用一個指頭沾了一點濕的東西,點在我鼻子上,說∶“你好厲害。”然後拉開我的褲鏈,伸手進去撫摸我那玩藝。頓時,我熱血沖頭,一下扳過她的臉,含住了那紅紅的櫻桃小嘴┅┅
可惜,A小姐任我吸吮她的小嘴,她就是不回應,我把舌頭伸進去,隻碰到一片牙,讓我一下興趣索然。開了頭,總不能就這樣結束吧!我解開腰帶,讓她摸着我舒服一些(遺憾的是那天我穿了一條小三角褲頭);我又拉開她背上的拉鏈,解開她胸罩的扣子,想摸她的乳房,她卻自己又把背上的拉鏈拉上了。我的手從她前胸伸進去,摸到了她的小巧、圓滾、結實的小乳房,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撚撚乳頭,再用手掌揉抓整個乳房,感覺很好。
由於她的衣服别着我的手臂,我無法靈活動作,我抽出手,從她的裙子下面伸進去,從膝蓋沿着大腿慢慢往上摸。一邊摸,一邊吻着她的臉,她任你擺布,好像木頭一般。不過我已經沉迷了,手已經到了大腿根部,摸到了她的小三角褲頭,先隔着褲頭探尋了一番,然後迅速伸進褲頭裏面,先給她的陰毛輕撓幾下,然後用兩個手指輕揉大陰唇。
這時,A小姐湊近我的耳邊,嬌聲說∶“我們到裏邊吧。”實際我的老二已脹得難受,我也巴不得馬上插進去,於是起身系好褲帶,她牽着我的手就到了屏風後面。
原來,屏風後面有四個小隔間,沒有燈,我看不清确切樣子,但有三個隔間已放下了簾子,我們隻好進了沒放簾子的那一間。藉着外邊的光線,我模模糊糊看見裏面有一張挺長的、像單人床一樣的椅子,還有一張小床頭桌。
進去後,A随手放下了簾子,我則迫不及待的擁着她,伸手去脫她的衣服。
A緊緊地護着衣服,連聲說∶“不行,不行,不能脫衣服,被公安碰見就不得了了。”她把我推坐在長椅的一端,自己脫掉了短褲,塞進她的連衣裙的口袋裏,然後躺在長椅的另一端,兩腿一分,說∶“來吧!”
一聽“公安”兩字,我吓得一哆嗦,我好不容易熬到室主任這個位子,如果出醜不全完了嗎?我站在那裏猶豫着,腦子裏不停地想着各種可能出現的後果。
A小姐急了,起身把我拉近她,嘴裏說着“快一點嘛!”手就上來幫我解皮帶。我問∶“我脫不脫褲子?”她回答∶“不要脫,快一點!”然後又躺下擺好姿勢。她一催,我也急了,松開褲帶,把老二從褲頭上邊掏出來,趕緊趴在她身上,把老二捅了進去┅┅
各位看倌∶這小A很狡猾,她看出我是第一次打炮,知道我沒經驗,誠心在調難我。你想,我穿着小褲頭,勒着不難受嗎?也不方便運動啊!結果,我剛插進去,沒抽動幾下,就洩了!不是射了,是洩了。我可從來沒這樣過!我難過得一下倒在她身上。
她一瞧我炮放了,管我是響炮還是啞炮,把我推在一邊,不知從哪裏扯出一卷衛生紙,給了我一些,她扯了一些擦了擦裆部,然後穿上褲頭,說∶“我們出去吧。”
“急什麽?再玩一會。”
“niangniang說過,做完了要馬上出去,給後面的讓位子。”
TMD,她句句有理,我現在被她牽着鼻子走了,沒轍,我趕緊穿好褲子,無精打彩地走了出來,回到原來的座位上。我們就呆呆的坐在那兒,我抓着她的手,誰也不說話。
過了幾分鍾,她把手抽回去,說∶“沒事那我走了。”
我沒好氣的說∶“你走吧。”
“那你給我吧。”
“給你什麽?”
“錢哪。”
“不是給老闆娘嗎?”
“我們這裏都是給小姐。”
“好吧,多少錢?”
“350。”
“什麽?”我氣壞了∶“我朋友告訴我,這裏的價格是葷的隻要100,你開什麽玩笑!”
“我的價格就是350。”
“算了吧,我不會給你這麽多。最多150。”
“那我去找niangniang。”
A起身找來老闆娘,老闆娘又找來強和剛。他們了解了情況,強和剛立馬遣責A,老闆娘則一邊給我陪着笑臉,一邊解釋說,價格要先談好,現在她也沒辦法,讓我給200好了。
我一看這情形,心想∶“認了吧。”從錢包裏拿出兩張偉人頭遞給A小姐,娘的,她竟然試起錢的真假。确定無誤後,當着我們的面,撩起裙子下擺,把錢塞進褲頭裏,還對我說了句∶“謝謝大哥。”轉身就走了。老闆娘倒一個勁給我道歉,說保證我下次來一定滿意。
第二回寶刀不老
星期六沒有活動,我應邀去剛家吃飯,強一家也在。晚上八點多鍾,我們正在搓麻将,有電話打進來找我。我一聽,原來是老王從賓館打來的,他用一副哭腔說∶“柳主任,我出事了,求求你快回來。”
我吓了一跳,心都蹦到嗓子眼了。這老王從來都是叫我“小柳”,今天這麽叫我,肯定有事情。我急忙問∶“王所長,你病了?”
“不是,比病了還嚴重。你快回來,别讓你朋友知道。”放下電話,趕緊向大家道歉,然後飛身下樓,攔了一輛的士,匆忙駛向賓館。一路上,我總在想∶可能會出什麽事呢?
老王年近五十,大學畢業後就分到我們研究所,幹了近三十年了。他業務能力很強,是我們所的一塊牌子,他在所裏威信挺高,就是說話太直,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副所長當了好幾年,就是扶不了正。他倒不在乎,也不計較。這次來重慶,本來計劃坐飛機,他說最近事不多,不趕時間,省一點,坐火車吧,我實際挺敬重他的。
想着想着,車到了地方,我三步并兩步,就往房間沖。門虛掩着,我推門進來一看∶老王穿着背心褲頭、耷拉着腦袋坐在床邊,屋裏還有兩個陌生的男人坐在沙發上。一見我推門進來,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中年男人站起來問∶“你是柳主任?”
“我是。請問您是┅┅?”
“我姓劉,是賓館保衛科的。這是小馬,也是我們保衛科的。”
“哦哦,出什麽事了?”
“你這個同事勾引我們賓館的服務員賣淫,被我們當場抓住。服務員我們已帶回保衛科了,我們準備把他送到派出所去。他百般哀求,說要等領導回來再說。”
“真的嗎?”
“問問他自己。我們也有照片。”
還用問嗎,我進來時,老王馬上用雙手捂住臉,我就已經猜到了。他倒還聰明了一把,沒說他是我的上司,竟說我是他的領導。
我趕緊掏出煙,一邊給他們點上,一邊悄聲問他∶“劉科長,能不能通融一下?派出所别去了,就咱們保衛科處理吧。能不能想點變通的辦法,不要搞大,千萬不要傳回我們單位。這位同志是我們單位的骨幹,一貫表現都很好,這次是一時糊塗。他很要面子,如果事情搞大了,我怕他會┅┅”
事後才知,這姓劉的根本不是科長,這是他們的一個圈套,叫“放鴿子”,就是想弄錢。我一捧他,他趕緊順杆爬∶“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由我們保衛科處理吧。根據我們科的規定,對當事人要進行罰款。”
“罰多少?”
“五千到一萬。”
“啊,這麽多!”
“這是規定。”
我腦袋急速轉了起來∶五千是多了一點,問題是這錢從哪裏出呢?我不能讓老王出,我也不能自己出,肯定是掏公款了,可是以什麽名義報銷呢?不行,我得找人來擺平它。
想到這,我說∶“劉科長,你們先回去,我們商量一下。反正我們跑不掉,過一會我去辦公室找您,好嗎?”
兩人答應了。待他們一離開房間,我立刻給剛和強打電話,讓他們馬上想辦法。不愧是江湖上的人物,不到半小時,剛和強都來到賓館,告訴我搞定了。但還得出點血,給1000塊。1000就1000,報不了算我孝敬領導了。我說∶“行,但要把照片和底片給我,而且此事到此爲止。”
強帶着錢出去,過了一會回來說∶“媽的,哪有照片,相機裏是空的,騙你呢!”
送走了剛和強,我已感到心疲力竭了,這才想起回來後還沒和老王說過話。
可沒等我開口,他倒先哭了,我趕緊勸他,可越勸他越傷心,乾脆我也不勸了,讓他去。
我到外面的商店買了幾瓶啤酒回來,老王已經平靜了,躺在床上,兩眼直直地盯着天花闆。我把他拉起來,遞給他一瓶啤酒,誠懇地對他說∶“老王,你要信得過我小柳,就把它全忘了,當沒發生過一樣。隻要你不說,咱單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包括我老婆。”
老王說∶“我當然相信你了。”然後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我。
來,老王吃過晚飯在看新聞聯播,又有小姐打電話進來,老王既沒挂段,也沒吭聲。小姐在電話裏調情了一會,說∶“那我到你房間來了。”老王這才趕緊挂掉電話。
過了一會真有人敲門,老王沒敢開,外面說她是服務員,來打掃衛生,老王這才開門。果真進來的是一個穿賓館服務員制服的非常漂亮的女孩(幾乎四川女孩個個漂亮),一進來,她就對老王說∶“房間熱,我可以脫掉外衣嗎?”老王說∶“當然可以啦。”她說∶“那請你幫我一下。”然後當着老王脫掉制服遞給老王。
哇!她裏面什麽也沒穿,連胸罩都沒戴,老王一下就呆住了。小姐又脫掉了制服裙,娘的,她連短褲也沒穿!此時此刻,别說老王這樣的凡夫俗子,就是釋迦牟尼佛主也要動心哪!老王三下兩下扒掉自己的衣服,抱起女子就往床邊走。
就在這當口,門開了,閃光燈一照,老王就傻了┅┅
我氣憤地說∶“這她媽的是圈套,明天我去公安局告他們。”
“别┅┅别。”老王吓得趕緊制止我∶“我也是鬼迷心竅啊,唉!”藉着酒勁,老王向我訴說了他性生活的不幸。
老王的妻子是一個觀念保守的婦女,雖然和老王相敬如賓,家裏搞得井井有條,但對性卻忌諱莫深。每次與丈夫做愛都像例行公事,而且幾十年隻用一種姿勢∶躺在床上,任老王把她雙腿分開,她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也從來沒有拒絕過,哪怕正來例假。
老王學識豐富、身體好,做愛也想變變花樣,可老婆就是不幹。禍不單行,老王妻子又患上了乳腺癌,結果割掉了一隻乳房。老王說他們有一年多沒有房事了,現在兩人已是分床而居,但外人都把他們當模範夫妻。人說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豹,你說老王能不想女人嗎?不想的男人肯定有問題。可是我們生活在這樣一個社會環境中,誰敢說呀?誰敢做啊?每個人都在克制、都在壓抑自己。
我們聊了快到天明才昏昏睡去,當時我想,我一定要成全老王一次。
第二天中午起床以後,我們換了一家單位内部招待所,雖然檔次不高,但很乾淨,關鍵是很安全,也很方便,沒有夜裏查房的,可從裏面把房門鎖上,拿着住宿證可以随便帶人出入。
安頓下來,給剛打電話,不巧公司安排他到成都有點急事。又給強打電話,告訴幫忙給老王找一個上檔次的小姐,強說∶“你把我當拉皮條的了?”我說∶“你本來就是,還把我也脫下水。”強說∶“這樣的小姐身價高,一炮至少要五張。”我說∶“行,晚上在××飯店我請吃飯,你把人帶來。”
那女子身高大約1.6米,身材絕對勻稱,穿着一件白底紫花的連衣裙,短發,鴨蛋臉、丹鳳眼、柳葉眉,皮膚白皙,一口整齊的糯米牙,身上發出淡淡的幽香,真是既漂亮又打扮得體。我差點看呆了,但老王并不知道我們要幹什麽。
強作了介紹,小姐姓宋,中文本科畢業,現在在一家公司作文員。老王對文學也很愛好,這下又恢複了學者的風度,和宋小姐聊得很愉快。爲了節省時間,
我們很快就吃完了飯,這還不到七點,然後四人到了我們住的地方。
我把老王拉到門外,悄悄對他說∶“老王,今晚宋小姐就交給你了,我大概一點左右回來。”不等他說什麽,我把他推進屋裏。我意味深長地對宋小姐說∶“對不起,我和阿強有點事要辦。你和王老師好好談談,好好談談。”然後拉起強就走了。
強已經和宋小姐交待過了,讓她主動一點,事後我來付帳,如果老王推讓,就說已經有人付過錢了。如果不打炮,一個小時100元;如果打炮,一炮另加300元。她必須至少呆到12點,然後在離我們住處不遠的一個酒吧找我們。
我和強來到大街上,強問我想去哪裏,我支支吾吾沒說話,強說∶“我知道你下邊發癢了,我帶你跳舞去。”我們去了哪裏,下回再說。單說我們十一點半來到酒吧,等到十二點半才見宋小姐好像一瘸一拐地走進來,一杯冰啤下肚,伸出手對我說∶“1400。”
“三炮?!”
“對!你們這個王老師真是吓人,開始還規規矩矩,等我把他褲兒一脫,他就開始瘋狂起來。他的花樣太多了,開始一次弄得我很舒服,後面兩次他挺的時間太長,他那個東西又大,捅得我都痛了。他還要再來一次,我說求求你吧,我吃不消了,他這才停下來。真把我弄慘了。”
看着她花容失色的樣子,我從錢包裏數出十五張偉人頭遞給她。回到房間,老王還在洗澡,他一邊洗,一邊快活地哼着歌。
第三回山城
老王在盡情宣洩的時候,我也沒閑着。自從那晚搞了小A以後,我每天都在回味;既後悔白化了冤枉錢,卻沒玩痛快,又渴望能再有一次機會。但我不好意思對老同學說,自己又不敢瞎找。今晚安頓了老王,強帶我去了一家舞廳。
這家迪斯科舞廳在重慶的南坪,門口坐着幾個赤裸着上身、叼着煙卷的漢子在收門票,5元一張。進了大門,是一個長長的走廊,然後經由一個狹小的樓梯上了二樓,門口又有兩個把門的,出示了票根才讓我們進去。
裏面很暗,音樂震天響,有幾個圓球形的舞台燈在旋轉,咋一看,很像專業的舞廳。一進門,因爲眼睛還沒适應,什麽也看不見,我急忙抓住強的手臂,生怕他把我丢掉了。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後,才看清裏面很大,人也特别多,大部份都在場中央跳舞,少部份人站在牆邊看,裏面沒有椅子。因爲開着空調,雖不熱,但空氣混濁。
一曲罷了,我悄悄問強∶“哪有舞伴?”強沒回答,拉着我進了音控房,裏面還有一扇門,再推門進去,裏面是一個小歌廳。這裏很亮,有幾張桌子,有幾位小姐正在唱卡拉OK。進門的左首還有一個門,挂着彩色塑料珠子做的門簾,裏面黑觑觑的。看着幾個打扮妖冶的小姐,我就猜出裏面是幹什麽的啦。
看見我們進來,幾位小姐都先我們擠媚眼。待我們坐下,一位穿黑色緊身短褲、紅吊帶背心的胖乎乎的小姐端過兩杯茶。她的兩個乳房特别大,塞在緊緊的吊帶背心裏,像兩隻要飛的鴿子,很明顯地看出她裏面沒戴胸罩,因爲她背心的前胸特别低,而且隔着衣服我也看見了她的乳頭。
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轉身離去時,有意用乳房碰上了我的臉。“砰”,我那老二立馬支愣起來。強拉住她,用手在她屁股上摸了幾下,問她老闆娘怎麽不在,胖姑娘說可能上廁所去了。
過了一會兒,進來一個個子中等、一臉橫肉的中年婦女,強告訴我這就是老闆娘。強上前跟她說了幾句,回來告訴我,價格談好了,100元,我看中哪個就帶她進去。這裏面的幾個女子以被我掃描好幾遍了,真沒有一個我看上眼的,我對強搖搖頭說這幾個都不怎麽樣。強去問老闆娘還有沒有貨,老闆娘說那你們等一會兒,我再叫幾個來,然後就開始打電話。
我和強一邊喝茶,一邊唱歌。期間,又進來兩個小夥子,叫走了兩個姑娘去跳舞;也有三對從舞場進來,鑽進了那個門簾裏邊。
約半小時候後,又來了幾位小姐。一進來,都旁若無人地換衣服、化妝,喳喳呼呼的。隻有一個穿一件白色連衣裙、個子小小的、頭發梳成一個發髻的女子,同老闆娘打過招呼後,一聲不吭地坐在角落裏。我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就她少點俗氣,雖然看起來不太年輕,但長像也挺可人的。我對強說∶“就她吧!”
白衣小姐(以下稱B小姐)見我點她,滿心歡喜,高興地坐在我身邊,挽着我的胳膊,一副很興奮的樣子。我們先合唱了一首歌,然後就去舞場跳舞,剛好這時播放的是慢四,我摟着小B,一面慢慢在舞池裏晃,一面跟她聊聊。她說她是下崗女工,丈夫也下崗了,沒辦法才來做小姐的。
轉了一圈,我也學着别人的樣子,和她貼着臉。可是我高出她一個半頭,彎着脖子很難受。我就把她擠在一根柱子旁邊,摟腰把她抱起來,嘴巴落在她的頭髮額頭、眼睛和臉頰。我細細地吻着,下邊又挺立起來。
當我把唇移向她的小嘴時,她卻一下躲開,用手擋住我的嘴說∶“不行,不行。”我問她怎麽了,她掙紮着下來,說∶“我嘴上有口紅,會洩到你臉上的。
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廁所把它洗掉。”我說∶“我也想上廁所,一起去吧。”
當然她進了女廁所,我進了男廁所。男廁所很小,隻有兩個小便器。我正尿着,聽見背後有異樣的聲音,扭頭一看,我靠!幹到這裏來了。一光頭男的把女的頂在牆上,男的褲子褪在膝蓋上,露着光屁股;女的雙腿夾着男的,一條腿上挂着條粉紅色的短褲。他們在門後,我進來時沒瞧見。靠她媽!吓得我尿都回去了,趕緊跑出來。
等小B出來,我們又跳了兩曲迪斯科,然後我把她擠在一個角落裏,上面熱烈地吻着,她也回吻我∶下面慢慢地摸着。漸漸地,我的手就伸進她的短褲。今天我手上的功夫特别好,幾下就把她的水引出來了。
小B嬌喘着說∶“大哥,我們到裏邊去吧。”我放開她,她牽着我的手進了挂着珠子門簾的那地方。裏面極黑,藉着外面的光,我隐約可以看出裏面有六個或八個小隔間,可惜全都放下了門簾,我們隻好站在過道裏等。聽着兩邊傳出的調笑聲和喘息聲,我這下邊脹得一跳一跳的,我緊緊從背後把小B摟在懷裏,兩隻手重重地揉揣着她的乳房。
好不容易有人出來了,我們趕緊進去。裏面很小,憑手的感覺,大概隻有一張皮革蒙面的很小的“床”,摸上去粘乎乎的。這時哪還計較這個呀!我伸手去脫小B的衣服,她說不能脫掉,於是我隻好松開她背上的拉鏈,解開胸罩,然後吻她的雙乳。她趁機說∶“大哥,我沒有病,我也相信你沒有病。不過爲了大家好,我給你戴上套子吧!”
我含着她的乳頭,嗯了一聲。我抱起她,扯下她的短褲甩在一邊,再把她放在地上。在我脫褲子的時候,她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個安全套,撕開包裝,又放在嘴上吹一下看漏不漏。等我脫掉褲子,她輕柔地給我戴上套子,問我想怎麽做。
我剛好坐着,就讓她坐在我身上,我掀起她的裙子下擺,揉摸着她滾圓的臀部,她把我的陰莖放進她的陰道,扶着我的肩膀,一上一下颠起來。颠了幾下,我覺得刺激太強,怕堅持不住,就換一種方式,讓她站在地上向前彎腰,我從後面插了進去┅┅接着,我又讓她躺下,雙腿高舉搭在我肩上,我從前面插進去。
┅┅然後又再讓她雙腿環在我背上┅┅我又把她抱起來,我站在地上,托着她的屁股,她摟着我的脖子上下颠┅┅終於,終於,啊!我的炮彈發射了。
強問我今晚玩得如何,我說很開心。我問他怎麽樣,他說昨晚和老婆搞了兩次,今天沒子彈了。他本來就想玩素的,最後被胖姑娘纏得沒辦法,就帶她進去了。胖姑娘很乾脆,一進去就脫個精光,然後在那兒抹了點兒藥,就迫不及待的讓他上。強勉強放了一炮,胖姑娘還不過瘾,強隻好伸進手指,弄得胖姑娘舒服極了,竟放聲大叫起來。爽!
轉眼在山城已經呆了兩個星期,我們的事已辦完,該回去了。臨行的前一天中午,關系單位給我們餞行,把我灌得暈暈乎乎。糊裏糊塗睡了一下午,到吃晚飯時才清醒過來。老王讓我電話給我的兩個同學,說要請他們吃飯感謝一下,我說算了,他們天天有應酬,都吃怕了。
老王卻一再堅持要我打電話。我有點奇怪∶這老王是最不喜歡應酬了,今兒是怎麽啦?噢,我明白了,他是還想┅┅我便試探一下∶“老王,是不是想搞個離别紀念啊?”老王的臉“騰”就紅了。我心裏好笑∶“男人都這樣,其實我也很想啊!”
強在陪客戶,脫不開身,好在剛來了。吃飯前,我們去洗手間,剛說他沒有強的路子野,找不到合适的上門女郎,乾脆叫老王跟我們一起去卡廳吧。老王倒挺爽快,聽我說去體驗一下平民百姓的夜生活,挺高興,還說晚上的費用他全包了。
又來到了我第一次去的那家卡廳。老王聽我說這裏一杯茶要收二十元,直咂嘴。我告訴他這相當於買一張門票,其它像唱歌、續茶水呀就不再收錢了。然後我悄悄告訴了他這裏的情況,當着我這個年輕後生和下屬的面前,老王顯得很不自然。我就讓剛來給老王上課,我則溜到吧台前,一面和老闆娘閑聊,一面掃描坐在門口的小姐們。瞄來瞄去,沒有讓我心動的,老闆娘說∶“我再給你叫一個來。”
唱了幾支歌,我坐在邊上喝茶,老闆娘把一位亭亭玉立的小姐帶到我的座位上。這小姐(以下稱C小姐)披長發,長筒裙,上着一件寬松的絲綢短袖。她剛沐浴過,頭發還沒乾透,也沒有化妝,渾身散發着少女誘人的氣息。她的嗓音有點沙啞,而且說話粗魯,但我感覺到有一股吸引人的磁性。
我用蹩腳的四川話跟她聊天,她跟我講了她家裏的情況,她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父親下崗,妹妹是幼兒園老師,家裏人都知道她做這個,沒人管她,因爲她是家裏的經濟支柱。她勸妹妹也來做,但妹妹的男朋友不讓。她說她在很多家卡廳幹過,就這裏的niang niang對她最好。她還到鄉下去做過,因爲快過年的時候城裏客人少。她說鄉下農民很憨,一上來脫褲子就幹,沒有廢話。她最多一次一晚上接了七個客人,最後路都不能走了。
聽着她輕描淡寫地描述這些事,我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覺得有些心。
短褲裏那東西剛見她時還硬了一下,現在又軟下去了。
我不再吭聲,她覺出我有些不快,也不說話了。靜靜坐了一會兒,她問我∶“想唱歌嗎?”我說∶“好,你點吧。”然後我們一起唱了兩首男女對唱的流行歌曲,然後又擁在一起貼着臉跳舞。
漸漸的,我下面又來感覺了。C感覺到了,一坐下來,她就輕柔地摸它。我把她摟在懷裏,用手指梳着她的長發,輕柔地吻着她的眼、她的臉、她的唇。良久,我手伸進她的衣服裏,解開了文胸的口子,溫柔地愛撫着她的乳房,還有那山丘上的小櫻桃┅┅
慢慢地,我的手下移,解開了裙子的拉鏈,開始進攻下路。我的方法一般是先用指頭在陰毛區劃圈,然後從大腿中部内側慢慢向上,最後到達坑地。可是我突然感覺到小C沒有陰毛,那裏光光的。我一陣亢奮,決定直奔目标。手猛然向下,卻突然碰到了她貼在短褲上的衛生棉!
“你,有例假?”
“好幾天了,馬上就完了。”
“那你還出來做!?”我很生氣,抽回雙手抱在胸前,不理她。
“大哥,我會給你吹呀!”她搬下我的手,把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
“吹什麽?”
“你不懂啊?就是吃香蕉啊!”
“吃香蕉?”
“嗨,就是我用嘴巴吸你的雞巴。”
“┅┅”
“我吹得好,很多客人都喜歡。我隻收你100塊,要不要得?”
我雖在三級片中見過,但從來沒體驗過。我們進了隔間,她讓我躺下,我解開腰帶,把褲子連同短褲褪到膝蓋上。C坐在我兩腿間,兩手交替揉我的陰莖和陰囊。她忽然說∶“龜兒子,你晚上沒洗澡啊?”
“對不起,沒來得及。”我是實話。老王催着我出來,我胡亂洗了把臉,擦了一下上身,換了件T恤就走了。我褲子口袋裏有一隻避孕套,是我在街上偷偷買的。
小C出去端了一杯水進來,讓我站起來,她把我包皮裏外清洗了一番。我已有些沉迷了,完全聽她的擺布。我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她俯在我身上,把我的陰莖含在嘴裏,舌頭在龜頭上轉動┅┅哇,真爽!
她臉向下,幾乎把我的整個陰莖要吞到嘴裏,又讓它出來,再進去,再出來┅┅加快,加快┅┅我感覺像在海遊泳,浪花一下把我抛起來,落下去,再抛起來,再落下去┅┅
來了,來了,啊!我控制不住那激情,一股熱流噴破而出┅┅
“龜兒子,你要射也不講一下,搞得老子滿身都是,你媽媽 呦!”C一邊吐着,一邊罵着。
我這一炮太猛,不僅噴她一嘴,連她頭發上、衣服上也有。我癱在那裏,大腦霎時空白。待我緩過勁來,扯了一卷衛生紙,幫她擦乾淨。藉着打火機的光,我拿出150元,塞進她的胸罩裏。
老王當了一回正人君子,他始終與小姐保持着一定的距離,連小姐的手都沒摸,白花了50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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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智勝自己覺得唱起歌來很「台」,很像羅百吉
熊隊「All For Fans」主題曲的MV,月底將與球迷見面,林智勝不但擔任男聲rap獨唱,還在MV中「參一腳」,智勝說,「在裡面的我很像羅百吉,看起來非常『台』」,屆時球迷可以仔細看看,林智勝到底有沒有明星臉。
林智勝的歌喉很好,熊隊要出主題曲,他當然是不二人選,很有音樂細胞的林智勝,錄製當天才第1次看到歌詞、聽到旋律,但他很快就進入狀況,在錄音室首度試唱,就有歌手模樣。
不過林智勝還是唱了至少20遍、兩個多小時才正式OK,「不是我覺得不好,就是製作人覺得有問題」,智勝說,「剛開始還得邊看歌詞邊唱,沒多久就背起來了,愈唱愈順」。
以前聽別人唱rap,林智勝都覺得「咬字不清」,聽不懂到底在唱什麼,這回換自己當主角,他刻意要求自己一定要清楚發音,「否則大家都聽不懂,我不是白唱了」,至於效果好不好?智勝請球迷幫忙鑑定。
除了製作CD之外,這首主題曲還拍攝了MV,林智勝在裡面有4個鏡頭,導演沒有安排任何動作,讓他自由發揮,而原本就是隊友公認最會跳「台客舞」的林智勝,就在MV中露了一手,所有的肢體語言都是隨興發揮。
但看過MV後,林智勝覺得很不好意思,「第1次發現自己這麼『台』」,他希望這支MV,不會破壞自己在球迷心目中的「英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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